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周身神光缭繞,比起從前更加多了一些祥和之氣,兩人緊緊擁在一起,跨越時空的擁抱。
“漓,我本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,幸好你在,你還在。”君夜幾乎快要将她鑲嵌在自己的懷中一般。
“夜,當年的雷劫你受苦了。”鳳漓從他懷中掙紮出來,手指緩緩撫上了他的臉頰。
“沒事,一切都熬過來了,漓,隻要你沒事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他凝視着這張熟悉的容顔,“這一次不會再有人将我們分開了。”
“嗯。”想着過去的那些事情,兩人聚少離多,能夠重新再見實屬不易。
風無聲的吹過,“爹爹娘親,難道你們就隻記得對方,而不記得球球了麽?”
球球一手抓着一人的衣袖,君夜這才想起來,當年自己将球球交給了天帝便去了溯回台。
這些年來球球呆在玄天界之中,被奉爲聖主,所有人都告訴他的爹娘已經死了,他一直都不願意相信。
現在看來,自己的感覺是沒有錯的,他的爹娘都還在,誰都沒有死。
“對了,還有我們的孩子,球球都這麽大了。”君夜撫着球球的臉頰,“我們一家三口總算已經團圓。”
“錯了,是一家四口。”鳳漓指了指自己肚子裏的那個孩子,幾人相視一笑,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彼此陪伴。
“是,是一家四口。”君夜輕輕一笑,如今他已經恢複了自己的真身,完全已經可以返回天界。
可是鳳漓半人半妖無法和他同行,人間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,兩人都決定先将人類世界的事情做完再一同離開。
“夜,現在我們需要找齊的就是剩下的幾件神器,一來可以讓龍脈之氣得以延續,讓紛亂的世界變得和平。
二來我也想要早點想飛升成神,站在和你一樣的位置。”鳳漓提議道。
“神器的事情我已經查探過了,想要找到并不難,現在你有孕在身,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。
既然現在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天翼國的太子,這些年來天翼國的爹娘待我不錯,我們先入宮知會他們一聲。
“好。”鳳漓點點頭,一夜未睡她本來就有些乏了,現在就想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。
在她們來之前影就已經做了準備,當來到天翼國的皇宮之時,鳳漓也着實被眼前的建築物驚歎了一番。
皇宮建立在極高的地方,猶如天空之城,能夠入朝爲官的都必須得有雙翼的,每天上早朝的時候就會看到百官齊飛的壯觀景象。
要是普通人類想要爬上去,至少都得一個多時辰,君夜挾着鳳漓的腰徑直飛了上去。
空中也是有很多巡邏的侍衛,見到君夜之時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禮。
當真是每個國家都有每個國家的奇特之處,鳳漓還是頭回到這樣的國家,着實讓她開了眼界。
腳落地的那一瞬間,她才感覺到踏實,她們落下的是一個巨大的花園之中。
這裏的鮮花她在其它地方也從未見過,又是生長在空中的,這裏簡直就是天界和人間的結合體。
鳳漓當然會感覺有些新鮮,尤其是這裏的靈花都散發着芬芳之氣。
“想不到天翼國這麽美,每一個國度都有着不同的美。”鳳漓吸取了一些花靈。
“那是自然了,這四海八荒,且不說仙界妖界等地,光是一個人間就有很多風景優美的地方。
漓,等我們處理完了人間的事,我便帶你到各界去玩可好?”君夜輕輕攬着鳳漓,這些年來她過得太苦了。
不管是那一世都沒有順順利利的時候,她總是遭受着各種各樣的磨難,君夜很是心疼。
從今往後他隻想要好好彌補她,讓她痛痛快快的活着,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“那樣就最好了。”鳳漓光是想想都覺得十分期待。
“我帶你去見見人間的父皇和母後。”君夜如今雖然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夜帝,不過君無夜和影都是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兩個魂魄所發生的事情也都已經在他的腦中,他一人就相當于擁有了三人的記憶,也同時擁有了三個身份。
這種體驗可是不多的,他牽着鳳漓的手朝着宮殿走去,“太子殿下。”
一路之上都有各種宮人給他請安,這倒是讓鳳漓想到了曾經他在天界的時候也是如此。
“爹爹好威風呢。”球球看到那些畢恭畢敬的人,突然崇拜道。
“小球球難道忘記了你在玄天界也是一樣的威風,冰火兩族都争着搶着要你,話說回來你都溜出來這麽久了,玄天界應該都亂成一團了吧。”
君夜想着和鳳漓去玄天界無意中帶出來的小球球,殊不知竟然是他們多年前的孩子。
所以這命運真的是很難預料的,誰都無法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情。
“額,好像是這樣的,哼,就讓他們多亂一下,誰讓他們說爹爹和娘親已經死了的?”球球嘟着嘴,滿臉不在意的神色。
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爹娘,還巴不得就呆在鳳漓和君夜身邊。
“看來,我們還得抽空去一趟玄天界,這些年來沒有主人,原本冰火兩族就已經關系惡劣了。”
君夜沉睡多年,球球又一直在小球裏面,說起來還是因爲他的緣故。
“反正爹爹娘親在哪,球球就去哪裏。”
“好,我們一家人都好好在一起。”鳳漓牽着球球的小手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”随着太監高昂的聲音響起,那氣勢雄偉的大門已經被推開。
鳳漓和君無夜一起走了進去,屋中點着好聞的熏香,不知道是什麽制成的,很是清新淡雅的味道。
窗邊有兩人對弈,兩人都穿着華美的衣衫,一人手中執着黑棋,一人手中拿着白棋,神情肅穆。
“你又輸了。”皇上下了最後一子。
“我又輸了,你,你個大男人怎麽不知道讓人,不行你收回去,我不那麽走。”女人一臉的怒氣。
“落子不悔,輸了就是輸了。”男人雖然是這麽說着,但還是将棋子收了起來,“就讓你一次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父皇母後,兒臣來給你們請安了。”君夜拉着鳳漓的手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