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卿落聽着這話,頓時間淚眼迷濕,她朝着秦傲天跑去撲到了他的懷中,哽咽的聲音道:“你吓死我了!”
秦傲天心底狠狠一動,他微微用力将她抱緊,薄唇輕輕吻着她的額頭輕聲道:“傻丫頭,你言姑姑不過就是跟我開個玩笑罷了,她不會真的傷我。”
冰卿落擡起頭,那有些模糊的視線看向言秋。
言秋輕輕一歎,無奈的說道:“你性子單純,姑姑隻是擔心你被人利用!”她說着看向了秦傲天道:“如果你真的願意爲了落落放棄你的太子之位,那麽你和落落的婚事,我不會反對!”
“但是,你若是在欺騙落落的感情,我們神族上下定饒不了你!”言秋言辭冷厲,語帶威脅。
秦傲天一臉的坦然,他執手朝着言秋行了一禮:“多謝姑姑成全!”
言秋輕嗤一聲道:“你不必謝我,如果想娶落落,還得她娘同意才可。”她說着目光輕掃着冰卿落,沉聲道:“你娘和巫叔叔正在來京城的路上,姬家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。”
“隻是姬若淩行事向來小心,必須要将他引出來,我們才好下手!”
秦傲天聽着這話,眉梢一動,他看了言秋一眼道:“這件事交給我,他或許對别人有所戒備,但對天靈國的皇家不會!”
孟清歡已經告訴了他有關姬家的事情,當年姬若淩的父親逃出神族,是得到他父皇的搭救才能隐姓埋名,所以姬家更是誓死效忠天靈國的。
既然是誓死,那麽死在他手中,也算是适得其所!
言秋點了點頭,來之前她還在想要如何引姬若淩上鈎,将其一舉擊殺,如今有秦傲天相助,倒是簡單多了。
正想着,又聽秦傲天道:“還有一事,你們可知姬家爲何會使用有違天道的邪術?”
言秋秀眉一擰,對此事她其實也是一知半解,當年姬家在神族并不出衆,可一夕間姬若淩的父親姬南風不知從哪學到了邪術,而且還妄圖控制整個神族。
事情敗露後,姬南風負傷而逃,從此下落不明。
“莫非,你知道緣由?”言秋疑惑的問道。
秦傲天沉了沉眉道:“姬南風當日是被我父皇所救,因爲我們天靈國知道他們姬家的秘密,姬家之所以能夠習練邪術,那是因爲有邪物寄居在姬家,這邪物能感受人的仇恨、憤怒、從而主導人的思想,讓其本性暴露。”
“所以,你們若隻殺了姬若淩那隻是治标不治本!想要将寄居在姬若淩身上的邪物一并除去,就必須用通靈玉以及愛的力量才可!”
言秋聽着他這番言辭,眼底滿是驚訝和懷疑,因爲秦傲天說的這些過于荒唐,但看他神色淡然顯然不像是說謊。
她看了看秦傲天,沉聲道:“我會将這番話轉告給神族的兩位族長,以免夜長夢多,還望太子早做安排。”
秦傲天點了點頭,目光沉沉,餘光掃過孟清歡,他現在能做的便是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