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脈比賽,林辰大獲全勝!
在玄清堂裏工作幾年的老人,原本對林軒童偏愛林辰有意見的,對林辰勾引林青青的行爲感到不恥的,但現在看林辰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。
僅僅半年時間就完全有了診脈的能力,比一向驕傲自大的林天天都更勝一籌,實在太不可思議了!
“其實林辰還是蠻帥的啊!”營業員何雪玲一臉崇敬的偷偷看着林辰的背影:“身材修長,肩膀寬闊,如果再鍛煉的強壯些,堪稱完美!”
“一個瘸子而已,再怎麽強壯也不完美!”
“瘸子怎麽了?就是瘸子也是個天才瘸子!”何雪玲很不滿意。
“世界上哪裏有天才?”有人不屑一顧!
何雪玲不服氣:“你學了多長時間中醫?現在連藥名都記不全吧?和你相比,林辰不算天才嗎?”
有人說道:“林辰被林青青從大雁塔下救回來的時候,因爲失憶神情渾渾噩噩,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。可現在眼睛清亮,思維清楚,說明他的所有記憶都回來了。如果他以前也是學中醫的,那麽他赢了林天天也就不算什麽了。”
“那也很了不起了,即便林辰是學習中醫的,可林天天還是林家重點培養的接班人,診脈技能也是從小就開始練習呢!”
“孤陋寡聞了吧,林家算什麽?玄清堂連冀南省都沒有沖出去呢,南方的華家,北方的拓跋氏家族,那才是真正的中醫世家,這些家族裏随便出來的五歲小童都比林天天強!”
“華家?拓跋氏?地攤刊物上的記載?”
“哼,你不相信隻能說明你境界低……”
二樓,林軒童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尋找着手機上的電話,撥通了幾個久未聯系的号碼:“華盛,你們族裏有沒有失蹤的年輕人……十八九歲的樣子吧?……沒有啊……要是有消息跟我聯系!”
“托少,你們家裏有沒有失蹤的年輕人?……沒有啊……有什麽消息跟我聯系啊!”
放下手機,林軒童仰頭靠在座椅上,撫摸着自己的額頭,陷入了沉思。
林辰關于吳華清淋巴癌的診斷,因爲不确定結論是否正确暫且他論。但能夠診斷出吳子彤隐藏極深的先天性輸卵管不通,就很難用巧合來形容了。
倒不是說診脈不可能診斷出這樣的疾病,原則上,人身體上的所有疾病都能在脈搏上有所反應,可這樣的反應因爲太微弱,一般人沒有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很難察覺。
而即便能夠察覺的人,因爲沒有相關方面的知識,也很難确定某個脈象對應的特定疾病。
像林家,祖傳的診脈方法精于診斷一些消化系統、血液系統常見的疾病,但像淋巴循環系統和生殖系統的異常,這是林家祖上很少涉足的領域,因爲林家說到底不過是民間醫生。
沒有淋巴系統方面的知識積累,那當然不可能診斷出淋巴系統的疾病。
當然,林家不行,不代表其他家族不行,像拓跋氏家族和華氏家族,祖上曆任幾個朝代的太醫院禦醫,他們家傳醫術深不可測,不是林家所能比拟的。
林辰因爲失憶,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但是從他神奇的診脈技術來看,應該是大家族裏出來的弟子。
可這些家族裏又都沒有失蹤人口,那林辰到底是誰呢?
林軒童當然不會過分糾結林辰的身份,因爲作爲玄清堂的堂主,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比如攆走林天天之後,如何規避來自家族的壓力,比如怎麽樣才能順理成章得到林辰出神入化的診脈技術。
還有,林辰既然有這麽強大的實力,如何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迎娶青青,如何說服家族同意将振陽路上玄清堂傳承給林辰林青青。
堂主不容易啊!
