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吉尴尬的咳嗽了一聲,在感慨自己說錯話的同時,也是讪笑着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你怎麽知道啊?”
“邢天爵那個人,如果想吊到他,首要的就是不能花他的錢,省的讓他覺得你是個拜金男。羅特兒能讓邢天爵如今如此牽腸挂肚,肯定不會這麽做的。而有能力支付房子錢的,就是邢牧野了。”
王小吉忍不住的想給杜九卿豎起大拇指了,她沒有想到杜九卿竟然能夠想的這麽細緻。
杜九卿對着她咧唇一笑,慢慢悠悠的嘟囔着:“還沒給我買房子呢,竟然給别人買了。”
瞧得她這副别扭的小樣子,王小吉就禁不住的笑出了聲,“人家怎麽說也是爲了你,搭上一棟别墅又能怎麽了?”
杜九卿的心裏這才舒坦點。
二人在羅特兒的家裏坐了一會之後才起身離開,而杜九卿包裏的手機卻是響個不停。
“怎麽不接?”王小吉瞪着大大的眼睛,有些驚訝。
杜九卿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接個屁啊,肯定是太上爺打來的,接了更煩心,還不如響着。”
“那你直接靜音吧,吵得我心煩的很。”
誰知道杜九卿直接搖頭,毅然決然的樣子吓了王小吉一跳,“靜音了我就不知道大叔什麽時候打電話給我了。”
“可是你也沒有拿出來看啊,你怎麽知道邢牧野沒有打電話給你?”
“如果我們兩個人沒有吵架的話,他打電話一般就響五聲。”杜九卿說的那叫一個洋洋得意,和邢牧野的默契簡直了……
王小吉無奈的笑了笑,伸手就跨住了杜九卿的胳膊朝着前面走去。
合着杜九卿就是在她面前秀恩愛來了。
不過杜九卿這猜的還真是不錯,何況羅特兒此時正在醫院,邢牧野還得在旁邊旁敲側擊一會才行呢!
羅特兒因爲身體虛弱而一直昏睡不醒,手腕上也是連着針管,需要拿葡萄糖吊着命。
邢天爵就坐在一邊,抱着吊瓶,那副癡情的模樣讓人看見了還真是不免心酸啊。
邢牧野煩躁的拿出了一顆煙走了出去,剛走到安全通道那裏,邢牧野還沒等點煙呢,就聽到低沉的議論聲。
“看見沒?就這人,被邢大少爺緊張着呢!”
“這話是怎麽個意思?”
“邢大少爺一直是溫潤示人,這次這麽着急,恐怕是……”
說完,二人相視一笑。
邢牧野的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,果然在下一秒鍾就聽到他們說着。
“可是邢大少爺和杜家二小姐訂婚了啊!”
“杜家那丫頭估摸着是個拉拉,咱正好可以借着這個機會炒作一下。”
“怎麽個意思?你是說去宣揚邢大少爺也是同……”
“噓,小點聲,你知道就好。”
邢牧野把煙别在耳朵後面,慢悠悠的朝着樓梯下面走去,腳步幾乎隻是輕輕點在台階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而那兩個喋喋不休的人此時正抱着相機指着上面的圖片算計着呢!
邢牧野隻是這麽随意一看就愣住了,這不當狗仔還真是可惜了啊。
拍照技術這麽好,把邢天爵的緊張和焦急拍的真是淋漓盡緻!
隻可惜……
邢牧野的手一伸,慢悠悠的就把相機搶了過來。
“我次奧!還我!”
邢牧野的眉眼一厲,一股冷意瞬間席卷而去。旋即他輕輕擡腿,一個回旋踢就掃了過去,帶着淩厲的殺伐,和随之席卷而來的死亡氣息。
下一瞬間,其中一人就已經撞到了門上,脊背傳來了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,疼的他嘴角都直抽搐。
然後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,猛然吐出一口血來。
邢牧野恍若不見,悠然自得的朝着原路返回。
“咳咳……他是什麽人?!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邢家三爺!”
“次奧!倒了黴了!”
而邢牧野回到病房之後,就把相機扔給了邢天爵。
其實他真不想幫忙的,但是一想到消息放出去後會有多少人推着這浪潮,還會把杜九卿逼到角落裏,邢牧野就是一陣的心驚。
這下可好了,他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把羅特兒搭進去了吧,現在還得幫忙不讓别人知道他們二人的戀情。
邢牧野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憋屈過。
邢天爵隻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旁,低低的說着:“謝了。”
邢牧野覺得是時候了,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你今晚上不是還要去邢家說婚事嗎?你先去吧,我來照顧羅特兒。”
邢天爵沒有動彈。
他看着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羅特兒,心底就塌下去了一大片。
然後他緩緩搖頭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覺得杜九卿的年紀有點小,婚事的話,還是等她上了大學再說吧。”
邢牧野悄然勾起了唇角,然後便是朝着外面走去,頭也不回的冷聲道:“你自己給太上爺說,我還有點事情處理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恩。”
出了醫院,邢牧野把手機拿出來給杜九卿打電話。
響了五聲後卻發現沒有人接,他又把電話挂斷了。
不過一分鍾,杜九卿就打了回來,樂呵呵的聲音幾乎穿透了手機:“嘿大叔,怎麽樣了?”
“事情已經妥了,邢天爵說婚期延後,等你上大學再決定。”
杜九卿在那頭驚呼了一聲,即便是隔着手機,邢牧野也仿佛瞧見了她那欣喜的小模樣。
當即他也是低低一笑,忙不疊的提醒着:“小心點肚子。”
杜九卿不滿的撇了撇嘴,“管他幹嘛?你要是再婆婆媽媽的,小心我帶着球跑,也來個三五年後再回來!”
“你敢!”
“怎麽不敢?”杜九卿笑的眉飛色舞的,好不美豔動人。
邢牧野無奈的上了車,發動了車子,語氣威脅而淩厲:“不管你走到哪裏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杜九卿被他這話說的臉頰滾燙,在王小吉調笑的眸光中迅速朝前走了幾步,刻意轉移話題:“你到哪了?”
邢牧野估摸了一下時間,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濃濃的笑意:“十分鍾後到邢天爵家。”
杜九卿拉起王小吉的小手,二話不說的就跑了起來,欣喜若狂的叫道:“那我們也回去喽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