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回軍,時已過午,董卓軍、聯軍俱都疲憊不堪。呂布仰仗個人勇武,匹馬進入函谷關。徐榮閉關,見聯軍精銳,也不敢再戰,謹守關門,怕聯軍沖擊,董卓大軍突圍無望,軍無戰心,紛紛投降。
曹操、劉澤打掃戰場,第二日方完。看着百餘萬洛陽百姓,潦倒于途,二人一籌莫展。劉澤命人于夏侯蘭處取來糧草,百姓僅夠半飽。曹操見數千輛大車不見,知道劉澤弄走了,想問又不好意思問,劉澤笑道:“孟德勿憂,澤回軍吉州,途徑白馬,孟德安排人于渡口接應,财貨自有孟德一半。”曹操吊了半天的心才放肚子裏,眯着小眼說道:“潤東豪氣,然董賊入關,如之奈何?”“諸侯聯軍想必已得到消息,不知本初作何想?”劉澤笑道。“志大才疏之輩,何足道而。潤東可知,本初向我炫耀美玉,欲以制玺,不臣之心已現。袁家四世三公,樹恩日久,門多故吏;如今天子生死不知,恐袁本初趁勢啓事也。”曹操說道。劉澤看了看曹操,這個被老羅醜化爲奸雄的人物,忠義之心可昭日月也,最起碼對大漢還沒死心,比起袁紹之流強的多了。劉澤說道:“孟德,你我聯軍疲憊,函谷關天下之險,徐榮善守,急切難下,不如等待本初到來,再做商議。”曹操想了想,說道:“善。”
劉澤回到自家大帳,張飛、許褚笑嘻嘻的推着兩個人來報,:“明公,擒住董卓軍大将張遼、高順。”劉澤大喜,說道:“你二人功勞不小,暫且記下,回到襄平,再行封賞。”曆史由于劉澤的到來,出現了偏差。呂布手下八健将,幾年後白門樓呂布兵敗被殺,張遼投降曹操,高順忠義無雙,不肯投降,被殺,如今因劉澤的參與,張遼、高順被擒。劉澤對勸降張遼還是很有把握的,貌似關羽和張遼關系不錯,不知道是不是?高順可是個大才,所練精兵--陷陣營,無堅不破,劉澤對高順還真沒有多大信心。看着堂下二人,劉澤說道:“素聞文遠乃是智将,先随丁原,又随何進,董賊禍亂洛陽,又追随呂奉先,不知文遠對天下大勢,可有所言?”張遼一愣,說道:“遼出身雁門,立志驅除胡虜,保國安民,然事不遂人願,不能保全其主,豈能妄言天下大勢乎?”劉澤說道:“奉先追随丁刺史,于并州和胡人屢次大戰,号稱飛将軍,胡人畏之如虎,澤向往久矣!然奉先不谙大勢,不顧名節,屈身事賊,爲天下笑。如今天下,漸呈分崩離析之勢,天子蒙塵,董卓待之如何?不需我言,文遠欲一錯再錯乎?”張遼慚愧的面紅耳赤,不能再言。劉澤看向高順,說道:“高将軍性格堅毅,有勇有謀,所練精兵,天下無雙,不知将軍下步作何打算?”高順面色冷靜,說道:“敗軍之将,有死而已。”“哈哈,”劉澤縱聲大笑,說道:“我若放了高将軍呢?。”“但有一口氣在,誓死追随溫侯。”“哈哈...,高将軍真愚忠之人也。”劉澤笑道。高順大怒,說道:“從何說起?”“澤有三問,将軍自思。男兒立天地間,以有爲之身,當作何事?屈身事賊,而不自知,天地何謂正道?大丈夫提三尺劍,縱橫四海,當建不世功業,所爲何來?”高順道:“大丈夫處事,當有所爲有所不爲,順此生對溫侯永無二心。”“唉...”劉澤歎了口氣,說道:“高順将軍,澤佩服你忠義之心,然天地有正道,爲國爲民才是根本,所謂忠者,忠于天地正道,忠于大漢億萬百姓,才是真正忠義。若明知所忠非人,一再堅持,非愚忠而何?”高順汗流浃體,如遭雷擊,一時茫然無措。
