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松陵放下了筷子,那清潤溫流的目光看着他,朗朗的聲音道:“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,萬一糟了敵人的毒手,那就破壞了我全部的計劃。所以,你如果真的爲我着想,那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,别耍小性子!”
穆雪兒杏眼一瞪,臉有憤色,說她是三腳貓的功夫?耍小性子?她不服!
“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武功蓋世啊?還有我什麽時候耍小性子了?”穆雪兒氣急,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。
蕭松陵俊眉一挑,沉聲道:“現在就在耍小性子!”
穆雪兒愠怒,她狠狠的瞪了他兩眼,雖然心中不服但看在這個男人有心保護她的份上,她就不計較了。
總有一天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和能力,讓他找不出一絲的錯來。
“那我今天睡哪?”
穆雪兒想到自己的營帳被人給占了,眼下她隻是蕭松陵的帳前小卒,是專門服侍他的小斯,該不會晚上她還要爲他站崗守夜吧?
想到這種可能,穆雪兒的心有些崩潰,她可憐兮兮的看着蕭松陵,眨了眨眼睛。
蕭松陵無奈的輕歎一聲道:“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太不近人情?”
穆雪兒一怔,狐疑的看着他,待她反應過來頓時開始蹬鼻子上臉,她賊兮兮的一笑:“将軍的意思是,我今晚可以睡覺不用給你站崗?而且我還能睡在将軍的營帳裏?”
蕭松陵抖了抖唇,他真是被她打敗了,他起身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書案前展開地形圖研究起行軍路線。
穆雪兒竊喜,營帳裏的燭燈映照着蕭松陵的英俊的側臉和認真的表情,讓她産生一種美妙的幸福感。
她在心中偷着樂,之前所有的不甘和怨氣統統消散的無影無蹤,這一刻她覺得其實做他的帳前小卒也沒什麽不好的!
……
夜色已深,駐軍大營裏篝火還在徐徐燃燒。
趕了一天的路,這些士兵早已休息,隻有巡邏守夜的還在一絲不苟的提高着警惕。
突然一陣秋風夾着一縷白煙飄了過來,那些巡邏的士兵聞到一股奇香,然後雙眼一沉便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。
不多時,這營帳内的守衛便橫七豎八的被迷昏了過去,卻見幾個身着夜行衣的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。
他們的目标明确,沖着一間并不起眼的營帳摸去,幾個人往營帳内吹了迷煙,然後互相對視一眼,兩個人在守着,其它三個人提着長劍便摸了進去。
營帳内黑燈瞎火,那三個刺客借着外面的篝火隐約可見床榻上的人影,其中一人走上前去,揚起手中長劍就朝着床榻上的人刺去。
但這感覺似乎不對?
這時營帳外突然亮起無數的火把,伴随着兩道劍光一閃而過還夾着悶哼聲。
那三個刺客知道中計了,他們逃出營帳卻見地上躺着兩具屍體,而他們早已被團團圍住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退路。
“投降者,饒其不死!”蘇沉央目光沉沉盯着那逃無可逃的三個刺客。
可他們似乎不爲之所動,便見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劍想要殺出一條血路,蘇沉央一揮手冷聲道:“留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