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門,漫不經心的走了出去,到門口又突然停下了腳步,回頭時已經恢複了那副萬年優雅溫潤的神色,微微一笑,如三月裏漫天飛舞的美麗桃花,可是卻帶着明顯的疏離。
他紅唇輕啓,道:“小饞貓,我想我會讓你如願的。”
他喜歡就好!
她會祝福他們的?
他自嘲的勾起嘴角。
她難道真的就一點兒都不在乎嗎?
她難道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嗎?
她不願意承認是嗎?
那他就好好的演一場戲,讓她清楚的知道,她到底愛不愛他!
他想要她親口承認,她喜歡他!
頃南竹剛剛跑到客廳,就看到冷允一從西原沫的卧室裏走了出來,雙眸瞬間飚火,還沒來得及出聲,西原沫已經收拾好情緒走了出來。
“老婆。”頃南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雙眸立刻就停留在了她脖子上的傷口上,慌張的跑了過去:“怎麽受傷了?”
西原沫努力忽略心底的疼痛,擡頭看着他甜甜一笑:“我跟詩詩打球時不小心摔倒了,擦到的。”
她剛剛已經說了一次,這次再說,心理負擔明顯的就減小了,也很像是那麽回事,頃南竹關心則亂,也不疑有他,直接把她拉到了床上讓她坐下來:“我去拿藥。”
“南瓜,我已經擦完藥了,我跟詩詩在藥店拿了藥。”西原沫站起來扯住他,郁悶的嘟囔了一句。
頃南竹一個眼神瞪過去,警告的看了她一眼:“那藥不好,萬一留疤了怎麽辦,乖乖等着。”
西原沫摸了摸小鼻子,看着他的背影,傻傻的咧嘴笑開,心裏卻還是怪怪的,想到冷允一剛剛的那個笑容,突然覺得心裏涼飕飕的,莫名的慌亂占據了心頭。
頃南竹很快就拿着藥回來了,看她穿的嚴嚴實實的,就知道她肯定還隐瞞了别的傷,果真被他逮到胳膊跟腿上都有傷,又氣又心疼的訓了她兩句,小心的給她上藥。
那些藥店裏賣的藥怎麽能比得上他自己做的藥膏,萬一留下了疤可怎麽辦?這個笨蛋,打個球還能摔倒。
冥聖寒在下面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人,準備回去看看怎麽回事,剛剛到别墅門口,就看到頃南竹牽着西原沫的小手從二樓走了下來。
眼神一寒,他皺了皺眉,目光落在了兩人緊緊牽住的手上,難受的低咳了起來。
微微低頭,他苦笑勾唇,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,明明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,可是每次看到她跟别人親昵的時候,還是會難受。
他不知道這種情緒會持續多久,或許是一輩子也說不定。
“怎麽這麽久?”他壓去了心裏翻騰的氣血,皺着眉看着他們。
西原沫三兩步跑到了他身邊,推着他的輪椅,笑着解釋:“我去了趟衛生間。”
她脖子上的細密傷口用粉底給占時遮住了,怕被冥聖寒跟西原皇陌知道,害他們跟着擔心,而且她覺得自己雖然可以騙一下南瓜,面對哥哥跟寒,她肯定騙不過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