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離以爲她是在安慰他,他心疼的皺了皺眉,那手掌不停的摩挲着她的臉頰,愧疚的聲音道:“我是不是很沒用?說會好好保護你,可是每一次都讓你置身在危險之中。”
“自從你嫁給我,這短短月餘的時間就屢次命危。清歡,我對不起你!”
他以爲他能保護的了她的,可是直到她生命受到威脅,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沒用。
夜清歡握住他的手,那濕潤的眸子一閃一閃:“你不要自責,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的。”
她相信他,他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。
蕭君離聽她這麽說,心疼的更加厲害,他閉了閉眼睛揮散眼底的潮氣,堅定的點了點頭:“你的命是屬于我的,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帶走。”
夜清歡輕嗯一聲,那秀眉突然皺了皺,呼吸有些急促起來,額上的汗珠一層層的溢出顯然是痛極。
“清歡。”蕭君離驚慌的握着她的肩膀,眼底滿是無助。
夜清歡的聲音有些顫抖着,眸中的淚光越發的明亮,她突然哽咽着哭了出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:“蕭君離,真的好痛。”
蕭君離的心頓時揪了起來,他将她抱在了懷中,随即低頭吻上她的吻試圖轉移轉移她的思緒。
夜清歡任由他吻着,奇怪的是她身上的痛楚竟然真的減輕了,她的呼吸慢慢的平複了過來。
直到蕭松陵等人進來,蕭君離依舊在吻着她,他們駐足在一側靜靜的看着他們。
蕭君離緩緩的松開了唇,看着夜清歡的臉上有點點的血色,他撫着她的臉頰問:“有沒有覺得好一點?”
夜清歡扯了扯唇角,虛弱的聲音道:“原來你才是我的良藥。”
蕭君離将她抱的更緊了一些,卻是心痛的說不出任何話。
“蕭君離,我想睡一會。”折騰了這麽久,夜清歡終于有了困意,而且她心中的痛楚減輕了不少。
不像方才,就算蕭松陵施針讓她昏過去,她還是會痛的醒過來。
蕭君離輕輕拍着她的肩,溫聲道:“睡吧,我會一直守着你!”
夜清歡閉上眼睛窩在他溫暖的懷中,不多時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蕭松陵走上前來,伸手搭上她的脈搏,眉梢微微一攏随即擡頭看了蕭君離一眼,輕聲道:“脈息平和了許多。”
蕭君離暗自松了一口氣,然後擡頭看向段千睿問他:“你知道噬心蠱要如何解嗎?”
段千睿面色晦暗,他搖了搖頭道:“南疆的蠱毒有百種,每一種蠱蟲是用不同的辦法培養而成的。至于解藥,也隻有煉蠱的人才有!”
蕭君離面色一沉對着他和夜陌寒道:“二哥,千睿,要救清歡就靠你們了。南疆女皇的銮駕如今在城外二十裏處的豐城行宮。無論如何,明天天亮之前必須從她那裏拿回解藥。”
“這件事本該是我親自去的,可是我實在放心不下清歡,就隻能交給你們了。”
夜陌寒鳳眸一攏,那滿是疼惜的目光看着蕭君離懷中的夜清歡,他緊握着雙手沉聲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将解藥帶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