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離将那荷包握在掌心,滿是心疼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,不容反抗的聲音道:“伸手!”
夜清歡愣了愣,不由自主的将手伸了出來,蕭君離握着她的手指仔細的看了看,清俊的眉不禁簇在了一起,忍不住斥道:“你這個笨女人,我不是說了嗎,不用你爲我做什麽!”
“你把自己的手指紮成這樣,難道我不會心疼嗎?”
夜清歡揚頭沖他一笑,那秋眸似水一般明媚皎潔:“我就是爲了讓你心疼啊,這樣你才會一直記着我!”
蕭君離猛的将她拽到懷中,一手摟着她的柳腰,那溫熱的聲音貼着她的耳後低醇的聲音道:“是啊,這麽傻的女人真是想忘都忘不掉!”
夜清歡想說自己不傻,但還不待她開口,就見蕭君離将荷包塞給她,霸道的聲音道:“幫我系上!”
夜清歡唇角一抖,匆忙道:“還是别了吧,這麽醜的東西,若是被别人知道了,我還活不活了?不然等我練好女工,做個漂亮的給你?”
蕭君離揚着眉态度堅決又頗爲霸道:“我隻要這一個,還有,以後不準你再碰針線!”
“……”
夜清歡真是醉了,她低着頭将荷包系在他的腰上還不忘叮囑道:“你可千萬别說是我做的,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!”
蕭君離有些忍俊不禁的調侃道:“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朕的後宮就隻有你一個女人,不是你做的,難不成是宮裏的小宮女做的?”
夜清歡唇猛的一抽,她瞅着他腰上的挂着的荷包總有一種自毀前程的感覺。
隻是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,大不了豁出去了,就當是給這妖孽蓋了印章,證明這個男人是她的。
若是誰敢肖想她的男人,她第一個滅了她!
夜清歡理了理那荷包輕咳一聲幹笑了兩聲:“這麽看上去,還挺好看的嗎!”
蕭君離忍着笑意,眸光深深的看着她,溫聲問:“聽說你今日去了福甯宮,母後和你說了什麽?”
提到福甯宮,夜清歡的頭就大,她撇了撇嘴憤憤的聲音道:“還能說什麽,無非就是問我的肚子有沒有動靜!”
蕭君離唇角一勾,他突然湊過去薄唇貼着她的耳後戲虐的笑道:“皇後的怨氣很重啊,是怪朕不夠努力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未等夜清歡把話說完,那妖孽便突然将她攔腰抱了起來,天旋地轉間夜清歡隻聽他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低低笑意:“今夜朕一定好好的努力!”
蕭君離将夜清歡放在龍榻上,随即欺身而至封住她的唇濃烈的吻着,夜清歡墜入他的溫柔中,覺得有些眩暈和燥熱,她情不自禁的摟着他的脖子熱烈的去回應他。
蕭君離迫不及待的扯開她的衣服,溫熱的大掌探了進去覆上她傲人的雪峰,惹的夜清歡渾身一顫忍不住嘤咛一聲。
房内傳來火燭的爆裂聲,和着外面清脆的鳥鳴,夜清歡突然打了個機靈側耳聽着房外的動靜。
卻是百靈鳥的聲音,她眸光一亮,突然按住了蕭君離那不安分的手微微嬌喘着道: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