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暄朗笑一聲,他仰頭将琉璃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,然後放下杯子潇灑的起身攏袖朝着言悔一緝道:“請公子靜待佳音吧!”
言悔一本嚴肅的起身還了禮,卻是沒有多說什麽。
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,伴随着靈犀的聲音:“你們好大的雅興,竟然在這裏喝酒。”
說着她身輕如燕,幾步登上了涼亭,徑自拿起夜陌寒眼前的杯子豪爽的一飲而盡,還啧啧兩聲贊道:“果然是好酒!”
她擦了擦唇角,沖着眼前的夜陌寒甜甜一笑問他:“你就是我的二哥嗎?”
夜陌寒聽着這句二哥,心底掩飾不住的激動,他眸光泛着淺淺的水花,忍不住擡手輕輕撫着她的臉頰道:“不管是夜清歡還是靈犀,我妹妹長的都這麽好看。”
靈犀噗嗤一笑,她伸手抱住夜陌寒,有些撒嬌的語氣道:“雖然我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,但是看見你,我就覺得親切!二哥,謝謝你。”
她也是從蕭君離口中得知,她還有個二哥,那妖孽還吃醋說她把什麽事情都告訴夜陌寒,卻獨獨瞞着他。
因此,她很确信自己和這個二哥之間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。
夜陌寒歡喜極了,她記不記得無所謂,隻要她回來那就夠了!他輕輕拍着靈犀的背,就聽白暄輕咳了一聲。
他好奇的擡頭望去,就看見白暄在用眼神示意他,這意思是靈犀的親哥哥在呢,讓他注意點分寸。
夜陌寒讪讪的抽了抽唇角,不動聲色的松開靈犀,就聽言悔道:“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那位公子說,勞煩你們都回避一下。”
他口中的那位公子,自然就是蕭君離。
白暄挑了挑眉,他繡袍一揮唇角的笑意隐隐若若:“你們慢慢談,我先回了!”說着他擺擺手,潇灑的邁步走下了涼亭,飄然遠去。
夜陌寒起身拉着靈犀的手道:“二哥有好多話要跟你說,我們去那邊吧!”
他拉着靈犀下了涼亭,言悔也沒有阻止他,甚至也沒有提醒他。好似知道他是個懂分寸的人,知道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。
其實夜陌寒心中也很是複雜,不管是言輕寒還是靈犀,他永遠都是那個知道真相的人,而他所知的真相卻不能說。
這是仙界之中的事情,而他區區一介凡人,也幫不上什麽忙。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盡力守護好靈犀!
蕭君離見他們走遠,才登上涼亭,然後鄭重的朝着言悔攏袖一緝道:“我聽靈犀說了,是你殺了蛟龍救了她,而且送我來這裏和她相見。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,但我還是要謝謝你!”
言悔輕哼一聲,似是不受他的禮,那幽涼的聲音道:“你不用謝我,你隻需知道若非靈犀愛着你,你早就死無全屍了。”
他聲音淡淡,卻透着一股寒氣,那碧色的眸子更是幽沉。
蕭君離眯了眯眼睛盯着他,卻是不懼他的氣勢問道:“容澈與你是否是有仇?”
言悔勾了勾唇,笑意不屑:“如果想把靈犀帶走,就不要問這麽多!我給你們二十年的時間,但我有一個條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