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傲天在大廳裏一直坐到天黑,直到夜空中劃過一道驚雷!他起身走到門前看着這風雨欲來的天色,突然想到了他的落落。
不知道她是否害怕這樣的夜晚?
或許是找到了可以光明正大陪在她身邊的理由,秦傲天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來,那好看的眉眼都閃着點點星光。
他邁步走出了大廳,朝着冰卿落的房間走去。
房間裏沒有點燈,秦傲天有些疑惑,他推開房門就看着收拾的幹淨整齊房間裏空無一人。
突然一道幽藍色的閃電劃過,映照着書桌上那一抹白潤的亮光,正是那枚龍紋白玉。
秦傲天的眸光頓時一沉,他疾步走過去,拿起那枚白玉卻見下面壓着一封信箋,他拿了起來借着外面閃電的光輝看着信箋上的幾行字迹:“情深緣淺,不如相忘于江湖!”
秦傲天臉色大變,他着急的出了房門來到隔壁孟清歡的房間裏,依舊是空無一人。
“落落,清兒!”秦傲天在空曠的宅院中大喊着,可回應他的隻有那肆意的狂風。
秦傲天擡手又看了一眼手中握着的那信箋,他的手指微微顫抖,腦海閃過無數的畫面,皆是他的落落。
她走了?不辭而别了?
爲什麽?
難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?
秦傲天轉身匆忙出了宅院,迎面卻撞上了一個男人。
“遲風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秦傲天看着眼前的人,正是他的心腹侍衛。
遲風擡起頭,眼底有些疑惑,他試探的問:“殿下?”
秦傲天将臉上的面具取下,那深邃的眸子透着點點威嚴,沉聲問道:“你怎麽會在這裏?舅舅讓你來的?”
遲風匆忙單膝跪下,低着頭道:“真的是殿下您,您沒事實在太好了!”他突然想起一事,匆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遞了過去說道:“是一位姑娘通知在下您在這裏的,她還讓屬下将這封信交給你!”
姑娘?
秦傲天眉梢一挑,快速的接過那信箋展開,卻見上面隻有三個字:“十裏亭!”他緊蹙的眉頭微微舒開,旋即對着遲風道:“去備馬!”
遲風擡頭看了他一眼,旋即應了一聲是轉身快速的離去。
半盞茶後,遲風便牽了一匹駿馬來,秦傲天二話不說拉着缰繩便一躍而上,策馬疾馳而去。
十裏亭外。
冰卿落趴在涼亭的欄杆上,一臉的萎靡不振,周圍狂風細雨伴随着電閃雷鳴,可她好似渾然不覺一樣。
從離開京城的時候,她便是這幅樣子,就像丢了魂魄,心事重重!
孟清歡說,隻要她待在十裏亭就能找到自己丢失的心,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許什麽?
冰卿落想着這些,眼眶不禁迷濕了眼睛,轟隆一聲巨響好似天崩地裂一般,冰卿落抱了抱雙肩,蜷縮在角落裏。
一道閃電劃過,映照着一道颀長的身影一閃而過,冰卿落微微一驚還未反應過來,突然一雙強壯有力的臂膀将她抱在了懷中。
那懷抱分明是濕的,但卻不冷,反而帶着一種讓人迷戀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