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鄙夷的看了張飛一眼,說道:“這是智謀,什麽好話到你嘴裏咋就變味了呢?”樂進、張飛哈哈大笑。
經過幾日休整,五萬馬韓人能戰的還有三萬五千多人。徐庶站在集結起來的馬韓人面前,高聲問道:“馬韓大營被破,弁韓人見死不救,緻使馬韓士卒死傷數萬,你們說該怎麽辦?”早有辰韓士卒站在馬韓人中間,大聲翻譯徐庶的話。馬韓人一聽,振臂高呼,“殺光弁韓人,爲兄弟們報仇。”徐庶振臂大呼,“現在出發,殺光弁韓人,爾等家中父母妻兒盼望你們早日回家團聚。”馬韓人激情高漲,在辰韓人的帶領下向着弁韓大營殺去。徐庶摸着還是光秃秃的下巴,得意的笑着。張飛看不下去了:“元直,有你的,不用脅迫了,直接就殺過去了。”徐庶奸笑着,“嘿嘿嘿....,馬韓人這麽好鼓動,白費我力氣了。”樂進張飛一起向徐庶翻起了白眼,率領着三萬漢軍,随後殺向弁韓大營。
三萬五千馬韓人來到弁韓大營,弁韓士卒見是聯軍,不敢放箭,急忙向睐圖禀報。馬韓士卒憑借着一股銳氣,砍開寨門,推翻寨牆,直接殺了進去。弁韓士卒大驚,奮起抵抗。六萬弁韓和三萬五千馬韓人攪在一起,那場面何等壯觀!!睐圖聚集人馬,準備暫避鋒芒的時候,樂進、張飛率領的三萬漢軍突進弁韓大營。馬韓人本來就是拼命的,弁韓大軍士氣已挫,三萬漢軍的加入,戰力彪悍,比馬韓人強了豈止一點半點。弁韓人看着被馬韓、漢軍殺死的弁韓士卒如此慘烈,心中驚懼,不知哪個打頭,叫了一聲“媽媽咪啊。”掉頭就跑。(意思就是“我的媽啊。”)馬韓士卒打了雞血,嗷嗷叫着,追趕弁韓人。
睐圖在亂軍之中,如何約束人馬,被大隊人馬一沖,親衛四散,不幸死在馬韓士卒刀下。睐圖已死,大旗倒下,弁韓人本來戰力堪憂,見此情況,紛紛跪地請降。樂進、張飛安排士卒清理戰俘,馬韓人還在追殺弁韓敗卒。
六萬弁韓人,降者四萬。樂進命一萬大軍看守。馬韓士卒經此一役,還有兩萬餘人,聚集在一起,表功似的看着徐庶。哪料到徐庶變了嘴臉,喝令辰韓士卒繳械。馬韓士卒不知道這位溫柔的漢軍軍師唱的什麽戲,乖乖交出了兵器。徐庶下令,讓三萬辰韓人看管兩萬馬韓士卒,鬧事者、逃跑者,殺無赦。辰韓人大喜,手持刀劍,把馬韓士卒聚攏在一起,圈了起來。
徐庶來到被俘的四萬弁韓人隊列前,大聲說道:“馬韓人爲什麽要殺你們?因爲蘇馬布殺了自己的親叔叔,你們的弁韓王,害怕你們複仇。你們應該怎麽辦?”辰韓士卒翻譯了,弁韓士卒大怒,怪不得馬韓人砍殺自己的袍澤那麽帶勁,漢軍隻是威懾,沒怎麽砍殺自己的袍澤,原因在這兒呢。一起大呼,“殺光馬韓人。”徐庶說道:“攻城雲梯已經備好,弁韓的勇士們,沖進慰禮城,捉住蘇馬布,爲你們的弁韓王報仇去吧。”
四萬弁韓人,擡起雲梯,一窩蜂的沖向慰禮城。窩台看到弁韓大軍攻城,急忙下令守禦。弁韓人憋着一肚子的怒火,全都發洩在了慰禮城上,比之前段時間攻城,士氣增了十倍。慰禮城内不足三萬兵馬,因爲蘇馬赫、蘇馬布兄弟争權,守城将校并不一心。弁韓士卒,奮勇登城,拼命砍殺守城士卒。窩台心中悲哀,知道大勢已去,急沖沖下城,回到自己府中,在親兵的護衛下,偷偷出城,來到海邊,扁舟離開,不知所蹤。
蘇馬布得知弁韓人已經登上城頭,雖然蠢笨,也知道生死存亡關頭到了,率領親衛和慰禮城内所有能動員的力量趕上城頭,阻擊弁韓人。一場大戰,何止驚天地泣鬼神。馬韓士卒将校見大王親至,王旗飄飄,士氣大增;弁韓人見到馬韓王旗,知道仇人就在眼前,奮力向前。
