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?”蕭水雲聽着這話,面色一驚,瞪着一雙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。
長瀾輕嗯一聲,心底微沉,說道:“中毒還不深,隻需好生調養就會沒事。”
蕭浔陽眉頭一擰,雙手緊握着,目光劃過一抹狠戾:“我的好皇兄,他可真是迫不及待了。”
長瀾擡了擡眼皮,他掏出身上的銀針在蕭浔陽穴道上紮下,說道:“是外面的龍涎香,裏面加了绮麗花粉,長期聞此香可使人中毒身亡。”
他方才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那龍涎香有問題,所以當下便将那香給熄了,幸虧他進了宮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沒想到他入宮的第一天,就看見這些陰險的陰謀,權利在他們眼中就真的那麽重要嗎?
蕭浔陽看着長瀾精湛的手法爲他把脈施針,他長歎一聲道:“原來帶走你的人是他,我一直以爲他已經死了,沒想到……”他輕笑一聲,目光透着些許的哀涼。
“你們之間的過往,我總會知道的,不過不是眼下。”長瀾收起了銀針,走到龍案前提筆寫了一張藥方,交給了蕭水雲囑咐道:“你親自去抓藥,煎好了送過來。”
蕭水雲乖乖的接過藥方,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她将藥方收了起來,出了禦書房。
長瀾将書房裏的窗子打開,散盡了房間裏的龍涎香之氣,就聽蕭浔陽問道:“陵兒,你恨我嗎?”
“我爲何要恨你?”長瀾面色淡淡回頭看了蕭浔陽一眼,他斂着眉說道:“你雖然不愛我的母親,但我知道你是疼愛我和妹妹的。我既然回來了,就會爲你分憂,守護蕭氏的江山和百姓。”
蕭浔陽面露欣慰,雖然他的兒子被人帶走二十年,但看着長瀾這般出色,他很是欣慰,心底的怨恨也消散了許多。
“好,我雖然不能做一個好丈夫,但我會做一個好父親。”他說着走上龍案,按下了龍椅上的開關,背後的雕龍壁畫的龍眼處打開了一個暗格,他将裏面的東西取了出來,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“這東西我爲你保管了二十年,今日終于能交到你的手中了。”他将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。
長瀾望着明黃色的錦繡錦盒,他知道裏面裝着的是什麽,隻是他隻想要那塊日月石,而不想要那塊代表了權勢身份地位的玺印。
但有得必有失,他無從選擇。
長瀾伸手将那錦盒接了過去,有些清涼的笑聲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無能,毀了這大好山河?”
“你是我的兒子,我相信你。”蕭浔陽堅決的聲音道。
長瀾揚唇一笑,說道:“我會嘗試着去做好這個太子,不過隻有一點,我的私事還望你不要過問,也不要幹涉,更不能派人監視我的行動。”
蕭浔陽揚了揚眉,拍着他的肩大笑道:“果然是我的兒子,行事作風頗有爲父當年的風範。你放心,父皇不會逼迫你做任何事,隻希望你能守住蕭氏江山。”
長瀾微微垂眸輕聲道了句:“謝謝!”
蕭浔陽唇角微揚,雖然未能聽他喚他一句父皇,但看見他兒子平安歸來,他已然很是開心。
來日方長,他所期盼的,終會等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