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子手指一縮,狠狠地掐住豆豆,豆豆立刻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勒的生疼,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李木子得意的笑,還沒等她笑夠,突然覺得頭皮上一熱,接着,一股難爲的膻腥味兒傳來,原來豆豆的肚子被勒住,沒忍住竟然尿在了她的頭上!
李木子嫌惡的尖叫一聲,立刻松了手,豆豆也趁機從她的頭上跳了下來,重新回到鳳千離身邊。
李木子此時頭上和臉上,尿液、菜汁結成一片,看起來狼狽又惡心,她用袖子忙亂的擦着,不過效果不大,那些菜汁涼了以後,結成一個個的斑,挂在她臉上,很難被弄掉。
更爲嚴重的是,她的頭皮很快産生了刺癢的感覺,她忍不住伸手去撓,卻越撓越癢,在頭皮上劃出一道道恐怖的血痕,頭發也被撸下來了一大把,還是沒有任何效果。
宴席上的所有人都躲得離李木子遠遠的,仿佛如果碰了她一下,自己就也會變成她的那副惡心樣子似得。
鳳千離随意揮揮手,對看門的下人說:“還愣着幹什麽?看不到茯苓學院的來賓身體不适嗎?快送她回去就醫。”
下人們聞言上前,将李木子拖了下去,臉上也都是厭惡的神色。
紫薇學院的院長看得起勁,心裏大呼過瘾,算是報了李木子讓自己當衆出醜的醜。
鳳千離自始至終沒有什麽情緒波動,始終是一副淡淡的樣子,輕飄飄的就将李木子整得不人不鬼,而後又坐回了宴席之間,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得,繼續吃喝,間或逗弄一下豆豆。
她的這番表現,在其餘賓客看來,卻是典型的殺雞儆猴。見識了鳳千離對付李木子的手段之後,那些人就算是心裏有氣,也再不敢表現出分毫。
院長又站出來,說了幾句場面話,将之前那場鬧劇圓過去,讓宴會繼續進行,就這樣,在衆人的心驚膽戰與虛情假意的附和中,慶功宴竟還算成功,熱熱鬧鬧的收了場。
鳳千離沒等宴會結束,自己呆煩了,就直接帶着豆豆離場了。豆豆不知是不是由于醉酒,剛才還活蹦亂跳的,從會場出來的時候,卻一直暈乎乎的窩在鳳千離懷裏,一聲不吭。
鳳千離考慮到豆豆現在的狀态,窩在口袋裏睡覺應該不透風,不利于酒醒,于是就放任它在外面睡了一晚。
誰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豆豆卻還像第一天晚上一樣,保持同樣的姿勢,一動不動、安安靜靜的趴在那裏。
鳳千離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,她幫豆豆把了脈,發現它脈象平穩,不像是生病或中毒的樣子。
難道像豆豆這樣的靈寵,醉酒會醉的格外厲害?鳳千離吩咐下人煮了碗醒酒湯過來,給豆豆服下,湯倒是一滴不剩的被喝下去了,但效果一點也沒有,豆豆還是沉睡不醒。
就這樣一直昏迷了兩天之後,鳳千離終于等不下去了,她先是帶豆豆到城中的醫館去看病。然而那些大夫大都隻會給人治病,對靈寵的事情懂得還不如鳳千離多,于是自然無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