劉澤還要再言,護衛來報,袁盟主帥軍來到。劉澤讓人安排張遼、高順,好好款待,不可怠慢,自己忙領着近衛迎接袁紹。袁紹見曹操、劉澤建立大功,心裏嫉妒的要死,面上還是帶着高高在上的微笑,說道:“孟德、潤東,函谷關前一戰,大挫董賊,功勞不小,待我整頓兵馬,打破函谷關,拯救天子,還天下朗朗乾坤。”劉澤腹诽,場面話人人說的。曹操、劉澤謙遜。袁紹看着這麽多百姓,眉頭皺了起來,說道:“讓袁術速速運送糧草,讓百姓飽食,回洛陽安頓。”袁紹親兵立刻張口大喊:“袁盟主有令,速速運送糧草,讓百姓飽食,好回洛陽安頓。”聲聞數裏。曹操、劉澤對視一眼,無奈的苦笑。袁紹這秀坐做的,讓人佩服啊。洛陽百姓聞聽,頓時跪在地上,大聲感謝袁盟主。袁紹帶着得意,到大帳安歇。
劉澤對郭嘉說道:“奉孝,袁本初性子高傲,心胸不闊,諸侯者,各懷私心,如之奈何?”郭嘉道:“我觀袁紹,非容人之人,明日升帳,必問财貨,攻打函谷,詐言也。明公明日可言,洛陽城有德者居之,以讓袁紹,袁紹喜,明公速退。今夜讓大軍收拾,明天待時,退往襄平。”“孟德丈夫也,可與之言明。”郭嘉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明日退兵後,可持書信告之。”劉澤道:“善。”
第二天黎明,袁紹擊鼓升帳,大會諸侯。袁紹見人來齊,說道:“函谷堅險,我等當共仇敵忾,一鼓而下。然洛陽百姓百萬,安置甚難,董卓所掠财貨,冀孟德、潤東取出,以安百姓。”“本初不知,董賊大軍裹挾天子、百官、洛陽富戶,俱入函谷,财貨者,董賊防範周密,與之同行,此時怕已到了長安了。”曹操眯着小眼,認真的說道。“孟德欺我。”袁紹語氣不善了。“盟主,孟德所言乃是實情,财貨千車,俱在函谷,澤曾讓斥候攀山探查,是以知之。盟主當令大軍攻關,以取财貨。”劉澤說道。“攻關非易事耳,當從長計議。”袁紹的豪情不在了。“如此,洛陽不可無主,百萬百姓安置不易,盟主德高望重,當爲洛陽之主,以安百姓。”曹操一看劉澤轉移話題,連忙說道:“潤東所言甚是,洛陽百姓,視本初爲萬家生佛。向着,本初爲司隸校尉,有大恩于司隸,本初當爲洛陽之主。”洛陽乃是帝都,打破函谷關,救出天子,皇帝豈不是在自己手心裏了,自己想怎麽搓就怎麽搓呗,就是讓他禅位,嘿嘿,怕也由不得他了。袁紹想明白了這節,推辭道:“紹爲渤海太守,豈可亂來,當奏明天子。”“盟主忠義之心,可昭日月也!”劉澤發出一聲由衷的佩服,說道:“非常時行非常事,待盟主穩定了洛陽,再上奏不遲。”這個台階不錯,袁紹舉步就邁下去了。“好,既然孟德、潤東堅持,紹隻好接手了。”“盟主,澤回大營,整頓人馬,等盟主号令。”“潤東真乃謀國之臣,令人感佩也。”
劉澤對曹操打了個眼色,抽身出了袁紹大營,郭嘉早已準備完畢,大軍開拔,向風陵渡而去。袁紹接到探子報告,劉澤已去了三十餘裏。袁紹大怒,令顔良、張郃領兵追擊,追到五十裏外,關羽、張飛、趙雲、典韋、許褚、太史慈,六員大将,手持兵器,當道而立,身後兩萬騎兵,戰意盈天。顔良、張郃對視了眼,知道對方有備,不敢厮殺,差人回報袁紹,劉澤早去的遠了。袁紹接報大怒,盡起諸侯聯軍,追擊劉澤。
關羽等人接到劉澤信息,于路遍灑鐵蒺藜,絕塵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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