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甯眸内波光微微顫動,長歎一口氣,無奈當中帶着着急“你若将她救回,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君無上再苦笑一聲,他果然對自己無情。
但嘴上緊接着逼問“什麽事都可以?包括,我要你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…”傅甯擡眸,嘴角勾起,似笑非笑,但他依舊語氣平平,其中卻透着堅毅“是!”
君無上銀眸帶着怒火,欺身上前,一把鉗住的傅甯的下巴。
“好,真是好極了。”
他聲音冷得可以掉冰渣子,與平常待在傅甯身邊那個唯命是從,嬉皮笑臉的他是天壤之别。
他多麽希望小甯可以反駁他,至少……
傅甯被鉗住下巴,卻依舊雲淡風輕,他眸中一片寂靜。
直到君無上扔開他,朝靈犀而去。
他的眸中,才透露出笑意。
……………
月顔惜已經與四個老頭打了将近一個時辰,終于是支撐不住,被逼至懸崖處。
看着底下煙霧缭繞,深不見底的崖,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漸漸逼近的四人。
他們爲何要追殺自己?
似乎她除了很月言靈,南箐結下梁子,并沒有跟其他人有仇。
四人停下腳步,其中一人開口“小姑娘,我們并不想傷害你,隻要你束手就擒跟我們走,我們可以保你平安。”
其實四個人與月顔惜也糾纏得不耐煩,可也不能殺了她,眼看前邊就是懸崖。
若她一下跳了下去,他們四人不就什麽都沒了。
沒想到月顔惜竟然在他們四個的圍攻下,也不處于下風。
這哪裏是一年修煉的成果。
月顔惜冷冷一笑“跟你走?你當本姑奶奶傻嗎?”
若他們不想傷害自己,爲什麽一開始不好言相商,偏要偷襲。
他們隻不過是想抓活的。
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是他們要的。
另外一名老者惡狠的盯着月顔惜“小姑娘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月顔惜偷偷提氣運功,面上卻依舊“你姑奶奶我不喝酒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另一人又開口“小姑娘,我們先不抓你,你不要站那邊,那邊危險。”
月顔惜白了那人一眼,危險?
現在有比你們四個更危險的事兒嗎?
老大爺,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?
不過,她這裏的确很危險,要是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,那就是肉渣了。
“你們退後,我在過來。”
這些人暫時不會要她的命,隻想抓活的。
四人目光交換,點點頭,都後退了十多步。
但依舊怕她逃跑,每人都站住一個方位,将路堵得死死的。
畢竟,小姑娘還是很難搞定的。
月顔惜唇角一勾,目光奸詐如狐狸。
以爲這樣就能攔得住她?
她快速的看清前方的路,已經想好了脫身的計劃。
她剛邁出一步,卻突然出來個不速之客。
眼前一陣狂風吹起,飛沙走石,将幾人迷了眼。
風停後,隻見一位身穿黑鬥篷的人面對月顔惜站着。
那人讓月顔惜感覺極爲熟悉。
她…她是那晚引她去後山的黑影。
黑鬥篷不給月顔惜任何反應的機會,她一現身便對月顔惜出手,招招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