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張子良和師傅早早的就起了床,終于在傍晚之前趕到了張子良學校附近那個出事的旅店。
在剛到達那個賓館的時候,張子良發現有好多人圍在門口,人群中似乎還有警察在處理事情。
“又發生了什麽?”張子良好奇的走上前去。
就在這時候,隻見幾個警察擡着一個擔架從賓館裏走了出來,擔架上蓋着白布,似乎還有人躺在上面,看着這人臉都蓋上了,估計是死了。
這個旅店不是前幾天才死過人嘛,怎麽又有人死在裏面了?
張子良很是疑惑,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,那個叫做小怡的同村前幾天就是死在這個旅店裏面的。
而他們也就爲這件事情來的,沒想到卻又遇到了死人的事情。
“聽說了嗎,這屍體都被擡走好幾次了,然後莫名其妙的又回來了。”
人群中有人壓低了聲音神神叨叨的說道。
“是嗎,我說最近怎麽這裏老是來警察呢。”
“哎,你們說這屍體怎麽老是回來呢,是不是誰的惡作劇呀。”
“不是,警察到現在都沒查出來呢。”
“不會是鬧鬼吧。”
人群中頓時議論開來,甚至能聽到有人驚呼。
“這件事情我們警察很快就會調查清楚的,在這之前請大家不要妄加推測,更不要散布封建迷信的謠言。”
似乎是聽見了人群的議論聲,人群中站出來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警察,提高了嗓門喊道。
那女警一身制服短裙包裹着那渾圓的臀部,漏出那高挑而又細長的美腿,一開始被人群擋住,張子良沒有發現她的存在,就在她站出來的那瞬間張子良差點看呆了。
警花呀這是,張子良沒想到一群大老爺們呆的地方竟然會有這種極品。
張子良玩味的眼神多看了女警幾眼,眼角的餘光卻不由的瞥到了她身後的屍體,突然,一陣風把那白布吹了起來。
張子良一驚,這不是那個叫做小怡的女孩子嘛,怎麽又死了一次。
不過回想起剛才圍觀人的話,張子良也就明白了,原來是有人把她的屍體又給擡回來了。
等警察把小怡的屍體擡走,一切處理完畢之後,圍觀的人群也是散去,剛才還熙熙攘攘的門口,這會兒已經是門可羅雀了。
天虛和張子良倒是沒有散去,邁步走進了旅館。
“不好意思啊道長,小店最近發生了一點事情,暫時不營業,大師要想住店的話,還是另找别家吧。。”
張子良和師傅剛進門,肥頭大耳的老闆便迎了上來,滿臉的歉意。
“哦。”
天虛隻是哦了一聲,好像老闆說的跟自己無關一樣,繼續往裏面走去。
師傅都不管,張子良自然也沒必要搭理這胖老闆,反正有什麽事情天虛給擔着,所以他也是跟在天虛的後面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“道長,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,小店最近不太平,您還是去别處投宿吧。”
胖老闆攔住了老道,臉上堆滿笑容。
“師傅,要不咱們換一家吧。”
張子良扯了扯師傅的衣角,說道。
畢竟他們也沒有必要非要住在這裏,這樣隻會讓店老闆爲難。
“哦?怎麽個不太平?”
天虛沒有理會張子良,倒是饒有興趣的問胖老闆。
老闆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門外,這才神經兮兮的靠近了老道的耳邊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聽别人說是鬧鬼。”
聲音不大,張子良卻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不過張子良卻是感到好奇,要是在别的地方,旅店老闆大都會掩飾一些對自己生意不好的傳聞,而這個老闆卻是恰好相反,難道這老闆不想做生意了嗎,竟然公開告訴别人自己的旅店鬧鬼,這不是把顧客往外趕嘛。
這老闆要麽是個實在人,要麽就是有事情。
“沒事,我們就是來抓鬼的!”
胖老闆以爲這一下能把老道給吓走,雖然這老道穿着道袍,讓人一眼就能知道他是個道士,但是這個世界假道士不乏其是,被鬼吓跑的也不在少數。
熟料這老道竟然毫不在乎的來了這麽一句,然後推開胖老闆頭也不回的朝裏面走去。
“道長,您要是再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胖老闆的臉色突然陰沉的下來。
“哦?那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?”
天虛眨了眨眼,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,漏出了髒兮兮的肩膀。
“道長,你要是再這樣,我可就要報警了啊。”
胖老闆咽了口唾沫,變回了剛才的和藹模樣。
“不用了,我就是警察。靈異局的,專門查與鬼怪有關的案子。”
天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個印有國徽的小本本,打開一看還真有天虛的照片,不過那東西拿在胖老闆的手裏,上面的字張子良沒有看清楚。
張子良頓時感覺師傅高大上了很多,對師傅的膜拜又多了幾分。
胖老闆看到那個小本本的時候,也是糊塗了,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麽靈異局,但是他又不敢阻攔,隻好任之由之。
待天虛和張子良走進去,留下胖老闆焦急的在原地打轉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師傅,你什麽時候又變成靈異局的了?”
張子良好奇的問道。
誰知天虛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道:“哪有什麽靈異局啊,我是騙他的。”
“那那個本本。”
“十五塊錢辦的。”
“那這樣不會犯法嗎?”張子良問道。
“要是冒充國家機關幹部人員或許犯法,但是冒充一個不存在的阻止怎麽會犯法,最多也就是當騙子抓起來而已。”
天虛不以爲然的說道。
張子良吐了吐舌頭,不知該怎麽說的好。
張子良跟着師傅來到了一個貼滿封條的門口,想想應該就是小怡出事的房間了。
天虛問也沒問直接一把撕了上面的封條,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你睡那個床。”
天虛指着一張小床對張子良說道,然後自己走向了另外一張。
也許是昨晚熬夜加上今天趕路的緣故,老道剛躺下立馬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