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的那個笑容,卻讓肖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什麽交租最毒婦人心,以前他不知道,不過現在卻有了确切的了解。
“那麽我要做的,就是挑斷他的兩根靈脈,外傷十六處,内傷四處,對不對?”範峰看着鳳千離,無奈地笑笑,說道:“坦白說,這對我來說有些困難,他的實力太弱,我真的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失手殺了他!”
“沒關系,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,也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!”鳳千離繼續笑着說道。
肖圖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,想反抗,但是沒有勇氣,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範峰步步逼近。
半分鍾之後,整個煉藥宗都發出了一陣殺豬一般慘烈的慘叫聲。
很多人都知道是肖圖受到了懲罰,但是卻沒有人爲他出頭,并且一個個都覺得大快人心,實在是肖圖曾經在門派裏留下的印象太糟糕!
範峰終究還是把握好了那個度,并沒有要了肖圖的命。
等完成鳳千離交代的任務之後,他摸出了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,而後嫌棄地看了一眼肖圖,沖鳳千離說道:“好了,你的隐患我已經給你解決了,明天中午午飯過後,我在老地方等你!”
說着,範峰直接潇灑地離去。
鳳千離卻還站在原地,看着滿身血迹奄奄一息的肖圖,冷笑着說道:“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,人,是不可以做壞事的,雖然在做的時候你的内心十分愉悅,但是相信我,要不了多久,這些事情都會重新報複在你的身上!”
而肖圖,就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例子。
她深深地看了肖圖一眼,而後轉身離去。
不過有關于他們的事迹,卻已經在門派裏傳開了。
楚風這個人以及他做事的方法和原則,更加爲人所津津樂道。
第二天中午,鳳千離和豆豆吃過無法之後,就去了苗圃找範峰。
當她趕到的是,範峰已經在苗圃裏等待很久了。
他依舊在擺弄着那些靈草。
看到鳳千離來,範峰隻是扭頭朝他笑了笑,但是并沒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。
“在變成廢物的這三個月裏,我一直和這些靈草爲伴,所以我慢慢地喜歡上了他們的習性。知道現在苗圃沒有人看守,所以我特意和宗長申請,日後有我照顧這些靈草,他也應允了。”
“不錯。”鳳千離微微颔首:“做這種事情,最容易修身養性了!”
“其實我倒是建議,你也可以嘗試着找點類似的事情來做,畢竟你心裏的戾氣太重了,這并不是一件好事!”
鳳千離隻是微微一笑,然後找了一塊空地席地而坐,之後說道:“我隻是希望自己可以變得更加強大而已,難道這也不可以嗎?”
“當然不是說不可以了,隻是……”範峰看了眼鳳千離,說道:“其實,我今天找你來,是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鳳千離挑眉看着範峰,問道:“你不打算繼續守護我了?”
“當然不是!”範峰瞪了鳳千離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