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宗,劍峰大殿,一處廣場角落,白衣英俊宗主,邱子華,此時正靜靜看向大夏王朝方向。
“最近總是感覺心緒不甯,難道真的要出事了!”
邱子華,有些惆怅看着大夏王朝,心中更是思緒萬千。
心頭更是有些不忍,因爲如果真的被逼無奈下,他也隻能聯合所有人提前發動了!
畢竟變數已經出現,就沒可能這麽簡單退回去。
因此如今已經是他們想要想辦法自保了!
“宗主出事了!”遠遠一道傳音早早已經進入邱子華腦海。
緊接着劍峰廣場,突然有一道劍光快速落下。
然後一個五十多歲中年人,臉色凝重道:“宗主,大夏王朝可能出手了!”
邱子華點了點頭,結果卻是一副早有預料道:“是不是趙生長老出事?”
“宗主,你莫非早知道了?”
林兵一臉差異擡頭。
邱子華卻搖了搖頭:“一些猜測罷了!”
林兵有些茫然,看了看并沒有打算繼續開口的宗主,他最終還是硬着頭皮開口:“宗主,難道趙生長老的事情,我們就真的不聞不問了?”
聽着意思明顯已經有些失落和傷感!
可惜邱子華卻擺了擺手:“這件事,我會親自處理。”
林兵雖然心中思緒萬千,不過看了看宗主背影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不打擾宗主了!”
呵呵!
“滿滿的不滿和怨氣啊。”
邱子華搖了搖頭,然後看向大夏王朝的目光,直接陰冷下來。
最終自言自語道:“既然你來的這麽快,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緊接着邱子華直接捏碎四塊玉牌。
大夏王朝,地下空間之中。
郝仁回身瞳孔瞬間鎖定剛剛出現的家夥。
夏長生?
同一時間郝仁心中已經出現無數念頭。
要不要馬上拿下這家夥,強行搜查記憶,亦或是直接鎮壓刀小世界?
心中想着……
“别這麽看我!”
夏長生突然冷漠開口:“郝仁,别想什麽歪心思,要不然我保證,你什麽也得不到。”
郝仁瞬間回過神:“長生陛下說笑了!”
夏長生卻不爲所動道:“别和我演戲,太虛僞,況且我和你接觸雖然不多,但是也并不是沒有研究過你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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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更是苦笑。
算了,懶得在和這家夥廢話,如今資源最重要!
哎!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!
資源是王八蛋,可沒有的日子真的好難熬。
心中暗自歎息之後,郝仁重新回過神道:“說吧,你想要獲得什麽?”
夏長生在郝仁目光注視下,同樣不卑不亢道:“我要你實力足夠了,幫我徹底鏟除整個天道宗。”
呃!
郝仁明顯有些沒能回過神。
然後很古怪道:“你有這麽恨天道宗?”
要是我沒有看錯,你體内流淌的應該就是司徒家血脈,而這種情況下,你還能夠上位,别告訴我背後沒有天道宗的幫忙!
夏長生倒也實誠點了點頭:“關于我的身世,沒有什麽好說,但是我終究是出生在皇家長在皇家,雖然其中有很多不愉快,但是這卻并不表示我就能夠背叛整個大夏人族。”
此時的夏長生突然滿臉痛苦道:“關鍵還是天道宗太過喪盡天良,他們竟然讓我配合在整個大夏王朝布置陣法,準備最後時刻血祭整個大夏和大漢所有人族。”
呵呵,那些家夥難道真的以爲我什麽的不知道!
夏長生突然莫名憤怒和不甘起來。
郝仁卻是目光閃爍。
然後腦海之中的大老鼠也是突然凝重開口:“小子,别答應了,這家夥很有問題?”
郝仁也凝重點了點頭:“剛才這家夥情緒波動,我也感應到了,他的神魂波動有些不正常。”
大老鼠糾正道:“準确來說,他的這個實力,是沒可能擁有這麽強精神力的,因此我敢斷言,這家夥要不是強者重生,要不就是強者奪舍回歸,因此你小子注意點,不要真的陰溝翻船了!”
郝仁心裏凝重點了點頭,不過臉上已經微笑點了點頭:“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信息,另外這天道宗的喪心病狂,也的的确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!”
看見郝仁一臉痛心疾首模樣,夏長生本能皺了皺眉頭道: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眼下當務之急,還是如何解決威脅問題,如今整個覆蓋大夏王朝大陣,已經眼看就要徹底完成,你清楚一旦真的徹底完成将會有什麽嚴重後果!”
