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玄淵眉心緊鎖着,面色沉郁的盯着那詭異的霞光。
隻聽男人有些落寞悲涼的聲音緩緩道:“一遇相逢,永不言悔!我就是……言悔公子!”
随着他話音落下,那霞光困縛着白暄沉入了海面中。頓時間,海面上一望無際的黑暗,恍如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象。
可是白暄的确是消失在了他的面前。
玄淵沉着眸子,神色冷厲,那什麽言悔公子他聞所未聞過!而此時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白暄和靈犀都在言悔公子手中,而這個言悔公子法力不俗,也許和甯澤……有仇!
他眸光驟然一深,盯着那平靜又漆黑的海面,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。
……
白暄被送到了海底最深處,那困縛他力量的法力才消失,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眼前這座奢華精美的宮殿上,眼底滿是驚豔。
這是一座海底水晶宮,這宮門上鑲嵌着各種各樣的寶石,閃閃發光,而宮殿上面的匾額上書着龍绡宮三個字。
他正盯着那牌匾看的出神,冷不防的耳邊響起男人溫潤的聲音:“妖王莫非是喜歡我這塊牌匾?”
白暄側頭望去,就見一個身着白色绡衣的男人站在他身邊。
這男人生的極美,眉宇間泛着無與倫比的英氣,尤其是那一雙碧色的眸子,深邃的如同這片廣袤的大海,深不見底。
那五官的輪廓如鬼斧神工一般,讓人歎爲觀止。
而他身上的衣着更是奇特,這是隻有鲛人才會織造的绡紗所制成的,質地柔軟泛着銀光,天衣無縫!
“言悔公子?”白暄微笑着和他打着招呼,那神色淡然如風,一絲也不像是俘虜。
言悔微微颔首,他仰頭望着眼前這座水晶琉璃的宮殿道:“我這龍绡宮好久沒有人來做客了,妖王你是第一個!”
白暄挑眉疑問道:“第一個難道不是靈犀嗎?”
言悔輕輕一笑,表情卻很是諱莫如深:“她不是客人,而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故弄玄虛餘光輕掃了白暄一眼道:“走吧,進去參觀參觀!”
說着,他素手一揮,那緊閉的宮門吱呀一聲打開。
白暄随着他走了進去,他仔細打量了一番,發現這龍绡宮很是冷清,除了他們再無旁人。
這種清冷與周圍的奢華美麗格格不入,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。
許是察覺出白暄的心思,言悔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這裏被封印了十萬年,是整個無垠海的禁地,沒有人敢進所以才會特别冷清!”
白暄聽着他的話,眉頭一皺,十萬年?豈不是比他還要大?可是他見言悔公子很是年輕!
莫非……
“妖王猜的沒錯,我同這龍绡宮一同被封印了十萬年!”言悔挑眉一笑,那碧綠色的眸子盯着白暄看了半響道:“我能讀心!”
白暄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問: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你和甯澤到底有什麽仇?”
言悔輕哼一聲,那眼底卻清寂的不見一絲波瀾,彷如甯澤與他而言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,但他所說的話卻是讓白暄心底一驚。
“殺父之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