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白芷身邊,小心翼翼的将白芷抱在懷裏,輕輕搖晃。
“白芷,你還好嗎?你……你這是怎麽了?”
此時,葉輕歌腦袋裏第一個念頭就是,白芷定然中了毒,随後,趕緊将白芷抱起來,往庫房外面走。
此時,白芷還沒有意識,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,沒有一點兒感覺,隻知道自己好像是被小姐給抱出去了,也就是安全了,便徹底暈了過去。
葉輕歌看到自己懷裏的白芷暈了過去,心裏很不是滋味,但眼下,就算要爲白芷報仇,也隻能等到白芷醒來了。
在回竹萃閣的路上,葉輕歌吩咐白笙去将劉大夫請過來,爲白芷看看身子。
白笙看到白芷被葉輕歌抱在懷裏,心裏有一絲小小的妒忌,不知道,要是哪天自己也發生這樣的事情,小姐會不會像對待白芷一樣對待自己呢?
葉輕歌看到白笙還在那愣着,不由得不耐煩的看了白笙一眼。
“怎麽還在那兒愣着?本小姐說的話是不是不管用了?”
白笙被葉輕歌吓了一跳,立刻“撲通”一聲,朝着葉輕歌跪了下去。
“小姐……奴婢不敢了,奴婢這就去……”
葉輕歌怒視白笙“還不快去?”
白笙這才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竹萃閣。
葉輕歌将白芷放在自己的床榻上,看到那一張圓潤的小臉,因爲頭痛欲裂,所以表現的有些扭曲不堪,這叫葉輕歌很是心疼。
“白芷?白芷?你能不能聽到本小姐的話?本小姐命令你跟本小姐說話!”
可惜,即便白芷聽到葉輕歌的話,她也是沒有力氣回應的。
葉輕歌看到自己的呼喚不起作用,便隻好安心的等待劉大夫的到來。
心裏祈求白芷這個傻丫頭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,不然,她葉輕歌定然要拆了那竹鄉閣不成。
正在葉輕歌心煩意亂的時候,白笙領着劉大夫珊珊而來。
白笙知道沒有自己什麽事了,便很自覺的默默退了出去。
“劉大夫,你過來看看,白芷到底怎麽樣了,她現在還是昏迷不醒,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。”
葉輕歌邊指着床榻上的白芷,邊看着劉大夫。
劉大夫隻是往那床榻上瞥了一眼,就差不多知道這是什麽問題了。
“白芷姑娘是在哪裏呆了那麽久?”
面對劉大夫突兀的這這麽一問,葉輕歌稍微愣了一下。
庫房那種機密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跟劉大夫這種人說了。
“白芷是被人關在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,她在那裏呆了好幾個時辰,不知道身體是否又恙,還請劉大夫再仔細查看一番才好。”
劉大夫點了點頭,向前,走到床榻邊兒,拿出一個幹淨的手帕,輕輕的放在白芷的手腕上,把脈。
“嗯,白芷姑娘的身子,是因爲在潮濕的地方呆久了,所以會有體虛的症狀。再者,還會引發頭痛欲裂的情況,看這樣子,老夫差不多知道該怎麽辦了,小姐莫要擔心。”
說完,劉大夫将白芷手腕上的帕子收了起來。
葉輕歌聽了這話,心裏也是一喜,畢竟,之前她還以爲白芷是被竹鄉閣的人給下毒了。
“那白芷可需要吃點兒什麽藥來恢複身子?”
劉大夫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須,一臉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待老夫回去開一副方子,到時候,小姐派個丫鬟去抓便可。隻消三日,白芷便可大好。”
葉輕歌瞧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的白芷,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劉大夫。
“那白芷現在爲何還這般昏迷不醒呢?可是會有什麽問題?”
劉大夫笑着看着葉輕歌,不慌不忙道“小姐無需擔心,白芷姑娘現在是因爲身子虛弱,所以才沒有醒來的,等一會兒喝了藥後,睡一覺,就會好了。”
聽到劉大夫的這番話,葉輕歌這才放心了。
對着劉大夫擺了擺手後,劉大夫這才退了下去。
葉輕歌對着屋子外面喊道。
“白笙!去跟着劉大夫把方子拿了,然後去街上抓點兒藥回來。”
白笙本來在聽到小姐叫自己的時候,還蠻開心的,以爲要獎勵自己呢。
結果,剛走到屋子門口,就聽到這番話,就像一盆涼水澆在了身上一樣,渾身上下都覺得涼嗖嗖的。
但是,作爲一個舉無輕重的丫鬟,在面對小姐的吩咐,自然不能明着去反抗什麽的,隻能将這種不爽的心思,埋藏在心底,叫它慢慢的發酵。
“是小姐,奴婢這就去!”
白笙說完這番話,收起小心思,趕快去跟上了劉大夫的步伐。
對于剛才白笙心裏想些什麽,葉輕歌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的,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白芷的身子狀況。
此刻,白芷的臉色異常蒼白,沒有絲毫血色,身體也是一陣冰涼,沒有絲毫溫度。
“玉嬷嬷,你去端一些熱水,給白芷擦擦身子。”
在屋子外面站着的玉嬷嬷,在聽到自家小姐的吩咐後,即刻就樂滋滋的應道“是小姐,老奴這就去準備!”
沒辦法,自從幾年前進入将軍府,本以爲大小姐會是一個纨绔的人,沒想到,因爲照顧她的身體,所以每次幾乎都不怎麽使喚她。
可以說,她感覺自己差不多就是竹萃閣養着的閑人。
現如今,小姐能用着自己,自然是很開心。畢竟,她也是明白一個道理,人要是呆着無用的話,早晚都會被淘汰掉的。
隻是……将軍府的大小姐好像更注重下人們的忠心。
不然,在這富貴人家衆多的皇城,壓根找不出一家主子能對下人像自家小姐一般這麽用心。
不在你暈倒的适合,把你扔出去,已經是慈悲爲懷了。
不一會兒,玉嬷嬷便端着一盆熱水走進了屋子,在葉輕歌的注視下,很熟練的将一塊幹淨的步子在熱水中泡了泡,然後擰幹,在白芷的額頭擦拭。
漸漸的,白芷的臉色慢慢變的紅潤起來了。
“小姐,老奴覺得,白芷姑娘怕是要好些了,唉!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忍心把白芷姑娘關在那種地方去。”
葉輕歌也歎了一口氣。
“嬷嬷不用擔心,等白芷醒來,本小姐自會爲她讨回公道的。常言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!”
說到這裏,葉輕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腦袋裏浮現出柳姨娘那賤賤的模樣。
“呵呵,得到的越多,失去了就越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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