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間,一陣極爲強大的魂術鋪面而來,血紅色的魂氣圍繞着這整個樹林,妖娆迷人而又危險無比。
淳于政全身的警惕,他冷冷的望着周圍。
百裏流月操縱着,那血紅色的魂氣不斷的朝淳于政湧去。
淳于政周身顯現出一股紫色的魂術保護罩,那股魂氣強大而又集中,淳于政也是不可思議的超高天份的天才。
百裏流月慵懶的眯起眸,眸中似笑非笑,她勾起紅唇,墨發飛揚,紅色長裙迎風飛舞,妖娆鬼魅,極緻誘惑卻又無比危險。
她操控着那紅色的魂氣,勾唇輕笑。
“百裏流月,你這是做什麽?”淳于政眯了眯眸。
百裏流月勾着唇,狹長的眸眯起,似笑非笑的望着淳于政,并未答話。
“夏侯先生,流月想做什麽?”在紅色魂氣包裹着的外圍,君芷凝轉眸問道。
“她隻是想做她想做的罷了。”夏侯祭淡淡的笑道。
“她讨厭淳于政?”君芷凝不由挑眉。
“何止是讨厭,簡直是不耐煩。”赫連丹接過了話。
“淳于政爲人太過霸道,他一次又一次的觸犯了月的底線,月自然不會想放過他。”夏侯祭淡淡笑道。
世上知百裏流月者,莫過于夏侯祭。
“原來如此,所以流月喜歡像你這樣的翩翩君子了。”星火點了點頭,似懂非懂。
“不,她隻是不喜歡淳于政這樣的男子罷了,她能夠喜歡我,我很榮幸。”夏侯祭淡笑着說道,眸光清澈如水,甯靜優雅。
“要是我,我也喜歡姐夫你這樣的啊。”星火說着吃了一些糕點。
夏侯祭笑道:“你要是變成斷袖,你姐姐會不高興的。”
此話一出,衆人紛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。
“啊?”星火一開始還不明白他說的話,想了想明白了,他尴尬道:“姐夫,你怎麽也喜歡調侃我?”
夏侯祭淡淡的笑着,并未再答話。
正在衆人觀望間,一個強大的氣息突然流了出來。
夏侯祭的眉頭開始輕輕蹙起。
但見在紅色魂氣包圍着的裏面,百裏流月伸出修長的五指,紅色的魂氣将淳于政全身都包裹住。
而一陣又一陣紫色雷屬性魂氣摻雜着黑色暗屬性魂氣被抽了出來,全部都轉到了百裏流月的身上。
“不好,家主有危險!”仆人們回過神來,一個一個往裏面沖。
而他們進去,無疑是在給流月加餐。
一個又一個魂氣都被流月吸過來。
那些修爲不高的仆人,瞬間便被吸成幹屍,躺在地上,被地獄流火燃燒殆盡,化爲灰塵。
這是屬于百裏流月的吸魂體質,隻要她想,便能夠将别人的魂氣吸過來,占爲己有。
幸而淳于政的修爲天賦極高,能夠有一定的防禦性,不然的話,早已被吸幹。
但見淳于政咬了咬牙,他仰天長嘯一聲,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失去了修爲!
而就在這時,百裏流月忽然停手。
淳于政倒在地上,臉色慘白,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百裏流月慵懶的輕笑了,她走過去,輕輕踩住了淳于政的腳。
“給你這個教訓,日後,可還敢觊觎你不該得到的?若再有下次見到你觸犯我的威嚴,休怪我滅了你淳于家。”
百裏流月慵懶的輕笑着說道,語氣無不是狠厲,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