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大小姐,快看,那是是誰的飛燈?居然飄到這上面來了,那個人可真傻,注入了那麽多靈力,等飄到地面天都亮了。”
一旁服侍的丫鬟笑着,指着窗外的飛燈說着,被稱爲大小姐的少女回頭一看,伸手接住了了飛燈,赤紅的顔色在她潔白無暇的手中像是團火焰燒灼。
少女沒說什麽,雙手托起火色飛燈,仔細的端詳着。
丫鬟看到大小姐将飛燈接住,不猶的驚住了,呆呆的說道:“大小姐,這個飛燈上帶着姻緣簽,是尋找緣分的,而且看絲帶,你……”
“這飛燈與我有緣也不一定啊,萬千飛燈中隻有這一個燈可以飛到這個高台上。”少女說道,回過身來。
她的容顔隻能用絕色來形容,傾國傾城的外貌,可以稱得上是禍國殃民。絕色的面容上,精緻的五官,完美的無可挑剔,一雙紫色眼眸平靜而又聖潔。
一襲及纖腰的紫色長發,柔順絲滑。簡單的白裙,卻也異常高貴,整個人都有着說不出的仙逸氣質。
“邢叔,他來了嗎?”絕色少女對着一位穿戴極爲整潔的老者說道,聲音說不出的好聽。
“來了,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。”邢叔說道。
“那好,我們也準備一下吧!”
說着,少女将飛燈緩緩放在桌上,将一旁的面紗重新遮住那張沉魚落雁的面容。
……
寒氣逼人,一道道冰箭疾如電光,刷刷如雨向下墜落,黑衣人遁走在重重的冰幕中,狼狽不堪的躲閃着冰箭。
“吆,速度挺快的嗎!有意思,如果你緩下速度來,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撐得住。”
韓少笑着,冰霧彌漫,随着韓少手一揮,向黑衣人奔去。
“可惡,冰結術,躲不過。”
黑衣人暗叫不好,被冰霧席卷,渾身布滿白霜,冰冷的感覺将血液都封住,動彈一下都極爲難受,一下子速度緩慢下來。
強行将鮮血吐在手上,黑衣人臉上露出一抹猙獰,修長的十指蘸着暗紅的血液繪畫一道道靈印。
冰霧越來越重,白茫茫一片,看不見人影。
“給我破!”
黑色光芒閃爍,黑衣人将血色靈印覆蓋在冰霧上,瞬間,茫茫的冰霧開始紊亂,漸漸的虛化,天地間冰靈力四處消散。
“黑夜降臨!卧槽,是暗元素的靈術師。”
韓少一驚,接着嘴角露出微笑。
看到黑衣人不過靈士七階的實力,韓少原本還有點輕視,不過看到對方竟然使用了黑夜降臨這種高級靈術,他不禁心頭一熱,這個家夥有點古怪,可能會是個好對手。
一條近乎透明的鞭子被韓少從腰間抽出來,輕輕一甩,空氣中落下了零星的小雪花。這是由于水蒸氣驟然變冷凝聚而成。
“爲什麽沒有冰靈力,你也可以……”
漫天的黑色彌漫,渾身上下隻露出雙眼的黑衣人面色凝重,他這才察覺到,這個家夥絕對不是普通的靈師。
“本少爺天賦異禀,以爲會個高級靈術就可以無敵了?你不過是個半吊子,黑夜降臨的範圍太小,我甚至連躲閃出去都不用。”韓少不屑的看着黑衣人道。
不得不說,暗系的黑夜降臨這一招極爲狠毒,将天地間的某處範圍内除了暗元素以外的其他元素都将被排斥,範圍内的其他靈力極爲稀薄,這樣除非實力強的能吸納範圍外的的靈力,不然隻能當做魚肉宰割。
黑衣人暗暗叫苦,韓少太過古怪,他的靈力排斥範圍内,靈師如果沒有靈力那絕對沒有掙紮的餘地。
“看這招怎麽樣!”
