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即使李阿姨将自己嗓門的聲音提高,并還伴随着敲門,裏邊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。于是,李阿姨打開了房門,看到徐筝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。她走到床邊,推了推徐筝,他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,李阿姨忽然發現他整個人身體都是冰涼的,沒有絲毫的溫度。當她試圖将手指放在徐筝的鼻口時,發現已經沒有任何的呼吸了。
她忽然驚慌失措了,不知道該怎麽辦時,就趕緊将電話打給了心研。
心研在電話裏聽李阿姨說話語無倫次的,于是她讓李阿姨平靜下來慢慢的說。“研,徐先生已經沒有了呼吸。”
或許聽到其它的什麽消息時,心研不會太放在心上,可當聽到電話裏邊,隔着電流傳出的話語是,“徐先生沒有了呼吸。”
心研馬上反應過來,趕緊讓李阿姨打120,我現在立刻就回來了。
李阿姨趕緊挂了心研的電話,就将電話打給了120。在電話裏将情況說完後,然後她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,面對這樣的情形時會感覺有點不知所措,隻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等着120的來到。
李阿姨跟随着120來到醫院,其實在最開始時,他們就已經覺得搶救的希望幾乎爲零。可最終李阿姨還是央求他們送進搶救室。
心研是與母親一起趕往醫院的,心研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時,也是異常的震驚,怕心研在醫院一時控制不好自己,就跟着她一同來到了醫院。此時的母親也沒有想通徐筝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,雖然與徐筝的接觸不多,但從第一面相見,她就覺得徐筝應該是一個内心很強大的人。
李阿姨看着心研,很焦急的說,“我也不知道這具體是怎麽回事,徐先生是在你們回去的當天晚上回來的,第二天早上時,一直在睡着,我想着他可能是太過勞累,就想着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睡覺,讓他好好休息。也是直到下午3點,我已經将飯菜熱了第二遍,想着還是把他叫起來吧!就這樣,進入房間後,我看到徐先生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,甚至呼吸也都已經停止了。”
心研直接問,“那你有沒有發現他那天晚上回來有沒有什麽異常。”
“沒什麽異常,他隻是問了你去哪了,還有就是看看小孩,其它的就沒什麽了。”李阿姨很直接的跟心研說了這些事情。
心研的母親插話了,“這還沒什麽異常的,按你說的那天晚上,他已經詢問心研與小孩的情況,你當時如果仔細想想,也能想到這跟人走之前的遺願有什麽區别。你這個保姆是怎麽當的,也太不細心了。”
“媽,你怎麽說話呢?”心研直接朝母親抛出了這句話。
李阿姨畢竟是一個農村婦女,一般很少喜歡與别人發生沖突,畢竟現在自己隻是别人家裏的保姆。所以此時的李阿姨隻是站在一旁,安安靜靜的等待結果,什麽話也沒有說。隻是她内心的感覺很不好,因爲在這之前,就有醫生說過,搶救成功的希望并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