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靈寵渾身被包裹在棉布之中,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,它雙目緊閉,臉色半白半紅,一看就知道生了很嚴重的病。
果然,小攤主見鳳千離提到自己的靈寵,垂下眼睛不說話了。
鳳千離看了那隻靈寵幾眼,繼續說:“看它的情況,應該已經病了十天以上了。你自己衣着都不怎麽樣,包裹靈寵用的棉布卻是嶄新厚實的,可見你很在意自己的靈寵。”
“這靈寵應該是原本身體底子就不好,如果不及時救治,估計過不了明天了。”
小攤主一聽“過不了明天”,整個人仿佛遭到了嚴重的打擊,頓時面如土色。
鳳千離聳聳肩說:“不過你也沒什麽好擔心的,隻要将這魄石中的其中一塊放入靈寵的體内,它的病很快就會痊愈,而且身體也會慢慢強壯起來。”
攤主沉默了一陣,小聲說:“可是……你真的白把魄石送給我,什麽都不要嗎?畢竟這些東西的價值……”
鳳千離輕笑一聲,說:“我怎麽可能什麽都不要?”她朝暴發戶的方向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的說:“我要的,就是某些喜歡自以爲是的蠢貨吃癟。”
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她這話說的就是暴發戶,不由哄堂大笑起來。暴發戶的臉色一陣紅,一陣白。
最終隻有劈手指向鳳千離,氣的話都說不連貫了,“你有種,敢這麽對我。你可一定給我等着,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算賬的!”
鳳千離不以爲意,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,暴發戶隻好自己氣沖沖的離開了,她所到之處,帶起一片噓聲。
另一方面,小攤主拿了魄石,放進靈寵體内之後,靈寵果真很快恢複了健康。小攤主喜極而泣,對鳳千離更是千恩萬謝,跪在地上連連磕頭,不肯起來。
鳳千離不喜歡這種繁文缛節,說了兩次,小攤主不聽,她就幹脆擡步走了。
鳳千離出了市場,沿着小路慢慢往學院的方向走去。此時的天色已經有些昏暗,路上行人很少。
鳳千離走着走着,發現自己腳下多出來一道影子,但仔細聽來,卻并沒有任何腳步聲。她用餘光向後一瞥,隻看見一道模糊的黑影,看來跟蹤她的這個人,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
懶得跟那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,鳳千離幹脆停下腳步,揚聲說道:“閣下既然跟蹤我,想必不會是毫無原因。你要做什麽,幹脆直接現身,開門見山的做,我鳳千離,一定奉陪。”
最後兩句話,她的聲音蓦地冷了下來,其中蘊含着再明顯不過的殺意。
身後傳來一聲輕笑,男子的聲音不驕不躁,帶着點逗弄的意味,“在下剛才在市場中,見姑娘嫉富濟貧,覺得甚是欣賞敬佩,這才一路尾随而來。”
鳳千離轉過身去,挑眉說:“哦?既然你這麽敬佩我,幹脆拜我爲師,從今往後,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你,讓你也養成嫉富濟貧的好品格。”
那人環抱在胸前的手指,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自己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