黑光爆盛,深沉的黑色竟然與黑夜融爲一體,與茫茫的夜色交相輝映,仿佛天地都爲之扭曲。
“很有趣的招式嗎?竟然能催動夜晚的改變。”
韓少沒動,握着鞭子雙手抱着懷,對付一個靈者,他可沒怎麽放在心上,現在他很想看看這招到底有什麽威力。
再接着,黑衣人與夜晚完美的融合,黑漆漆一片,絲毫看不出來痕迹,隻有陣陣的暗元素湧動的迹象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韓少覺得對勁了,一鞭子抽打在黑衣人的方位,結果被打空。
“我擦,奶奶的,一個障眼法,人早就跑了!”
察覺到被騙的韓少,臉上黑的像是鍋底,手中一連串的冰箭往四面八方射去,結果毛個影沒有。
一個靈師竟然讓一個靈士從眼皮底下逃走,這絕對是種侮辱。
“算了,反正沒人看見,還好莫淩那個王八蛋不在,不然還不知道會被他笑成啥樣。”韓少自我安慰一番,吹着口哨向莫淩等人的方向走過去。
隻是,在誰也沒發現的那個黑暗處,一灘血痕浸濕了土地,黑衣人松了口氣,身體軟軟的倒下了,拉下面罩,是一張蒼白陰柔的面孔。
仔細一看,赫然是聶鋒聶二少。
……
“話說這次燈會來的人還真不少,認識的就不在少數。”莫淩擡頭看了一眼茫茫的人海道。
“有嗎?都誰來了?”唐芊芊試着踮起腳尖擡頭看看。現實很尴尬,因爲她略顯嬌小的身材,她的視線完全被遮擋住了。
莫淩閉眼,再次睜開,赤紅的眼瞳中靈力轉動,茫茫人海中,靈力低的人的完全被他眼睛排除。
向離他最近的靈力光點看去,一個個強大的靈力點集結成團的,莫淩一看,赫然是冒險者工會的家夥,爲首的明亮藍色光點正是明黎。
再往外看,黃色的靈力比明黎的差得多了,但在人群裏也是鶴立雞群,莫淩仔細一看不禁無語,竟然是聶家的一群人。土黃的光點是墨供奉的。
其他的分别是聶大叔,胖管家,阿福……
還有一個金色的靈力,莫淩一看,銀牙咬碎,拳頭緊握,竟然是洛巴那個混球。
此刻的洛巴抱着劍,面色嚴肅,腰杆崩的十分挺拔,擺出玉樹臨風的姿勢,企圖吸引一些路過的年輕姑娘的眼球。
在遠處一些靈士的靈力光點,直接被莫淩無視了,靈者實力的有幾個,但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,靈師以上的基本沒有。
“什麽嗎?已經結束了!”聶青岚在人山人海後面,踮起腳尖往龐大木架搭起的高台望去,空蕩蕩的,沒有一人。
“重頭戲才要開始,這些觀衆都還沒走,傳聞中的那個名揚四海的美人還沒有出現呢!”燕白弱弱的對聶青岚說道。
“美女?小白你說真的?”滿是無精打采百無聊賴的韓少,聽見燕白說美女,頓時眼睛放光,連棗糕都忘記往嘴角塞。
看樣子絕不是一般的美女,很可能是容貌堪稱閉月羞花的級别,要不然怎麽吸引來這麽多人。
幻想着即将出現女子的容貌,韓少不知不覺哈喇子打濕了嘴角。
“美女的魅力有這麽大嗎?”莫淩好奇的說道,他的修羅瞳視力極廣,可以看到人群是多麽的衆多,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巨大的高台圍住,看樣子足足有數萬之衆。
燕白不知對那個美女有些激動,連韓少帶來的棗糕都不吃了,沒有競争對手,韓少拿來的棗糕莫淩一個人吃了近乎一半。
再怎麽漂亮也不會有聶青岚漂亮!莫淩沒有其它想法,現在他正在追聶青岚,不能對其它女性抱有幻想。
“叫千音靈姬,名氣很大的。”燕白面色漲紅的說道。
“吆,小白,你了解的不少嗎?”韓少笑的賤賤的湊到燕白耳邊小聲道,“我早就看出你是個悶騷貨,快說注意這個千音靈姬多久了?她到底長得好不好看。”
燕白臉色一紅,他的确見過,那是在燕都的時候。那時還是懵懂的他第一次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,世間上竟有那麽美的女人。
能在這個風藍城再次相遇,燕白一時間心髒激動的仿佛要跳出來,他覺得,這就是天意。
“長得很漂亮,非常漂亮。”燕白詞窮的隻有這句話。
“切,她長得再漂亮,會有上官靜萱漂亮?”韓少一幅看鄉下人的眼色鄙視的望着燕白。
“上官靜萱是誰?”莫淩耳朵一動,聽見了韓少和燕白兩人的談話。
“上官靜萱,年僅十六歲,就成了帝都公認的第一美女。”韓少得意的說道,“曾經本少有幸和她有過美麗的邂逅,她看上本少的帥氣絕倫,百年難遇的天資,她還要送我花來着,可惜我沒收……哎,我還沒說完呢,别走啊!”
