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藍城的燈會是最美好的日子,至少韓少這麽覺得。
寒冰靈力飄動,一朵冰晶玫瑰出現在韓少的手中,精緻到一絲一毫的瑕絲之處都看不出來,晶瑩剔透,在黑夜裏閃閃發光。
顯然這貨練這一手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。
“小姐,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有了可以生存的方向,你就像道陽光,打開了我陰暗的心扉之窗,讓我有了生的希望。”
韓少一隻手撐着牆壁,将女子攔截下,柔情似水的說道,遞上水晶玫瑰。
“謝謝你拯救了我的人生,這隻玫瑰,請你務必收下。”
女子被韓少圍堵在橋邊的牆角,很是驚恐的看着他,呆呆的收下玫瑰。
“怎麽,美麗的小姐,爲何對我如此害怕?”韓少自信的說道,一甩長發,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。“笑一笑不好嗎,你的容顔,如同花一般美麗,你笑容會讓你更加光彩靓人。”
女子十分尴尬的看着韓少,表情怪異,似乎想說點什麽,嘴唇微張。
“小子,有種啊,我的馬子你也敢搶?”一個粗犷的聲音從韓少背後響起。
有夫之婦?不會這麽倒黴吧!
韓少尴尬了,笑嘻嘻的回過頭來,看着面前高大健壯,渾身肌肉暴動的大漢道:“看貴夫人如此年輕美麗,富有朝氣,隻是想表達一下敬仰之情,沒别的。”
“我呸!小子,要不是本大爺來的早,你就泡上我老婆了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大漢怒火沖天的說道,拳頭攥的咔咔直響。
“快,快住手!”女子忽然慌張的說道,想攔下大漢。
“靠,還沒泡上呢,你開始向着這個小白臉了?”大漢聽見女子說住手,頓時肺都要氣爆了,“你要護着這個小子?這個家夥長的也不算多帥啊?有病吧!”
“閉嘴!”女子向着大漢喊道,立馬強裝出一幅谄媚之色對着韓少道:“韓少爺,您大人有大量,饒過他吧!他腦子缺根筋。”
“你認識我?”
韓少一愣,看着大漢和女子,感覺有些熟悉,刹那間,腦海中有了些印象,頓時領悟了。
“我想起來了,你是那個酒館教唆人揍我的舞女,大塊頭好像叫什麽彪哥是吧,還打過我一拳。”
“哎呦,韓爺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瞎了眼,您就饒了我吧,上次打你純屬意外。”
彪哥也看出來了韓少就是那個在酒館一人打了一群的那個靈術師,頓時腿腳吓得發軟,額頭直冒冷汗。酒館那次被冰封住,好長時間都沒恢複過來,差點被截肢。
韓少一幅思索的模樣,拖着下巴,眼神微瞟,看不出情緒。彪哥心裏忐忑不安,暗暗想着是不是又把他給得罪了。彪哥一咬牙,面頰一抽,把那個女子往前一推,“韓爺既然看上了我媳婦,那就讓韓爺享用享用。”
女子被彪哥推出去,一愣,聽到彪哥的話後,氣的俏臉通紅。
“王八蛋,你想幹什麽?你還是不是個男人!”
“小蝶,韓爺是個好人,你不會受欺負的。”彪哥眼睛躲閃的說道,不敢直視女子。
“你!你還算是人嗎?”女子指着彪哥,嬌軀顫抖,氣的說不出話來,淚花無法克制的從眼眶裏流出。
“他娘的你的确挺混蛋的,想自己逃脫,把老婆奉獻出去,本來沒打算怎麽你,但現在你讓我很火大啊。”韓少冷冷的說道。
冰元素彙集,橋下的水面直接凍結,韓少手中冰淩出現,冰光一閃,瞬間洞穿了彪哥的一條條腿,鮮血噴湧。
“啊!”彪哥痛苦叫喊着,面色猙獰,捂着受傷的腿部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不要再打了!韓少爺,求你放過他吧!”叫小蝶女子看到彪哥痛苦的樣子,咬着下唇,流着淚給韓少跪下來。
“你!”韓少的手中繼續湧動的冰元素停住了,看着小蝶說道,“這種人渣你值得嗎?”
“求您了,不管他是什麽樣的人,但他是我丈夫。”小蝶淚流滿面的跪在韓少面前說道。
許久,看着跪在地上的彪哥和小蝶。韓少收回靈力,歎了口氣,轉身離去。
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即使彪哥再怎麽混蛋,他又能怎麽辦。
“這次饒了你,對你夫人好一點,可惜這麽好的姑娘,便宜了你這個人渣,以後一遇到事情就把老婆推出去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謝韓爺饒命,以後不會了。”
彪哥恭敬的磕了一個頭,俯着身子。韓少瞥了他一眼滿是不屑,欺軟怕硬的孬種!接着韓少也沒心情待了,将手上的冰團一握,冰花肆意,轉身離去。
直到韓少走遠,彪哥才有膽擡起頭來。
“阿彪,你沒事吧。”小蝶緊張的捂着彪哥的血流不止的腿,扶他站起來。
“臭**!”剛才還軟弱無能的彪哥忽然給了小蝶一巴掌,面帶怒火,“你是不是和這個小子有一腿,又不然他怎麽會幫着你說話?”
