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悔擡了擡眸子,眼底的寒氣四溢冷厲的聲音道:“這難道就是妖王你準備給我的答案嗎?”
白暄擡起頭道:“甯澤已經退了容澈和夢瑤的婚約,隻是天君要按照仙界律例處罰靈犀私下凡間。天君已經知道靈犀是重玦神君的女兒,也知道她手中有九轉乾坤珠,所以打算重啓誅仙陣來對付她。”
言悔眼底的寒氣越來越重,就連聲音都極盡陰婺:“誅仙陣嗎?”他哼笑一聲,那目光寒徹如冰的看着白暄問:“甯澤呢?”
白暄眉心一沉,卻是如實回道:“在神界!”
言悔的神色驟然一變,他咬着牙陰測測的笑了一聲:“呵~在神界,他以爲躲到神界去所有的事情就能解決嗎?我妹妹有今日這一切都是拜他那個好兒子所賜,他到好,非但不出來主持大局,竟然做縮頭烏龜躲到神界去了!
你幫轉告他,如果他不提着天君的人頭來見我,那我就親自将他兒子送到誅仙陣去!我言悔,說到做到!”
他廣袖一揮,轉身飄然而去。
紅鸾早就怔在原地,忘記了思考,雖然他不知言悔是誰,但他說的這些話足以讓她六魂無主,滿心錯愕。
玄淵看了白暄一眼,有些擔憂的問:“他好像真的生氣了,我們要怎麽辦?”
白暄别過頭去,神色晦暗不明冷冷的聲音道:“還能怎麽辦,去傳話呗!”他長歎一聲撫了撫額頭,這糟心的事情他可真是受夠了。
三人當下立即返回了仙界,誰知這裏卻早已亂作了一鍋粥。
據說那追風仙君被言悔打的直接飛落到了九霄殿内,當時天君與衆仙正在晨議,突然從外面飛進來這麽一個人吓得他們還以爲闖進來了刺客。
細問之下,才知道此人是天君派去尋找靈犀的,可是誰想竟然負傷成這樣,不禁如此,那言悔威脅天君的話,可是把天君氣的不得了。
當下,天君便派了四大天王下凡去緝拿那狂妄的男人。
彼時,白暄和玄淵坐在院中的涼亭上,一邊喝着茶一邊等着消息,外面那嘈雜的聲音吵的玄淵有些心煩。
他放下杯子怒道:“這仙界是沒法待了,我看我們還是回凡間去吧!”
白暄睨了他一眼笑道:“你是想去看熱鬧吧?畢竟這四大天王比起之前天君派去的那些人還是有些實力的!”
玄淵唇角微微一抖,他輕哼一聲道:“就連你都不是言悔的對手,那四大天王就更不必說了。我現在最想看的熱鬧就是言悔和天君的對決,你說他會不會殺了天君?”
白暄手指輕點着桌子,聳了聳肩道:“不好說!”他話音才落,不遠處就傳來蒼雪咋咋呼呼的聲音:“我回來了!”
她氣喘呼呼的走過來,伸手端起茶杯灌了一杯涼茶。
玄淵看着她這毛毛躁躁的樣子,不禁搖了搖頭問:“甯澤他說什麽了?”
蒼雪長出了一口氣,瞪着一雙大眼道:“甯澤神君說讓你們靜觀其變,至于言悔,如果把容澈扔進誅仙陣能讓他解氣,就讓他去做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