林軒童在椅子上晃了半個小時,終于決定将傳喚林辰。
林辰這一天治好了林青青的先心病,又在診脈技術上戰勝了林天天,神念和體力值都下降到了最低,雖然還沒有到下班時間,心卻早已經飛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屋。
聽到林軒童的呼喊自己的名字,林辰心裏咯噔一下,難道老闆頂不住林家的壓力,要開除了自己?
畢竟林天天是林家的既定接班人,也是族長林長天的心頭肉,今天未免被踩得太狠了些,林家不報複都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林辰早就計劃離開玄清堂,而且現在林青青的先心病已經治好,離開也沒有什麽遺憾了。
“親愛的萱馨店長,跟你合作非常愉快,但是緣分已盡,不得不再見了!”林辰經過林萱馨的座位,很是傷感的說道。
林萱馨說道:“太悲觀了,說不定是什麽好事呢!”
“老闆單獨宣召能有好事?如果有好事,就林軒童那得瑟勁兒,早就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!”
林萱馨幸災樂禍道:“現在知道害怕了,那你怎麽不故意輸給林天天啊?”
林辰哼了一聲:“我要是被辭退了,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你……别忘了,老闆還沒有發話攆林天天走呢,你已經積極的把林天天的東西扔出了大門。說不定林天天最恨的人是你呢!”
“不會,我幫助林天天收拾個人物品是因爲我太善良,太樂于助人了,林天天的智商應該會明白我是好人的!”
林辰說道:“怎麽可能,林天天臨走的時候,可是指着全店人員哭喊:你們都是壞人!你也是壞人,哈哈……”
“少廢話了,趕緊上樓吧!”林萱馨鄙夷的看着林辰:“你笑得太難看了……”
林辰一瘸一拐慢慢上樓,神情已經調整到了最爲柔順的檔次,推開門之後,又露出最爲谄媚的笑:“老闆,找我什麽事啊!”
讓林辰吓一跳的是,林軒童臉上不但沒有陰雲密布,反而是最爲親切的笑容,并快步到門口熱情的扶着林辰:“來,坐下,我剛剛給你泡了一壺上等的龍井,特别醇香,陪我喝兩杯!”
林辰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,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心頭冒起“老闆,你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就直說,我受不了你突然的熱情!”
“突然嗎?”林軒童詫異的說道:“我不是一直這樣和藹可親嗎?”
“是嗎?”林文拍拍額頭:“對了,我失憶過,記性一直不大好!”
“那裏,那裏,是我以前做的不好,以後我一直這麽和藹可親!”
林辰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:“老闆,你有話直說,大堂很忙的!”
林軒童一隻手摩挲着茶杯,一隻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像一隻秃頭狗盯着一塊香氣四溢的肉一樣盯視着林辰:“你和青青相處已經有半年時間了,你覺得青青怎麽樣?”
林辰思考了一下說道:“除了有些刁蠻任性幼稚懶惰,剩下的都還很好!”
“你說什麽?”林軒童像是被針刺了一下:“青青哪裏刁蠻,哪裏任性,哪裏幼稚,哪裏懶惰了!”
林辰吓得站起來:“我說錯了,青青各方面都很好,尤其不刁蠻也不任性!”
“你看實話實說多好!……對不起,我可能過于激動了!”林軒童的表情又換上了甜膩的微笑:“你說的問題,青青身上的确不同程度的存在,不過青青還小,一切都來得及改變,而且,青青很漂亮,對你也很好,不是嗎?”
林辰被老闆的一驚一乍弄得心裏很忐忑:“是,青青對我很好!……老闆,你到底想說什麽!”
“是這樣啊!”林軒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喝了一口茶:“說來話長,不過我們可以簡短截說,半年來,你也知道,我的命很苦!”
林辰連忙說道:“這個我知道,老闆!”
“嗯,我的大兒子死去不久,家族某些人就開始圖謀剝奪我的繼承權。由于我沒有兒子,老爺子剝奪了我長子繼任族長的權力,現在很多人又在圖謀我的玄清堂,我的日子很不好過!比如林天天一直在玄清堂裏搗亂,我一直無能爲力,幸虧你把他攆走了。”
“老闆,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!”林辰舒了口氣,終于确定老闆不會因爲家族方面的壓力遷怒于自己了。
“僅僅是表示同情嗎?”林軒童大聲說道:“難道不想想如何改變現狀嗎?”
