房立威向有光的方向望去。好麽,來了上百号的全副武裝的武警,孟柏雄就在其中,滿臉是汗,顯得非常焦急,應該是找到了那三個受傷的警察,得到他們彙報,知道了這邊的情況,顯然是非常擔心孟玲珑的安危。
孟柏雄此時的心情,已經不能用焦急來形容了,心一直都是停在嗓子眼呢。聽到那三個警察的口述,一個人面對10多個悍匪,他都要絕望了,一直不信佛的他,心裏不停的念叨着“菩薩保佑!菩薩保佑!”但是心态怎麽也保持不了平靜,不斷的催促着加快速度。
“我嶽父來了。”房立威厚顔無恥的在孟玲珑的耳邊說道。
孟玲珑此時還看不清,隻是能感覺到人很多,聽到房立威說,他嶽父來了,心裏樂滋滋的。
“你快喊一聲兒,他很擔心你。”房立威覺得還是讓孟柏雄先安心比較好,别急出個好歹。
聽到房立威的話,孟玲珑知道她爸爸肯定是非常着急。
“爸,我沒事兒。”孟玲珑沖着人群喊了一句。
雖然距離還有點兒遠,看不清對方,100多個人走路也會有些聲響,但相對于寂靜的夜晚,怪石突兀的亂石崗,突然的一聲喊叫,還是很清晰的傳到了人群裏。
房立威看到孟柏雄聽到這句話以後,身體瞬間僵直,緊接着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也彎下了腰,雙手支在膝蓋上。旁邊有人過來扶他,他直起腰,擺了擺手,“快過去看看情況。”
衆人又加快了速度,很快來到了房立威他們面前。
孟玲珑一直躲在房立威的懷裏,并沒有出來,又經曆了一次生死,她格外的珍惜那溫暖的懷抱。
孟柏雄直到走近了,才看清楚他倆,不禁嘀咕道:“原來小房也在這裏啊,早知道就不用那麽提心吊膽的了。”得,他真把房立威當神人了。
“你們把周圍都搜索一遍。”孟柏雄向那些武警下達着命令。
“是!”呼啦人都散開了。
“玲珑,快讓爸爸看看。”此時的孟柏雄不是一個局長,而隻是一個普通的父親,可憐天下父母心啊。
房立威拍了一下孟玲珑的肩膀,孟大美女還有點兒戀戀不舍的,離開了房立威的懷抱,走向了自己的父親,“爸,你把路上那些人都抓起來了麽?”
“玲珑,那些人都是你打傷的?”孟柏雄疑惑的問道。
“是啊,我都留活口的。”
房立威來的路上匆忙,隻是擔心孟玲珑的安全,也沒細看躺在地下的那些人具體什麽情況,以爲都死了呢,原來隻是昏迷啊。
“都抓起來了,這些人呢?也是你打傷的?”孟柏雄指着地上的那些正被一一抓起來的雇傭兵問道。
“嗯!”孟玲珑覺得很自然麽。
孟柏雄望向了房立威,他不太相信,這可不是一個兩個人,而是二十人,不是演習,而是真刀真槍的交火,被一個人解決了,任誰都得懷疑啊。
“呵呵,叔叔,是玲珑打傷的,我還不知道怎麽用槍呢。”房立威馬上替孟大美女說話,不過也是實話麽,她确實有這個實力啊,哥們很欣慰。
“爸爸,你不相信我?下回咱倆去比打靶。”孟大小姐有點兒不滿的嘟着嘴。
“哈哈,哪天有時間,爸爸陪你去打靶,看看我的乖女兒,是不是真的神槍手。”孟柏雄是真的很高興啊,這個女兒太厲害了,整整20個活口,都抓住了。這要是回家跟老爺子提起來,還不得高興的召見孫女啊,将門虎女麽。
“不過,今天如果不是阿威及時的趕到,你就見不到你女兒了。”孟大美女沒忘了在某人老丈人面前,給他加分呢。
“額?怎麽回事兒?”孟柏雄還是很怕怕啊。
“呵呵,沒什麽事兒,就是玲珑的子彈不夠用了,我幫她從那些雇傭兵的身上搜來一些,擺平了這些家夥的。”房立威不想讓他太過擔心,輕描淡寫的揭過了。
孟柏雄是什麽人,怎麽可能聽不出來,肯定當時很兇險,但他也不點破,隻是心裏默記了房立威的好。
孟玲珑又把這些人的來曆,及房立威的分析,都說給了孟柏雄聽。
“嗯,小房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,那個槍支走私案,我會親自過問的,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。”孟柏雄恨恨的說道,也是下狠心了,這是拿自己的女兒命開玩笑呢,怎麽能讓對方好過。
“叔叔,如果有什麽新的進展,我也想了解一下,畢竟是關系到玲珑的安危,那些人不除掉,始終是個禍患。”這種跨國的案件,不是那麽好處理的,所以爲了孟玲珑的安全,他真不介意出國一次,讓危險徹底消失。
孟柏雄聽出來了,這個小家夥爲了自己的女兒,真要出手了,心裏替孟玲珑高興啊,這個女婿真選對了,把自己的女兒看的很重。他可是一直把房立威當高手看待,根本不會質疑他的能力。
“好,有什麽情況,我會讓玲珑通知你的。”孟柏雄點了點頭,“玲珑,快給你媽媽打個電話,我也是匆匆忙忙的從家裏出來,她現在應該正焦急的等消息呢。”