郝仁也凝重點了點頭“如此,還請長生你趕快開啓秘境吧,我們拿了資源盡快強大之後,才能夠有力量阻止眼下發生一切。”
夏長生眉頭忍不住挑了挑,不過很快就重新恢複正常。
不過心裏卻已經激動到快要無法呼吸。
肉身禁忌之力啊!
多少年了,都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。
此時的夏長生已經盡可能壓制心中對郝仁身體的渴望。
不過眼神深處時不時閃現的光芒,他自以爲無人能夠察覺的情況下,卻被郝仁看到一清二楚。
呵呵,果然不是好鳥啊!
系統空間之中的鼠爺,更是凝重提醒道:“小子,這家夥好像是看上你的肉身了,自己小心一點。”
郝仁不動聲色點了點頭,然後重新看向夏長生道:“既然如此,還等什麽,如今天下蒼生眼睛危在旦夕,還請長生兄盡快開啓秘境,然後等待我們強大了,就一起鏟除了喪盡天良的天道宗。”
一旁夏長生聽吧,心裏古怪無比起來,呵呵,這是趕着去送死嗎!
不過這家夥既然如此着急投胎,如果不不幫一幫他,哦!不對,被自己奪舍的家夥根本就沒有投胎的可能。
“雖然事情緊急不過,我們還是要事先說明,等待從秘境之中獲得好處,你就必須幫我毀滅整個天道宗。”
甘梨娘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和小爺演戲。
有意思,有意思嗎!
郝仁雖然心裏瘋狂詛咒面前這家夥,不過臉上還是笑眯眯道:“長生你就放心吧,畢竟我也是土生土長的人族啊!”
夏長生這才凝重點了點頭:“如此你記住自己承諾!”
郝仁都懶得在和這家夥廢話,隻是平靜點了點頭。
對面夏長生仿佛也感應到了郝仁的不耐煩,所以也沒在廢話,直接就拿出一枚龍形石雕。
雖然夏長生速度很快,轉眼已經将龍形石雕倒入虛空。
可是就是一眼,郝仁還是看出來,那個栩栩如生石雕,他見過沒錯,肯定是那東西沒錯了!
初代祖龍的石雕,因爲在他記憶之中,整個龍族也隻有當初看見的初代祖龍是九隻龍爪。
而剛才那塊巴掌大小石雕雖然很小,并且是一閃而逝,不過郝仁還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那就是初代祖龍的石雕。
如此說來莫非這鬼地方,還和當初的祖龍有關系?
正在郝仁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,在他面前已經出現一個黑色漩渦通道。
緊接着不等郝仁回過神,不遠處夏長生已經迫不及待鑽了進去。
結果就在這家夥鑽進去瞬間,整個通道竟然已經有潰散的征兆。
見狀郝仁皺了皺眉頭。
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問題!
進,還是不進……
看着馬上就要徹底消失的通道,郝仁咬了咬牙管她龍潭虎穴,不進去闖一闖,資源哪裏來。
就在通道眼看徹底消失的時候,郝仁最終還是選擇了進去。
一陣眩暈過後。
郝仁重新落地的時候,眼神已經有些收縮。
因爲這周圍環境簡直超出他預料之外的惡劣啊!
因爲周圍完全就是灰蒙蒙一片。
另外更可怕的是,在這裏郝仁竟然感應不到任何的力量。
也就是說在這裏,如果水普通修煉者,根本沒可能修煉,不應該是生存都困難才對。
因爲這裏的力量和外界天地力量根本不一樣。
如果說绯紅星的力量是清澈無暇的,那這裏的力量就是渾濁污穢,兩者仿佛天然就存在對立。
“不,不對,這裏好像還有一種更難吸收力量?”
正在郝仁大量周圍灰蒙蒙環境的時候,周圍卻突然響起了夏長生聲音:“臭小子,沒想到你還真的有膽子敢跟進來!”
聽到這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。
郝仁嘴角突然上揚:“長生,别鬧了!既然你清楚這裏,就出來和我說一說如何!”
緊接着郝仁左右看了看,結果一無所獲之後:“長生,真的别鬧了,我們時間緊急,要不然萬一天道宗真的發動血祭就麻煩大了啊!”
哈哈哈……
一陣肆無忌憚大笑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緊接着夏長生就如同看智障道:“你人族死不死,死多少又和我有什麽關系!”
