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冷靜的蕭松陵此時聽着他這番話,也不禁有些憤憤的,他輕哼一聲睨了蕭君離一眼冷冷的聲音道:“你休想!”
蕭君離大笑起來,他真是很難得見自己的大哥露出這個表情。
“好了,别開玩笑了,說正事!”蕭松陵想起來找他的目的,便斂住了神情低聲道:“我得到消息,兩天前南疆女皇在天都行宮遭了刺客!所以南疆女皇的銮駕要推遲幾日才能入京!”
因爲南疆女皇是在聖陽的行宮的遇刺,所以這件事地方肯定要上報朝廷!
蕭君離俊眉一攏,眸光微沉疑惑的聲音道:“不應該啊,不管是行宮還是南疆女皇的住處,都會有重兵把守,這刺客是怎麽混進去的?除非……”
他擡起頭,那妖異的目光一斂,沉聲道:“是自己人!”
南疆女皇住的行宮,周圍是自己人把守,外圍是行宮内的侍衛把守!如此層層防備,還能進了刺客,定然是有蹊跷!
蕭松陵點了點頭道:“據說是混入南疆使臣隊伍中的一個侍衛。”
他說着随意的攏了攏衣袖,問他:“一個侍衛去夜襲南疆女皇,你認爲他的目的會是什麽?”
蕭君離眯了眯眼睛,眸光一深回道:“刺殺,或者是找什麽東西?”
一個侍衛敢冒這麽大的風險潛入女皇的房間,要麽就是有深仇大恨,去刺殺女皇,要麽就是想從女皇的房間裏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!
他突然擡頭看着蕭松陵問:“刺客抓到了嗎?”
蕭松陵搖頭道:“跑掉了!”
蕭君離眸光驟然一冷,沉聲道:“既然刺客能跑掉,那就說明此人功夫不凡,既然功夫不凡,又能輕松摸進女皇的房間,要想殺女皇定然是輕而易舉!但他卻沒有這麽做,那就說明他不是去行刺而是尋找什麽東西!”
他目光笃定的看着蕭松陵,神色凜然!
“你說的對,隻是不知道此人是要尋找什麽東西,竟敢冒着這麽大的風險潛入?可見這東西至關重要!”蕭松陵沉着眉,表情有些凝重。
蕭君離卻是舒了舒眉心道:“大哥,明日我想設宴,邀夜太子共商國事!”
蕭松陵眉心一攏,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,那清雅的眸子透着深沉看着他疑聲問:“你是想……”
蕭君離将奇楠木放在錦盒中,那深沉如墨的眸子微微一閃,起身道:“自然是向夜太子表達我的誠意!”
他說着勾了勾唇角,那有些邪肆的聲音帶着些許的霸氣:“如果想讓清歡對我芥蒂全消,我還需要努力讨好這個大舅哥啊!”
蕭君離低歎了一聲,拿起錦盒轉身打開了身後書架上的暗格,又道:“大哥想必還不知道吧,清歡有意撮合長樂和夜太子。我已經問過長樂的意思,這丫頭的确對夜太子動了心!”
他說着,打開了暗格将手中的錦盒放了進去,目光卻落在暗格裏那黑色的烏金沉木盒子,而從那盒子的縫隙處隐約透出點點的光芒!
蕭君離匆忙取出沉木盒打開,就見裏面躺着的那半塊黑色的通靈玉正發出點點的光芒,一閃一閃。
蕭松陵看着眼前的這一幕,神色一怔,驚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