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清歡見時候不早了,便道:“别讓雲兒等急了,二哥快回去吧!一會我令人把醒酒湯送過去。”
夜陌寒點了點頭,他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倒在桌前的段千睿,不禁搖了搖頭吩咐着楚修塵:“把人弄醒了之後再送回去!”
楚修塵應了聲是上前來攙扶着段千睿,跟在夜陌寒身後出了雅間。
他們走後,那趴在桌上的蕭松陵突然醒了過來,他皺了皺眉頭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夜清歡的身上。
見他清醒,夜清歡遞來一杯茶水過去,輕斥道:“瞧瞧你們都喝成什麽樣子了,讓别人看見了也不怕别人笑話?”
蕭松陵笑着接過杯子道了一句謝,他緊握着茶杯,目光沉沉像是斂着心事。
夜清歡見他神色異常,不禁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
蕭松陵擡了擡眸子看着她,沉聲道:“鬼公子說他有同心蠱的解藥,不過他提了一個條件,讓我設宴請你去赴宴。隻要見到你,他就會把解藥交出來。”
夜清歡蹙着眉,疑聲問:“你相信嗎?”
蕭松陵搖頭很是笃定的回道:“不信!但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輕歎一聲喝下手中的涼茶。
“你去準備吧,這件事我會瞞着君離,不管鬼公子有什麽目的,我們總是要面對的不是嗎?”夜清歡知道,蕭松陵竟然告訴她,那就是不希望蕭君離知道的意思。
也許這也是他最痛苦的地方,要瞞着自己的親人。
“清歡,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二弟!”蕭松陵神色凄涼,那清潤的眸子閃着一絲水光。
夜清歡搖了搖頭,唇角微微一揚:“是我們對不起你,你爲我們做的事情太多,而我們卻什麽都幫不了你!長瀾,你一定會幸福的,相信我!”
蕭松陵點了點頭,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決的看着她沉聲道:“我絕不會讓鬼公子傷害你的。”
夜清歡輕嗯一聲,她眉眼間一彎,露出純粹而又明媚的微笑,突然聽蕭松陵問她:“逆轉時空之前,我是不是對你情根深種?”
夜清歡一怔,她攏了攏眉心道:“你爲什麽這麽問?”
蕭松陵坦蕩的一笑,直言不諱的說道:“雪兒說我心中住着一個人,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!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,心中似乎有種聲音在告訴我,一定要保護她,讓她得到幸福!”
“可是有時候看見你和二弟在一起,我會覺得莫名的悲傷,那種感覺很奇怪!”
夜清歡聽着他這話,突然沉默了起來,其實眼前的蕭松陵是曾經的長瀾,卻也不是。
因爲曾經的長瀾是白時月的一魂一魄轉生的,他身上有對她的執念和深愛。而如今的蕭松陵是白時月的轉世,當初随着長瀾的死,這執念也已經消了。
執念雖消,但白時月對她的感情卻未消散,于是便成了長瀾偶爾的悲傷。
夜清歡鼻翼微酸,笑中含着眼淚看着他道:“我認識的長瀾一直都是清風雅逸的君子,他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朋友和親人。無論前世今生還是來世,永遠都不會變!”
蕭松陵揚了揚唇,目光泛着些許的溫柔:“我很高興!清歡,我會一直把你當親妹妹一般守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