“真夠耍大牌的,竟然讓這麽多人傻等着。”聶青岚不爽的小聲嘀咕道,不知道怎麽的,沒來的對這個千音靈姬有些敵意。
刷刷刷!冰靈力四濺,一個數米高的冰坐台被韓少眨眼間做出來。淩空一躍,韓少潇灑的站在上面,接着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把紙扇,輕輕煽動,風騷得不可一世。
瞬間,韓少就成爲鶴立雞群的存在,萬千的人豔羨得看着他,靈術師就是會造孽啊。
如此一來,燕白似乎受到了了啓發。
韓少風騷樣子,就算千音靈姬眼瞎也會看到他,如果他也這樣,一定能吸引千音靈姬的目光。
事不宜遲,燕白的棍子往地面一觸,土黃色的光芒閃動,一個土包瞬間拱起。
不過燕白顯然沒有韓少那麽好的控制力,鼓起的土堆看起來像是一座墳墓。
“他們兩個是在幹什麽?”唐芊芊頭轉向聶青岚疑惑着問道。
“思春的牲口都這樣,别管他們。”聶青岚看着迎風聳立的兩人,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樣子,拉着唐芊芊走到了一邊。
“無聊。”
吞咽完棗糕後,莫淩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,眉頭一皺。把魔劍從背後拿下來,大劍一橫,環繞一周,周圍的人都吓的連連後退,給莫淩騰出了空位來。
潇灑的收起大劍,莫淩咧嘴一笑,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毯子,坐在上面悠哉的修煉起靈力來。周圍人看着莫淩獨占那麽大的空地,再看那把湛藍的大劍,皆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。
不是莫淩對那個千音靈姬沒興趣,而是不敢有,聶青岚還在虎視眈眈的看着。若是他裝作不屑一顧,如老僧入定般無欲無求,說不定定能讓聶青岚心生感動,對莫淩好感大增。
來人界,莫淩才發現,自己對泡妞似乎有着天賦,無師自通。
咚!天空響徹梵音,清脆入耳,像是瑤琴所發,冥冥中鎮發靈魂。心靈都遭到洗灌,神清氣爽。
“有人出來了。”有人指着高台之上,立刻,人群陣陣騷動,皆是期待着仰望高台,漫長的等待終于有了結果。
當莫淩目光再次看向高台時,一道宛如月華般的水袖飄起,迎着夜晚的風,輕輕的浮動。
天空飄灑着粉色花瓣,洋洋撒撒如花雨。一個曼妙婀娜的身影出現,長長的雪白色輕靈水袖漂浮,一眼看去竟比天上的仙子更勝一籌。
可惜的是千音靈姬帶着面紗,遮住了半邊臉,隻能朦朦胧胧的看到那絕色的容顔。
“什麽嗎,連臉都沒露,這讓我們看什麽!臉帶白布,拿白布吊喪嗎?快滾蛋了!”
一個嘴碎的長舌婦,一看之下又響起了她的毒舌,嘴碎着對千音靈姬十分的不滿。
瞬間,就有幾個肌肉大漢拖她出去,一陣狂揍。
雖然沒有露出面容,但所以人都毫不懷疑的相信面紗後面的絕色面貌。
“好漂亮啊,此女隻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聞啊!”韓少瞪大眼睛看着千音靈姬說道,雖然沒看到真面目,但韓少依舊淌着哈喇子,是個絕世美女,這點毋庸置疑。
莫淩木木的看着高台之上,宛如女神的少女,心裏一陣激動。
竟然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