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讓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蜷縮在床上,兩眼驚恐的看着來人,身爲皇帝身邊的紅人,權勢熏天,哪裏想到有人敢來捋虎須,張口想要恐吓,無奈嘴被堵得嚴嚴的。史阿知道張讓真正的貴重物品肯定放的嚴密,讓手下仔細尋找。等了好久,有人來報,沒有找到。一人拉了拉史阿衣服,二人轉到屋外,那人小聲說道:“嚴訊張讓,如其不說,短其手指,手指斷完,再斷腳趾。”史阿聲諾。那人正是劉澤。
不一會史阿出來,笑道:“剛斷三指,張讓已招。”“将其擊暈,讓兄弟們手腳麻利點,天快亮了。”
趁着黎明前的黑暗,二百餘人消失在夜色裏,趕往各處城門。
洛陽城門内外,随着天色放明,越來越多的人聚集,等到了時辰,城門開啓,商賈、行人陸續穿門而過。
洛陽南市回春堂内,劉澤靜靜的揮筆寫字。史阿走到劉澤身邊,說道:“二百兄弟全部到齊,錢财已處理妥當。”劉澤颔首說道:“讓兄弟們先行出發,去前程等我。”史阿領命而去。
劉宏早朝,沒見到張讓,甚感奇怪,心想難道讓父身體不适?等下朝後問問小黃門吧,打起精神處理朝務。等到下朝,未見黃門禀報張讓之事,劉宏讓幾個黃門去張讓府上查看。黃門回來時,劉宏已經午睡了,黃門不敢打擾,等到劉宏醒來,方才禀報詳情,劉宏大怒,“何方賊人如此膽大妄爲?”下令司隸校尉,徹查此事。張讓處理好了手,養了養精神,跑到皇宮抱着劉宏的大腿,嚎啕大哭。劉宏連忙安慰。朝野聞知張讓府被打劫,無不拍手稱快;洛陽百姓聞知,爆竹連天,酒樓爆滿。
第五日一早,劉澤辭别前來送行的諸人,騎着高頭駿馬,帶着三十餘輛大車,車上裝載着滿滿的酒壇,往遼東迤逦而行。
司隸校尉動用全部人手,把洛陽幾乎翻了個遍,未有一點結果。張讓每天跑到司隸校尉府,催問結果,把司隸校尉罵的狗血噴頭。
本書首發來自,第一時間看正版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