一場大戰,從中午殺到黃昏,城上城下堆滿了戰死士卒的屍體。樂進不忍心了,喝令漢軍攻城,打開城門。一萬漢軍殺向城頭,馬韓疲憊之兵如何擋住養精蓄銳的漢軍。一萬漢軍殺散馬韓士卒,打開城門,兩萬漢軍進入慰禮城内。
戰争已經沒有了懸念。漢軍迅速接管了慰禮,蘇馬布死于亂軍之中。
劉澤接到樂進的捷報,大喜,宣之于衆。立刻下令,讓樂進暫領三韓軍政,所有俘獲馬韓、弁韓士卒,在大軍監督下,實行軍屯。同時上書朝廷及幽州牧劉虞報捷,推薦樂進爲三韓郡守,并請漢靈帝劉宏爲三韓賜名。
劉虞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,本身很有能力,是漢帝國的忠實擁護者和捍衛者,在漢帝國絕對有很大發言權,尤其在對待北方遊牧民族方面,主張恩威并施,很得遊牧民族之心,漢靈帝依爲腹心,比起劉焉,不可同日而語。劉虞接到劉澤的捷報,心中大喜,暗想大漢後繼有人,爲大漢開疆拓土,這功勞不是一般的大。立刻上書靈帝,書中盡是溢美之詞,對劉澤贊譽有加。同時以密書上奏,劉澤實乃漢室宗親中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的大才,讓漢靈帝珍之愛之,以爲大漢屏障。
漢靈帝劉宏接到劉澤的報捷書,大喜不已,這劉澤不斷地給自己帶來驚喜,如今竟然開疆拓土,爲大漢增加一郡,并請自己賜名。劉宏得瑟不已。不日,劉虞奏疏又到,尤其是密書,劉宏深感這劉虞不愧是自己的皇叔,處處爲自己着想打算。劉虞時年已經五十多了,推薦劉澤,這是爲皇家培養後繼之才啊。劉宏雖然荒淫無道,也不是傻子,知道漢帝國已經風雨飄搖,漢室宗親出了如此大才,還對自己恭恭敬敬,心中的喜愛不是一般的大。立刻欣然賜名遼南郡。
劉宏在朝堂宣布劉澤新得三韓之地,自己賜名遼南郡的時候,朝堂的大臣們心裏翻了鍋。三韓雖然偏遠,也是一大塊土地啊,一郡之首,可是兩千擔的高官,劉澤隻是讓樂進暫領郡守,真正的任命還是皇帝說了算,立刻爲自己的親信、親友們開始喋喋不休的上言了。劉宏看着堂下大臣們争得面紅耳赤,暗暗好笑,自己很喜歡這種掌控全局的感覺。
荀彧作爲守宮令,在靈帝身後伺候筆墨,随時記錄靈帝的诏令,雖然默默無言,以自身的能力,但對大局的了解和掌控比起朝中大臣要強了許多。聞聽劉澤兵威之盛,先敗烏桓,再取三韓,不由得心中悠然向往。
劉宏見大臣們争論告一段落,說道:“三韓地處偏遠,然爲新得之地,百廢待興,非大才不足任。”大臣們一想也是啊,剛剛憑武力得到,肯定動亂不休,沒有金剛鑽别攬那瓷器活,一時朝堂上竟然沉靜如水。荀彧見時機一到,立刻起身跪在靈帝面前:“皇上,臣請命。”靈帝很喜歡這個年輕人,平時話語不多,但言必有中,诏令文書,文書不加點,立刻草就,甚得帝心。靈帝見荀彧請命,雖然不舍得,但欣賞那份勇氣,再說颍川荀家乃是世家大族,其叔父荀爽乃是當朝司空,當下說道:“荀文若胸有韬略,腹有詩書,處事沉穩,遇驚不變,可當此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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