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這就去!”白時月雖然擔心靈犀,但好在還有他爹出面,倒是玄琴那個丫頭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竟然還想逃婚?他白時月到底有哪點配不上她?
一想到那丫頭對他的态度,白時月心中就窩火,但想到這也許隻是開始,他這就覺得生無可戀!
帶着滿腔的憤恨,白時月騰雲離去,下界去尋玄琴去了。這仙山隻剩白暄和言悔兩人。
遠遠的他們能聽見九重天上那号角的聲音!
白暄擡了擡眸子看着遠處,然後又收回目光看着言悔那冷峻的臉,他輕歎一聲道:“也許一切都是天命,無論我們如何阻止都是枉然。”
言悔自嘲的一笑,這事态成如今這個地步,他已然不知結果會怎樣了!眼下,他隻希望他妹妹相安無事。
他擡頭看着白暄道:“我回大興看看,你有什麽消息記得通知我。”
其實白暄說的那些很對,他縱使修爲高深一人也難敵十萬天兵。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正面和天君交鋒爲好。
白暄點了點頭叮囑道:“你自己小心!”
言悔應了一聲,便施法離開了仙山。
見他走遠,白暄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,眼下所有的事情都靠他一人撐着,着實有些累,偏偏這個時候甯澤還不回來!
正想着一陣仙霧飄了過來,伴随着一道清冽雅緻的聲音:“瞧瞧你,多大點的事情就把你難爲成這樣?”
白暄擡頭一瞧,那立在仙雲之上的不是甯澤是誰?他暗自松了一口氣,随即一躍而上,怒斥道:“既然事情不大,你回來做什麽?”
甯澤薄唇微微一揚,眼底的笑意隐隐:“小五她有了身孕,我去找英招尋幾位安胎的仙藥,你陪我一同去吧。”
白暄唇角一抖,那目光幽深的打量着甯澤問:“仙界都亂成這樣了,你就一點都不擔心?”
甯澤聳了聳肩,一臉的淡然:“擔心有用嗎?至于結果如何隻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,我們是幫不了什麽忙的。走吧,陪我回一趟九蓮山,真是好久都沒回去了。”
他眉眼間掩飾不住的高興,還帶着輕松自在,讓白暄越發的疑惑。雖然他認識的甯澤向來是清心灑逸,不喜歡過問俗塵之事,但這也未免也太漠不關心了!
想到當初六界浩劫之時,甯澤的手段,白暄有些恍然,他突然擡起頭看着甯澤,那眼底有一種豁然明朗的感覺。
甯澤依舊不動聲色,繼續架着雲彩朝着九蓮山的方向而去。
“我聽說玄淵的女兒失蹤了?”甯澤似是随意的問着白暄。
白暄輕嗯一聲,長歎一聲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前世孽緣太深,沒想到玄琴這麽讨厭時月,總是想着逃婚。”
甯澤淡淡一笑:“這叫做因果循環。”頓了頓他突然轉頭問:“當日,你把鬼公子的魂魄送去了冥界,可知他轉世後去了哪裏?”
白暄一愣,如果不是甯澤提起他倒是忘記了此事。他微微一驚道:“莫非此次玄琴的失蹤就與當年的那孽緣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