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清歡的身子微微一晃,她有些踉跄着退了幾步,原以爲容澈回到仙界他們還能再續前緣。
原來,這就是結束嗎?
她閉着眼睛,任由那眼淚從眼角劃過。
天君輕睨了她一眼,涼涼的聲音道:“你應該知道,你和容澈的孩子,自打出生起就将背負伏幽的詛咒,無情無愛,孤苦一生!你若真的爲了他好,就不應該生下他,讓他來承受這些痛苦!”
夜清歡捂着自己的胸口,慢慢的跌坐在地上,無助的痛哭着。她該怎麽辦,她到底該怎麽辦?
突然身後伸來一雙有力的雙手,将她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夜清歡淚眼朦胧的看着身後的人,哽咽的聲音喚道:“妖王大人!”
白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,微微揚唇一笑:“走吧,再不回去容澈該擔心了!”他扶着她轉身走出了雲霄殿,身後傳來天君震怒的聲音:“白暄,你真的要與我爲敵嗎?”
白暄停下腳步,他轉身看着那端坐在禦座之上的男人歎道:“這件事甯澤和鸾舞沒有出面已經給足了天君你面子!是你被自己的心魔困住,不甘心罷了,想想雲瑤是怎麽死的。别讓往事重演,後悔莫及!”
夜清歡發現,白暄提起雲瑤的時候天君的臉色很是沉重。如果她沒有記錯,白暄口中的雲瑤應該是天君的第一任天後,死在伏幽的手中。
至于當年發生過什麽,她知道的不多,但她知道天君和現任天後所生的公主夢瑤,應該是爲了紀念那死去的雲瑤天後。
白暄不在多說,他扶着夜清歡出了雲霄殿,來到了瑤池瓊林。
“你沒事吧?”白暄有些擔憂的看着她,如果不是他察覺出有異及時趕來,隻怕靈犀早已中了天君的計,而她和容澈的孩子也難保。
夜清歡搖了搖頭,神情有些憔悴,想到天君所說的那些話,她已經沒有勇氣去求證了。
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要怎麽走,如果容澈忘了她,以天君的性子一定會趕盡殺絕,将她驅逐出仙界。
還有她和容澈的孩子,伏幽的詛咒,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她覺得無助痛苦。
白暄輕歎一聲,沉聲道:“容澈的确是服了忘情丹,但你怎麽知道他忘掉你之後不會重新愛上你?他對你的情那麽深,又豈是區區忘情丹就能改變的?至于他和夢瑤的婚事,你也不必擔心,因爲夢瑤是絕不會嫁給他的!”
夜清歡一怔,她滿是狐疑的看着白暄問:“爲什麽?”
“因爲夢瑤愛上了别人,而天君知道此事後将夢瑤關了起來。至于他對你發難,也是因爲這件事!”
白暄心中很清楚,天君之所以将靈犀招來,完全是狗急跳牆。因此這一場賭局博弈,他已經離輸不遠了!
夜清歡想到方才天君那憤然的表情,頓時明白了過來,她舒了舒眉心道:“這是你和容澈的傑作?”
白暄淡然一笑:“夢瑤雖然和容澈有婚約,但她一直拿容澈當做哥哥看待的。而夢瑤的心事,容澈也是知道的,所以他讓我和玄淵出手相助一把罷了。”
“夢瑤的性子執拗,她若不想嫁給容澈,誰也不能逼迫她。所以你放心,這樁婚事絕對成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