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！到處都是黑色；且看不到一絲光亮。
黑得，就像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明。
這是哪？什麽時間了？
之前不是在家裏睡覺嗎？
難道是做夢了？
要是做夢的話，怎麽壓迫感和臉頰周圍的刺癢，這麽真實；甚至還能聞到醉人的香氣。
就連那不斷觸碰上來的唇舌都是火熱的；甚至體内的荷爾蒙也變得躁動了。
随着對方唇瓣曼妙的蠕動，季晨甚至找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。
忽然，這讓人神往的動作停止了。
那精靈一般淘氣的唇舌和身上的壓迫一起不見了。
怎麽了？怎麽沒有了？
媽的！這不是難爲人嗎？做夢還不好好做完！
誰這麽不講職業道德；不能有始有終嗎？
還會再來嗎？
怎麽還不來？
渴望一再落空後，季晨都産生了憤恨。
他想活動手臂，翻身；卻感覺手臂十分沉重；身子也像被禁锢一般。
睜眼看，周圍還是黑色。
接着睡吧！離天亮還遠着呢。
忽然，季晨就感覺有東西在拽他的衣服。
一點，一點……
動作舒緩，自然。
甚至連身下的部分也絲毫沒受到影響。
“嘻嘻……”
“很久，沒碰到這麽好的了……”
“以後這就是我的了！”
寂靜的空間出現了老女人低沉的得意聲。
片刻間，周圍居然出現了腐臭。
是放屁了嗎？誰放的呢？
又是誰在說話？怎麽有種空靈般的感覺……
忽然，季晨周圍再次出現了異樣。
隻不過帶給他的感覺卻是陶醉靈魂的；也是渴望許久的……
“嘻嘻，不錯，不錯。”
“今天奶奶有賞！”
笑聲、誇獎聲，甚至還伴随着嚣張的許諾。
随着她的聲音再次出現，空氣中的腐臭味變得更重了。
這是夢嗎？
不過這感覺還是不錯的；就算在這樣的夢裏美死，也是一種享受。
忽然，他的唇瓣被油滑靈巧的東西撥開了。
不等季晨做出反應，那東西已經撬開了他的雙齒。
是甜味嗎？不像。
怎麽和腥味有些接近？難道是……
在舌尖上蹭了一下，随即就是舌頭上面、口腔裏、喉嚨……
這不是夢！完全不像做夢！
刹那間，季晨吓醒了。
黑。周圍還是黑得看不到半點光亮。
可身上的很多重要部位，都被實實在在的控制着，被摧殘着。
剛才不是這樣的，半點也不是。
爲什麽？
刹那間，季晨緊張了。整個身子依然有說不出的沉重。
那靈巧的東西竟然帶着刺癢的沖進了他食道；很快到了胃裏。
強烈的幹嘔把所有憧憬的美夢都打散了。
但就算如此，嘴、食道，依然被這蛇一般的身體占據着；甚至還在朝裏面擠。
毛發！季晨忽然感覺臉頰、脖頸周圍的毛發就像帶着爪子的毛毛蟲；不斷往他的鼻孔，耳朵裏鑽。
不僅如此，季晨的小腹被撞得一陣陣的不适。
腥臭味，怎麽越來越重！
他猛然發現，嘴裏、喉嚨裏的東西是冰涼的。
甚至多個地方原有的溫暖都變成了冰涼，空氣中也多了淡淡的陰寒氣。
面對越發嚴峻的威脅，季晨渾身每一個部位猛的産生了狂躁的掙紮。
忽然，一陣刺鼻的腥臭就沖進了他的鼻孔。
片刻，他的後腦都是一陣陣眩暈，感官也産生了麻木。
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身上的燥熱又開始持續；對方依然把他當做了玩具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季晨的整個身子産生了一股難忍的瘋狂釋放。
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也安靜了。
安靜的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但，季晨漸漸在這個噩夢中驚醒了。
黑，周圍還是那麽的黑；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件東西。
身子除了沉重之外沒有半點感知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小夥子，不錯！比前幾年有進步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大腦還在混沌中的季晨随着聽到低沉聲，強打精神喊道。
他顧不上周圍的極度黑暗和身子的沉重，掙紮着就把枕邊的手機摸索出了亮光。
可手機的亮光隻是閃了一下，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隻枯手搶了過去；周圍又恢複了無邊的黑暗。
就在亮光出現的片刻，季晨的眼角餘光發現半空裏有人影。
一張慘白的臉、下眼睑充斥着鮮紅色；超過長發的舌頭自然的垂向他，但臉上寫滿了得意……
“呵呵，你很棒！我給你五分好評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有人敢欺負你，直接提我‘孫會’!”
“這都是給你的賞錢。下次讓我滿意了，還會給更多的……”
“你是誰……”
“滾！”
“我不要你的賞錢……”
黑暗的房間裏不斷回蕩着老女人陰仄仄的說話聲。或許是牙齒不全，發音很不标準。
但季晨恐懼到了極點；他歇斯底裏的吼道。
“呵呵，看你這精氣神，還能玩兩次。”
“嫌錢少吧……算啦！這個也給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沒工作，手裏錢不多。放心，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姐妹兒。”
“隻要你表現好，絕對比打工賺的多！”
她沒理會季晨拼了全力的呐喊，用懾人的說話聲把季晨徹底打敗了。
他不敢動，隻是靜靜的愣着；盼着她快點離開；盼着快點天亮。
他很想咬一下手指，确定這不是真的。
但他不敢動，更害怕這都是真的。
給錢！就因爲被壓在身下蹂躏，給的小費……
雖說開始時感覺不錯，但作爲一個男人，這種錢甯肯不要。
不過，她給多少？能給一千萬嗎？
“咯咯咯兒……”
就在這關鍵的時刻，大公雞尖利的叫聲穿透門窗，打破了屋裏的平靜。
“媽的，這叫什麽世道吧！”
“小雞打鳴不分更，世上男女分不清……”
她帶着惡臭的牢騷，随着出現已經漸漸遠了。
片刻間，季晨竟然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。
屋裏也多了一些暗淡的光亮，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但此時季晨的枕邊多了厚厚一捆錢。
冥币！
十萬元的面額，樣式和普通錢差不多。整整一捆加起來起碼有一千萬！
尤其在冥币上，還壓着一根泛着淡淡黃色的金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