“怎麽改變現狀?”林辰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“我也很發愁,青青是個女孩,又不能繼承玄清堂,除非她能招一個上門女婿!”林軒童凝視着林辰。
林辰卻低着頭思考:“青青才上高三,怎麽也得等到大學畢業再結婚吧……而且去哪裏找一個像樣的上門女婿呢……”
突然間,林辰感到頭頂有着一道灼熱,擡頭正看到了林軒童滿含深情的目光,小心髒不禁亂跳起來:“老闆,你不會是開玩笑吧……是我嗎?”
“對呀,是不是很意外,是不是很興奮?”林軒童笑開了花:“你是不是覺得有一個大金塊砸到了頭上?”
面對這樣神經質的老闆,林辰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對付,神情慌亂的像是雜草随狂風飄搖:“老闆,這,我一直當青青爲親妹妹,這個,轉折太大,我有點接受不了!”
林軒童擺擺手:“當然了,想你這樣腿腳有毛病的,想要娶青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必須拿出十足的誠意來,也必須曆經極爲艱難的考驗!”
林辰暗暗舒了一口氣,我絕對不會拿出半分誠意,而且我會祈禱讓考驗來的更猛烈些,最好能艱難死我!
“首先,你必須要表示一下誠意,比如你可以把你出神入化的診脈技術寫下來,讓我給你指點一下缺陷。其次是考驗,一年之内,你如果能在鳳翔市開辦一家玄清堂分店,店面不一定要求大,但是每月流水必須到達十萬元級别。那麽你就有資格迎娶青青了!”最後,林軒童神情嚴肅的下了結論:“我看好你,你一定能夠辦到!”
林辰心裏慌亂,如踩到地雷般跳起來:“老闆,我真的隻是把青青當親妹妹看,我真的沒有想要和她結婚!”
林軒童哈哈笑起來:“我知道你的心理,雖然欣喜若狂,但是因爲害怕不能給青青安穩的生活,所以又極度不自信……但這才是真正愛青青的表現,把青青交給你,我很放心!”
“老闆,你可以考慮其他人!”
“我當然會考慮其他人!”林軒童說道:“你現在既沒有誠意,又沒有經曆考驗,怎麽能随便迎娶青青?這樣吧,你先把你的診脈技術整理出來,這期間,你在鳳翔市尋找合适的地段和合作人,啓動資金我給你!爲什麽必須要尋找合作人呢?因爲你根本就沒有行醫資質,我的電腦裏有一些人脈資源,現在你先做個初步篩選!……不過,我建議你選擇林萱馨,她和你合作的一向不錯!”
林萱馨?
林辰心裏一動,似乎終于明白怎麽回事了:“那好,我馬上下去和林萱馨商量一下,我想她會支持我,并和我一起創業的!”林辰說道。
林軒童欣慰的點點頭:“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,先尋找一個理想的店址!”
林辰答應,然後告辭下樓。
望着林辰的背影,林軒童撫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須髯,十分得意自己今天和林辰的溝通,既以創業的名義将林辰和林萱馨支開,又不會讓兩人察覺到自己的懦弱,更爲重要的是不動聲色的就決定了林辰和青青的終身大事。想到林辰那慌亂中透着驚喜的眼神,林軒童感到這個女婿已經被自己牢牢抓到了手裏。
而下樓的林辰擦了一把冷汗,也常常舒了一口氣,林軒童說出讓林辰迎娶林青青的時候,林辰驚吓的心髒差點裂開,幸虧堅持到最後,才發現林軒童并不是真的想将青青嫁給他,目的是把他和林萱馨也攆出玄清堂,以躲避族裏的報複。
這個老頭,有話不能直說?把本少吓出心髒病來,你能負責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