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悔重重的咳了幾聲,他掙紮着要坐起來,白暄匆忙按住他叮囑道:“你傷的太重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言悔一把握住他的胳膊,急迫擔憂的詢問:“我妹妹呢,她怎麽樣了?”
白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放心吧,她已經沒事了,隻是因爲飛升加上傷心過度昏了過去,眼下正在睡着。你若是爲了她好,就抓緊養好傷,不然她醒來之後定會自責的。”
言悔松了一口氣,卻有些好奇:“是誰救了她?”
白暄的神色一斂,微垂了眸子回道:“是幻世鏡,那是容澈之前送給靈犀的鏡子,能幻化世間一切的美好。是那面鏡子救了靈犀,讓她從魔道中走了出來!”
言悔沒有懷疑,他點了頭又問:“容澈還能回來嗎?”
白暄面色一沉,對此事他心中沒底,給不了他确切的答複,隻能回道:“我們一起想辦法吧。”
言悔神色一黯,眼底透着哀傷,連白暄都不能确定的事情,那麽希望就很渺茫了。
他輕歎一聲,心中無奈。眼下他隻盼早些養好傷,能讓她妹妹少一些愧疚。
“對了,我的九轉乾坤珠呢?”言悔詢問着白暄和玄淵,如果有乾坤珠在,他的傷好的還能快一些。
白暄和玄淵俱是一愣,兩人不禁好奇,就聽白暄疑問道:“不在你身上嗎?”
言悔搖了搖頭,他和靈犀交戰的時候受了重傷,根本沒來得及收回那珠子,原以爲白暄他們幫他收起來,但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不是。
“那就奇怪了,我以爲那珠子你已經收起來了。既然不在你身上,那會在哪?莫不是又回到了靈犀身上?”白暄猜測道。
玄淵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說着他便走了出去。
因爲靈犀就住在隔壁,沒過多久玄淵就回來了,腳步還有一些匆忙。
白暄和言悔見他的臉色就知道靈犀那裏也沒有,兩人不禁一驚,各自疑惑不解。
“我問了時月,他說也沒看見九轉乾坤珠,好端端的這珠子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?會不會和靈犀融二爲一了?”
玄淵記得那珠子的顔色,與靈犀額頭上的仙靈印記是一樣的。
言悔卻很是笃定的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,就算我妹妹飛升打開了仙靈之印,那九轉乾坤珠也不可能憑空消失的。
一定是有人趁着當時混亂,将珠子據爲己有了!”
白暄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合理,當時情況那麽混亂,人人自危不保,有誰會這個時候偷什麽寶貝?
“那九轉乾坤珠隻有你們兄妹兩人才能催動,即便是被人據爲己有也沒用!待你養好傷,自然能尋到珠子的氣息,知道它去了哪裏!”
白暄雖然猜不透此事,但他知道,就算是九轉乾坤珠落入别人手中,也沒有什麽作用。
言悔點了點頭,他不擔心珠子落入别人之手,隻是想用珠子來療傷罷了。既然九轉乾坤珠不見了,那他也隻能慢慢療養待以後在尋了。
隻是想起天君的所作所爲,他心中不免窩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