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陽城郊别院。
安靜的夜裏突然傳來一聲驚叫,某隻傲嬌邪肆的狐狸,正咬牙切齒盯着那玄天鏡道:“玄淵,你是不是給我個解釋,爲什麽容澈的神犬會在靈山?”
玄淵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:“你沒聽夜魇說嗎,他偷了兩根骨子便被容澈趕下凡間來了。”
白時月抖着唇,那淡紫色的眸子斂着一團火焰,渾身上下滿是戾氣:“我就說爲什麽覺得蕭君離那小子那麽熟悉,原來真的是容澈!玄淵,這究竟怎麽回事?”
在看到夜魇的時候,白時月便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。
夜魇是容澈養的靈寵,向來愛護的很,怎麽可能因爲夜魇偷了兩根骨頭就被趕下凡間,還讓它去保護靈犀?
玄淵知道瞞不下去了,他幽幽一歎道:“既然你都發現了,告訴你也無妨,夜君離是容澈施展了分魂咒術而轉世的人,容澈與你一樣都深愛着靈犀!”
“什麽?”白時月滿臉的震驚!
分魂咒術,深愛着靈犀?
白時月頓時愣住,他怔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喃喃道:“瘋子,容澈他就是一個瘋子。他竟然敢用分魂咒術,他是不想活了嗎?”
玄淵擡了擡眼,搖着頭道:“說他是瘋子,你也好不到哪裏去,不然現在怎麽還被人封印着,需要時不時的閉關修養魂靈?”
白時月撇撇嘴,目光透過玄天鏡望着畫面中在守着夜君離的葉九璃,他沉了沉眉道:“如果讓靈犀知道夜君離就是她一直喜歡的容澈,這丫頭肯定高興死了。”
玄淵睨着眸子,望着玄天鏡中的畫面靜默不語。
恍惚中他想起了容澈的父親甯澤神君來,當年甯澤爲了他心愛的女人謀了三生三世!
三世凄苦終換來永世長久。
而容澈,如今也步了他父親的後塵,他不惜一切代價謀靈犀一生傾心,這份愛着實讓人動容!
玄天鏡内,夜君離慢慢蘇醒了過來。
葉九璃看着他醒過來,當即喜極而泣,淚如泉湧一般哭了起來,她一邊哭一邊斥責着他:“混蛋,你就是個混蛋,你知不知道我快擔心死了。”
她發洩一般的拳頭落在夜君離身上,手腳并用的踢着他,打着他。
夜君離隻低低的笑着任由她發洩,待她打夠了罵夠了他才伸手猛的一扯将她拽到懷中,他的薄唇落在她的耳後涼涼的聲音道:“我說過,有你在我是不會死的。”
葉九璃不停的抽着鼻子,俯在他肩上低聲哭泣。
夜君離輕輕拍着她的背,這才覺得自己渾身輕松,傷口處一絲也不痛了,反而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他有些詫異自己的傷怎麽好的這麽快,就見地上躺着一隻奇怪的小東西,正睜着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着他。
他蹙了蹙眉,想起自己昏迷前見到的奇獸,好似與地上的這隻有些像。
“九璃,這長的十分奇怪的小東西是什麽?”夜君離好奇的問道。
葉九璃回頭望着躺在地上的夜魇,這才頓時來了精神,忙問道:“對了,你是什麽來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