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!
曾經許多的承諾,說過的話,發過的誓,說不會離開的人,也許都會變成一紙空談。
這道理,孟清歡很久之後才明白!
冰卿落被言秋帶走之後的不久,朝中發生了一件大事,一向深受皇上喜愛的祁王殿下被貶黜出京,隻是人才出京城便暴斃而亡!
據說祁王貶黜,是因爲皇上收到了一封來自神族的谏信。
神族雖然不參與朝堂紛争,但在朝中卻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,一封谏信便讓祁王徹底失去了能爬上龍座的機會。
而這其中的隐情,孟清歡多多少少能猜到幾分。
“祁王之事,是不是落落在暗中相助?”孟清歡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她坐在蝴蝶谷的草地上,托着下巴側頭看着一旁的妖孽。
夜君離勾了勾唇角,輕聲笑道:“祁王買通江海幫綁架落落是真,所以祁王有此下場是他活該!也許神族隻是據實上奏此事,縱使皇上愛護這個兒子,也不得不處置,要知神族關系着他們天靈國的生死存亡!”
孟清歡點了點頭,又問:“那你覺得祁王暴斃之事,是不是秦傲天就的傑作?”
夜君離抿了抿唇,那妖異的眸子裏閃着點點光輝,他淡淡一笑歎道:“我覺得倒有可能是淩公子的傑作!”
“淩公子?”
夜君離不提,孟清歡都快要将這個人給忘了,要知祁王是見過淩公子之後才找到江海幫綁架落落的。
而這淩公子過于神秘,他們在幻境中也未曾見到過。
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這淩公子極有可能是姬家的人,因爲在這個世上隻有姬家對神族恨之入骨,所以若說是淩公子殺人滅口也說的過去。”當然這些都隻是夜君離的猜測而已。
他們身處幻境中,而這幻境像是人的記憶,因此這位淩公子未曾出現在幻境中。
他們兩人正說着話,就見一隻白鴿破空飛來朝着白修飛來過去。
白修匆忙取下白鴿腿上的信箋展開,他的面色微微一變随即恢複如初,身後突然傳來蘇明遠的聲音。
“師兄,這續骨之法痛不欲生,你不會真的想嘗試吧?”那信箋上的法子寫的清清楚楚,要續骨先斷骨,也就是說白修要再經曆一次斷骨之痛。
白修捏着那封信,他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爲什麽不嘗試?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不是嗎?”
他說着擡起頭,将那信箋遞給了蘇明遠道:“明遠,拜托你了。”
蘇明遠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,他看着白修遞來的信箋,顫顫的接了過去,不禁譏笑道:“師妹在信中說她過的很好,師兄你相信嗎?我可是聽說秦傲天性情大變,暴虐成性,近日來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,你就不怕會害了師妹?”
白修的目光一閃,眼底有些愧疚,他别過頭去冷冷的聲音道:“她若想回來,早就回來了。”
蘇明遠哼笑一聲,他捏着那封信道:“我已經決定回京了,待師兄重新站起來之日,便是我離開之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