“你!”
郝仁此時已經懶得在演戲,太累沒意思。
同一時間從四面八方灰蒙蒙霧氣之中,一道道如同幽靈的身影突然出現。
然後全部如同看白癡道:“多麽漂亮的身體啊!”
緊接着這些玩意,直接撲殺上來。
郝仁見狀皺了皺眉頭:“然後拳頭之上氣血之力爆發将這些猶如幽靈的玩意直接砸碎。”
可是拳頭觸碰這些猶如幽靈的玩意之後,郝仁發現自己體内竟然有次啦啦聲音響起?
聽見動靜郝仁明顯被吓到了!
可是等待檢查一遍之後,結果一無所獲。
正在郝仁心生疑惑的時候。
大老鼠再一次在系統空間抱頭打滾道:“小子,我想起來了,這裏應該是一塊完整的混沌碎片,隻不過這裏應該封印了大量堕落族的強者,長年累月下,原本混沌碎片的混沌力量已經被污染,所以你剛才觸碰的那些力量之中,已經包含大量堕落之力,這些力量和我們世界力量本來就是相生相克,因此你現在體内現在發出聲音,應該是你之前領悟的法則之力,正在被腐蝕掉。”
郝仁聽吧馬上回過神,然後趕緊看向意識海之中的法則鎖鏈。
這一看之下,郝仁果然發現。
随着那些破碎幽靈進入他體内,果然很快意識海,原本安靜漂浮的法則鎖鏈,此時全部在滋滋作響。
看明白情況之後,郝仁皺了皺眉頭。
“鼠爺,這力量隻能影響我的法則之力嗎?”
雖然鼠爺已經在痛苦打滾,不過如今也隻能詢問鼠爺了!
大老鼠此時已經雙眼密布血絲。
不過目光卻很平靜道:“這些堕落之力自然不止消磨大道的力量,不過對你而言,也隻有一點點作用了!”
大老鼠稍微喘了一口氣:“畢竟肉身禁忌之力,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修煉過因此也基本上隻存在傳說之中!所以這裏對你來說就是機緣。”
機緣?
郝仁心中疑惑。
大老鼠點了點頭:“沒錯,這裏就是你的機緣之地,因爲對于禁忌之力的肉身來說,對所有力量都是百無禁忌,并且更是需要各種各樣力量去沖擊開辟新的生死橋,因此這裏的力量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必死無疑的絕地,但是對你來說,就是最好的寶地。”
“在這裏,空中亦或是這些幽靈對你來說,都是滋補大藥,直接吞入體内,又氣血之力沖刷,然後不管是強化生死橋,亦或是融入小世界都是很好的選擇!”
郝仁聽吧已經雙眼放光。
不過看見鼠爺的情況,郝仁還是不忍心道:“鼠爺,實在不行就将那些功德金光用掉吧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大老鼠卻毫不留情道:“滾蛋,老子要休息了!”
郝仁無語!
算了,懶得搭理這傲嬌老鼠。
心神回歸肉身,緊接着郝仁已經臉色蒼白,并且穿出手力度越來越小,并且他在一次次碰撞過後。
郝仁體内滋滋作響聲音越來越大。
緊接着郝仁驅除一對大錘,一路橫掃過周圍源源不斷越來越多的幽靈。
然後郝仁身體猶如閃電快速穿梭逃離!
不行,這裏不能繼續待下去了!
要不然真的隻能死路一條。
夏長生眼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郝仁,如今猶如喪家之犬,簡直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,心裏就忍不住一陣狂笑。
哈哈哈……
“原來這傳說之中禁忌神體,也不過如此啊!”
夏長生一臉鄙夷。
不過緊接着又嘲諷一笑:“想跑,哪有那麽容易!”
然後夏長生就猶如貓戲老鼠,就這麽不緊不慢跟在郝仁身後,他要将郝仁消耗到,精疲力盡然後在徹底奪舍這家夥。
不過看見郝仁如今表現,夏長生都有些看不到眼了!
對于這傳說之中的禁忌神體,他真的有些看不上的感覺。
“果然都是以訛傳訛的玩意!”
夏長生有些失望搖了搖頭:“算了,如今也沒有更多選擇了,就先用這屍體吧,多少還是比一下身體好一點,一切等待将本體釋放出來再說。”
搖了搖頭,夏長生收回心神,眼下在自己地盤,可不能讓這小子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