“哦!”孟玲珑馬上拿出電話給家裏報了個平安。
“報告!”一名武警官員來到孟柏雄面前。
“什麽情況?”孟柏雄問道。
“除了倒在地上的那些人,周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。”
“那好,把這些人先送到醫院處理一下,嚴密監控,然後再收監。收隊。”孟柏雄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
“玲珑,跟爸爸回家,你媽媽肯定着急,要見你了。”孟柏雄轉向剛挂斷電話的孟玲珑說道。
“嗯,爸爸,我先跟阿威說幾句話,一會兒就好。”孟玲珑說着拉着房立威走得遠一些,估計别人都聽不到他們說話了,才停下。
“阿威,我現在真的不想離開你,但我媽媽擔心我,打電話都哭了,我不得不回去。”孟玲珑有點兒傷感的說道。
“嗯,我也不想離開你,别讓阿姨擔心,回去,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房立威寬慰着孟大小姐。
“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麽麽?阿威。”孟玲珑瞪着飽含情意的大眼睛,望着房立威的雙眼說道。
“額?最想幹什麽?”
“我想狠狠的要你。”孟玲珑恐怕别人聽到,趴到了房立威的耳邊說的。
“啊?”這讓房立威的大腦有點兒短路,但瞬間又回到了現實,“寶貝兒!”房立威沒有說太多,但他的手已經抓住孟玲珑的纖手,按在了自己的身上,那裏因爲孟大美女的一句話,立刻就立正,憋的都疼了。
孟大小姐手在那裏摩挲了幾下,好好的感受了一下那裏的溫度和形狀,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,“别刺激我,我真的要受不了了。”
“額?怎麽總搶哥們的台詞啊。”房立威心裏嘀咕呢。
“我走了,記得想我。”說完,跑向了他的父親。
“玲珑,帶我一起回去啊,我可沒有專車。”房立威喊着立即追了上去,不是真要把哥們自己扔到這裏。
房立威搭載警車回到了家,好好的洗漱了一番,看看時間晚上10點多。
“不知道蘭姨走沒走?”
雙眼灌注靈元,觀察下萱姨家的情況,客廳已經熄燈了,沒人,看向萱姨的卧室,就萱姨一個人躺在床上,開着床頭燈,看雜志呢。
“走了?”這厮興奮的來勁兒了,套上大短褲,拿着鑰匙就小心翼翼的來到萱姨家,蹑手蹑腳的,打開萱姨卧室的門,竄了進去,回手還不忘把門鎖上了。
萱姨突然發現房立威進來,吓了一跳。
“噓!”立即把手指豎在嘴邊,然後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間,搖了搖頭。
房立威明白了,蘭姨是沒走啊,睡到隔壁房間去了。再看向隔壁的房間,大床上确實側躺着一個人,蓋着被也掩飾不了那凸凹誇張的曲線,再看臉部,明顯一個睡美人,就連睡覺都掩飾不了那股妩媚勁兒。
他不敢多看,脫掉大短褲就爬上了床,萱姨看到他那就是休息狀态,也頗具規模的晃蕩着的東西,忍不住臉紅心熱。
等到房立威躺到萱姨的身邊,萱姨趴到他耳邊小聲說道:“小威,蘭姐就在隔壁,今天不行。”
“姨,我們小點兒聲,我很想抱着你睡覺。”房立威說着,把萱姨的吊帶睡裙就往上拉。
“不行,小威,聲音控制不住。”萱姨堅決的擋住了房立威的手,勸阻道。
“能控制住。”房立威堅持要脫掉睡裙。
“我控制不住,那個時候根本控制不了,她又不是小孩兒,肯定會驚醒她的。”關鍵的時候,萱姨還真是控制不住,又想起那次小佳佳睡覺的時候了,但這回是個大人,怎麽能是小孩子能比的呢。
再說房立威那強悍的力度,兩人的身體接觸,發出的聲音也很大,這要是驚醒了隔壁,萱姨真是無地自容了,晚上剛剛矢口否認二人的關系,現在再發生這樣的事兒,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麽,哪有臉見李若蘭了。
“好,姨,我在這兒躺一會兒,就回去。”房立威退而求其次了。
這一天刺激的,看活春`宮,又被孟玲珑那句話給雷的,還真是非常的想,再就是一天不碰萱姨的身子,他好像少了什麽東西似的,不得勁兒。
這厮躺在床上,把萱姨摟進懷裏,大手不老實的在萱姨的身上遊走,萱姨沒有再阻止,任由他亂摸亂抓了,想讓他達到點兒目的,快些回去,免得露餡。<dd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