小蝶挨了一巴掌,臉上頓時浮現一片紅腫的巴掌印,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瘋了,剛才才見面你不知道嗎?在你心裏我就是那樣的人?”
小蝶流着眼淚說道,被自己的男人給出賣, 還要兼受着男人的猜疑打罵,那種滋味又是哪個女人可以受得了的。
“還跟我嘴硬,沒老子,你就是個在酒館搔首弄姿的舞妓,要不是老子把你贖回來,你能有今天,說不定早就成了人人都能上的**了。給你一分顔色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?”彪哥扯着嗓門道,又甩給小蝶一巴掌。
小蝶被打的踉跄的退後兩步,臉色蒼白,神色悲怆。
這就是自己看中的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?
“還不滾回去!”彪哥怒氣沖沖的說道,捂着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回走,罵罵咧咧的直說晦氣。小蝶愣了一會,苦笑着,跟在彪哥的後面,攙扶着他。
就在這時,路上一個幹瘦矮小的老頭伸出權杖攔住了彪哥,權杖上的蛇頭散發着詭異。
“他媽的,老頭你想死是吧?要不要老子送你去新家。”彪哥本來就一肚子火,看到一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攔住自己,頓時怒火沸騰了,撸起袖子要把這個老頭打一頓。
“讓你去辦點事。”老頭擡起頭說道,毒蛇般陰冷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滾你媽的,一大把年紀,不躺在棺材裏等死,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”彪哥揮拳就要打上老頭,力道十足。
老頭一笑,權杖一掃,彪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砸中,正擊中他的頭部,彪哥遒勁高大的身軀應聲倒地。
“本來想讓你做點事,看來你這種廢物還是死了利索點。”
“彪哥!”小蝶看到彪哥被打,趕緊跑過去把他扶起來,白皙的手指擦拭着他頭上的血迹。
躺在小蝶的懷裏,彪哥看着走過來的老頭,心裏直打顫,剛才這一杖就讓他明白了,今天好像又碰到硬茬,這個老頭不是簡單人物,身上的威壓和韓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,比韓少恐怖多了。
“沒死啊,體格不錯,那就再來一下。”老頭沙啞的說道,慢慢悠悠的舉着權杖,眼看就要砸到彪哥頭上,小蝶緊張驚恐的抱着彪哥,閉上了眼睛。
老頭絲毫沒有憐憫之心,他對虐殺人有種特别的快感。
“啊!”
突然小蝶一聲驚呼,身體向前摔去,彪哥在權杖落在的一瞬間把小蝶推出去,權杖毫不意外的砸在小蝶的頭頂。
“彪哥,你……”小蝶用盡最後的力氣看着彪哥說道,頭上血水一片,打濕了頭發。
“小蝶,我不是個東西,我混蛋,我有罪,原諒我!”彪哥一臉歉意,對小蝶哭喊着道,“不然他會殺死我,你放心,你死後,我會把你的墳墓修的最爲華麗,用最好的棺材,選最好的地方,你安心去,我也是迫不得已,别怪我,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妻子!”
小蝶最後看了彪哥一眼,咧開一個苦笑,閉上了眼睛,倒在地上,一會就沒了氣息,死的時候面帶苦笑,眼角滑下了一串淚痕。
“老前輩,剛才是我有眼無珠,瞎了狗眼,就饒了我一條命吧!”彪哥跪在老頭的身邊,像搗蒜般磕頭,不一會額頭上就青紫一片。
啪!啪!啪!老頭欣賞的眼光看着彪哥,鼓着掌。
“好,很好,比我毒皇還狼心狗肺的東西,就沖着這點,我就饒了你一條狗命。”
“謝,謝毒皇前輩不殺之恩,前輩說讓我做事是吧,小的願意當牛做馬報答前輩。”彪哥跪着,身體打顫說道。
毒皇已經成了東南行省的一個兇煞的傳說,提起來就聞虎色變的人物,沒想到他竟然碰上真人了。
“當牛做馬?我可不敢用,我剛才可是殺了你的妻子,你不恨我嗎?”毒皇笑嘻嘻的說道,拄着拐杖點着彪哥的胸膛,露出一嘴黃牙。
彪哥身體一抖,緊張的牙齒發顫, 這是要殺他的前奏: “不,不,我早就看那個**不順眼了,您殺了她可是解決了我心頭一恨啊,她背着我不知偷了多少漢子,我早就想一刀剁了她,就是沒機會。能投入毒皇前輩的麾下,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,說不定也能沾點前輩的名氣露把臉。”
“好,真是越來越滿意啊?夠無恥,你說是吧,聶鋒?”毒皇對這牆邊的陰影說道。
前面忽然黑氣波動,聶鋒的身形顯現出來。
“師傅您老人家明鑒啊!”聶鋒笑了笑道。
“是啊,和你這個認殺了父母的仇人當師傅的家夥一樣的無恥啊!”毒皇笑着說道,眼神有意無意的看着聶鋒。
聶鋒笑了兩聲,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故事,絲毫不爲毒皇的話語所打動。
養虎爲患,隻有毒皇這個不折不扣的變态瘋子才敢做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