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璃聽着巫拂雲的這些話,不禁驚愕,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邪門的東西。
她正驚訝着就聽夜君離問道:“那收集歡愉而死之人的魂魄作何用處?”
巫拂雲擡頭,那漂亮的眸子看着夜君離,輕輕一歎道:“用歡愉以壓制痛苦,也就是說,這歡愉而死之人的魂魄能緩解移魂之人所承受的痛苦!不過此等陰邪的法子,能讓人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!”
“而且,此等術法不是誰都可以用的!所以操控柳若惜之人,乃是移魂重生之人,他死前必遭受了非常的痛楚,所以才會用歡愉之魂來壓制痛苦!而這人背後,應該還有高人指點!”
夜君離眉心一簇,他沒想到一樁詛咒案竟然牽扯出這些陰詭之事,究竟這移魂重生之人是誰,他死前又受過什麽痛苦?背後指點他的又是誰?
刹那間,夜君離腦海閃過一抹靈光,他眉心猛的一簇,一個想法在心底油然而生,冷意蔓延。
“這種術法要怎麽破?”夜君離的聲音突然沉了幾分。
巫拂雲攏了攏眉回道:“滅魂,或是消除他的執念。俗話說,解鈴還須系鈴人,執念一日不消,此人便可借任何的屍體複活爲惡!而若要滅其魂,就必須找到他魂魄的藏身之處。”
葉九璃聽的迷迷糊糊,忙問: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執念生魂,這移魂重生之人其實乃是靠着執念存活,而他真正的靈魂也許在沉睡也許被禁锢!隻有滅除他的執念,或者找到他的靈魂,才能徹底讓他消失在世間!”
巫拂雲說着擡頭看向夜君離,見他神色中多了一抹黯然,她微微一歎道:“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他是誰了?”
夜君離回神,那目光有些晦暗,聲音多了一抹悲涼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也許是樓禹辰回來了!”
“樓禹辰是天靈國的少主,而他身邊有精通邪術的魅月!我唯一能想到的人隻有他,如果真的是他,隻怕又将是一場殘酷的鬥争!”
夜君離深吸了一口氣,眸光閃閃透着一股悲傷,原以爲人死情仇滅,但他終究是漏算了魅月。
葉九璃不知樓禹辰是何人,但她見夜君離的神色有些凝重,便知道這事不像他們想象中那麽簡單。
她輕輕握住夜君離的胳膊,遞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。
夜君離低頭與她的目光相交,他突然伸手又将她在抱在懷中好似在尋求一絲的慰藉,又好似隻有這樣的懷抱能夠撫平他心中的凄涼和傷痛。
“蕭君離,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但無論發生,本姑娘一定會陪着你走下去的。”葉九璃拍了拍他的背,一副豪爽大氣的模樣。
夜君離聽着她這番話,卻是輕笑出聲,心底的陰霾一掃而出。而他眼底的柔情如水纏纏綿綿的将她包圍。
葉九璃被他這樣的目光看的頓時紅了臉,她有些無所适從的樣子,匆忙别開他的視線,讪讪的看向那被困在符咒下面的柳若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