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谷。
白時月隐隐間覺得有人在踢他,下手還挺重,他睜開有些沉重的雙眼就看見周圍一片昏暗,而昏黃的燭光下映照着女子俏麗的容顔。
他一時看的出神,恍惚中想起許多的事情,心中感觸萬千。
“我怎麽夢到你了?難道是我還沒放下嗎?”他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,那語氣不免有些哀怨悲傷。
靈犀聽着他這話,微微一愣,腦海有些思緒劃過頓時驚了她的心。她匆忙斂住心思,劈手朝着白時月的頭敲了一下。
白時月頓時清醒過來,他雙眸一睜看着眼前的人,不禁有些驚訝:“你怎麽在這?”說着他四處打量了一番又問:“這是哪?”
靈犀撇了撇嘴,輕嗤一聲:“你可真是夠丢人的!妖王怎麽有你這麽沒出息的兒子?”
白時月唇角一抽,似是不服氣的輕哼一聲:“我爹自然不能和你爹重玦神君相比了。”
他冷着臉别過頭,突然想起了什麽忙問:“玄琴呢?她沒事吧?”
他記得自己跟着容澈的蝴蝶來到了那瘴氣林,也見到了玄琴和那個紫衣男人,但因爲自己吸入了瘴氣,所以失去了意識。
靈犀看着他,長歎一聲道:“你家那小娘子爲了救你,答應了那鬼面聖君嫁給他。婚禮剛舉行完,眼下應該在洞房吧!”
“什麽?”白時月信以爲真,就連臉色都變了,他踉跄着起身要去尋玄琴。
靈犀知道玩笑開大了,她匆忙攔住他道:“你别着急,玄琴是答應了嫁給聖君,但婚禮還沒舉行呢,不過已經在準備了!”
說着他偷偷打量着白時月的臉色,不得不說這狐狸生起氣來,那叫一個陰冷吓人。
靈犀正了正神色道:“你别擔心,我們一定能救出玄琴的!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聖君的目的。”
白時月想起自己自己昏迷之前看見的人,雖然他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,但那一襲紫衣卻是他所熟悉的。
也許是勾起了往日的那些記憶,白時月不禁輕啐一聲罵道:“真是陰魂不散的家夥。”
靈犀轉了轉眸子,她蹭了蹭白時月的胳膊問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我聽容澈說玄琴是聖君的生死情劫,他們前世是不是……”
白時月斜眼睨了靈犀一眼,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問道:“你怎麽來這了?容澈呢?”
提到容澈,靈犀的心就難受,她幽怨的一歎道:“他回仙界解決天君去了,讓我來這裏助你,然後等他回來。”
白時月心中五味陳雜,他是唯一一個見證了靈犀和容澈這糾纏了三生的愛情。這世上的情,總在不經意間,也許隻是一眼便注定了一生。
他們從仙界的一眼傾心,到凡間的生死離别,再到逆轉時空後的波折重重。走到如今,卻還未看到盡頭,這苦難要到哪裏才是結束啊!
白時月深吸了一口氣,他微微閉目沉沉的聲音道:“帶我去見見那什麽聖君吧!有些事,是時候該了結了!”
靈犀聳了聳肩道:“正好,他也想見你!哦,對了,忘了告訴你我眼下被天君追殺躲到了這裏,是聖君的座上賓。記得對我客氣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