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他們一行五人從A市出發。裴景修和團團一對,方菲和歐陽浩一對,倒顯得潇灑一個人有些形單影隻。
在團團不經意的時候,潇灑會不露痕迹的看她,眸子裏的情緒耐人尋味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裴景修看他的時候,潇灑的視線立即又收回去了。可即便如此,裴景修敏銳的察覺這個勞什子似乎不太對勁,可是他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好。
下午兩點他們到了日本,頒獎典禮安排在第二天晚上六點。正好可以讓他們稍微整頓一下。
日本并不遠,飛了兩三個小時就到了。以至于團團的精神狀态一直很好。
出來機場,整個人就像剛出籠的小鳥。腳步都變得很輕快雀躍。
“老師,你在這裏生活了幾年啊?”方菲忍不住問道。歐陽浩跟在她身邊,臉上的表情寡淡,眉宇之間似乎還隐藏着一抹不悅。
團團看着他們的狀态,不由得捂嘴偷笑。一定是菲菲一路上對人總是不理不睬的。
“嗯……有十年了。”潇灑想了想,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你怎麽忽然回國呢?”方菲心裏似乎對他很有疑問。他來時的時候,第一堂課的時候,那時候回答同學們的提問環節,有同學問過這個問題,可是現在,她忽然再問。
“心血來潮吧。想挖掘一點人才。”潇灑聳聳肩,跟當初的答案一樣。
“那等我們畢業之後,你是留在國内還是回到這裏?”方菲還是挺有興趣的。
還記得當初也有同學這麽問,隻是他當時說的是,才剛來,你們就問我走的事,是不是不歡迎我?
也沒有正面回答那個問題,方菲想,如今他的授課馬上就要結束了,心裏應該有答案了吧?
隻是潇灑并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團團一眼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在方菲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:“應該會回日本吧。”
方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,總覺得老師的語氣裏透着淡淡的無奈和心酸。
“那以後我們過來玩的時候,可以找老師一起玩了?”方菲不想冷場,要不然一路沉默也是有些難受。
“随時歡迎”潇灑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。
到了酒店,他們就各自先回房間整頓一下,說晚上一起吃飯。
方菲和歐陽浩有沒有訂一個房間,團團不知道,裴景修說,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,回頭沒有人的時候,可以跟方菲一起八卦,可是現在,并不是八卦的時候。
團團吐吐舌頭,也對,歐陽學長還在呢,要是她的動作太明顯,他可能會很尴尬。
這麽想着,她還是得聽表哥的。小姑娘是個善解人意的人,哪裏會讓人因爲她感到尴尬呢。
回到房間,團團就躺在床上。雖然坐飛機的時間不長,可還是覺得有些困的。
“表哥,我怎麽覺得,到了日本之後,老師有些心事重重的?”小姑娘仰躺着,聲音有些空洞。
其實她也是個很敏感的小姑娘,盡管她沒有說出來,可是她卻是看在眼裏的。潇老師回來之後,就感覺她整個人變得沉默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