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淩夙有要事求見!”
夜君離聽着門外淩夙的聲音,臉色頓時又是一黑,怎麽淩夙跟朝妗一樣都這麽沒有眼色?
他心底癢癢的難受,突然一把将孟清歡扯到了懷裏,不管不顧的俯身過去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,完全不理會門外淩夙的敲門聲。
孟清歡感受着夜君離那濃烈的氣息,混合着門外的聲音有一種刺激而又興奮的感覺。
有那麽一刻,她覺得自己和夜君離是在偷情。
随着夜君離越家猛烈的攻勢,孟清歡逐漸混沌不清,思想空白,直到那緊閉的大門被人一掌推開。
孟清歡打了個機靈雙眼一瞪,匆忙慌張的推開夜君離。
就聽夜陌寒朗潤溫流的笑聲傳了進來:“淩夙敲了半天的門吵得我不得安眠,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出事了。”
夜君離冷哼一聲,鄙夷的說道:“來看熱鬧差不多。”
孟清歡聽着這話就有些怨氣,要不是夜君離這般放肆不去開門,他們能被夜陌寒撞個正着嗎?這妖孽一臉淡然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,可她可沒有夜君離這麽厚臉皮。
她心中氣急,狠狠的一腳踩上夜君離的腳尖。
夜君離吃痛,眉心微微一挑,看着孟清歡滿臉怨氣的模樣,卻是越發寵溺的看着她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。
孟清歡的臉燒的像火一樣,她匆忙别開目光,不敢再看那妖孽。
夜陌寒覺得自己又變成了空氣,看着夜君離那副深情的模樣,他是又高興又擔憂。
有時候用情太深,不是一件好事,尤其是孟清歡的身世……他這個三弟,若陷得太深,到最後隻怕會……
他不敢在想下去。
“淩夙查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。”夜陌寒揮散了心底的憂慮,尋了椅子坐了下來。
夜君離挑眉,睨了夜陌寒兩眼,随即擡頭看向站在門外的淩夙,冷聲斥道:“不滾進來,站在外面做什麽?”
淩夙打了個寒顫,匆忙走了進來低着頭,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夜君離狠狠的掃了他兩眼問:“查到了一些什麽?”
淩夙忙回禀着:“屬下在越府打聽出,越家還有一個庶出的小姐名喚越風鈴,是越老爺和青樓女子所生。因爲母親出生卑賤,自小就不受寵,但這越小姐生的極其标緻,是豐都公認的美人。”
“後來這越小姐被沈家老爺看上了,越老爺爲了攀上這門親事就打算将越風鈴嫁給沈老爺做續弦。後來不知爲什麽,這越小姐被人給毀容了,沈家退婚,這越小姐成了喪門星,最後聽說這越小姐就此郁郁而終了!”
這些都是越府的下人所說之詞,至于真相究竟如何,隻怕還要深查。
夜君離一手摸着下巴,做深思狀說道:“昨夜越永岩也是這麽說的,隻是他沒有提越風鈴被毀容一事。”他想了想擡頭問道:“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?”
淩夙回道:“就在豐都鬧鬼之前發生的,越風鈴死後不久,豐都便鬧了鬼。”
夜君離眸光一斂,唇角輕扯了扯。
孟清歡看着他這幅模樣,便知他心有成竹,遂問道:“你是懷疑豐都鬧鬼一事與這越家這位越風鈴小姐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