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?這宮裏的漢人女子,是宮女的可能性隻能是後妃陪嫁丫鬟,絕對不可能會是選秀進來的。”
“可是,當真是啊!”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皓甯不敢相信,竟然有漢人女子混充八旗包衣秀女進宮爲宮女,這簡直是太可笑了。
皓甯警告陌水楿,是怎麽進來的再怎麽出去,不管是那個公公引薦進宮的,都再那個人出去,不要再留在宮裏。
皓甯本不相信,可是突然又想起了陌水楿所說那漢人女子的名字後,這才想起來,這陌水楿說的正是自己前不久剛晉封的常在音佳·可心。
音佳氏,本名殷可心,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,與陌水楿青梅竹馬,并且有着婚約,可是當陌水楿在外經商回來後,卻得知殷可心失蹤了,下落不明。
皓甯聽了這些,本該動怒,甚至殺了這個陌水楿。
可又仔細一想,這是太後安排的秀女,恐怕人家本來就不願意,是被逼無奈才進了宮的,且,皓甯也清楚,音佳氏第一日侍寝時,的确是處子之身。
說來也奇怪,也是皓甯今個腦子沒發熱,不然,這會陌水楿早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。
“你走吧!再不離開皇宮,你就要掉腦袋了。”
“爲何?”
皓甯頓了頓,謊騙着陌水楿:“你出宮後,三日之内,那宮女必會出宮找你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!”
這個陌水楿倒也是好騙,或許是因爲太善良了吧,竟然聽了皓甯的話,麻利的就離開了上驷院,回了慈甯宮後,收拾了細軟,就去找了小六子。
這小六子一聽,什麽?這陌水楿要走,不行,他要是走了,那自己跟豔貴人那可就不好交代了,可也不能讓他輕舉妄動,否則把自己牽連進去可就不好了,還是穩着點來的好。
小六子急忙安撫着陌水楿,道:“這是皇宮,不是你說想走就能立刻走的了的,你得給我點時間,容我安排好了啊!”
陌水楿一聽,也是,忙點頭道:“那什麽時候?”
“明個的這個時候,你看如何?”
“好,那我先回慈甯宮,明個再來找你。”
陌水楿走了,小六子急忙去了豔貴人那,豔貴人一聽,不好,這得趕快點了,看來不推波助瀾一下,還真難以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啊!
豔貴人在小六子耳邊嘀咕着,小六子心領神會後,便離開了。
這次日,陌水楿趁着無人看見,從慈甯宮裏跑了出來,去找小六子,小六子告訴陌水楿,稍後便會有人帶他去找到要找的人。
陌水楿一聽,激動不已,可又想到皓甯囑咐自己盡早離開,才能在宮外等到殷可心出宮。
想到這,陌水楿開始猶豫起來了。
小六子問道:“你這怎麽了?不想找了?”
“不,不是,隻是。。”
還沒等陌水楿說完,引路的人就來了,這可把小六子急的不行了,指着外面背着身子站在樹下的宮女,沖着陌水楿說道:“我跟你講,你現在趕緊跟着那個宮女去,很快你就能見到你要見的人了,而且見到之後,你就能立刻和她出宮了。”
陌水楿一聽,激動地問着: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真的,都已經給你安拍好了,你就趕緊跟着去吧。”
陌水楿趕緊拱手作揖,道:“那就謝過公公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廢話了,你快趕緊去吧,去玩了,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唉,好嘞。”
陌水楿跟在那宮女身後,慢慢的走去,小六子見陌水楿走了,這下才安心,抹了一把冷汗。
就這麽一路跟在身後,小心謹慎着,可陌水楿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,他正在一步步的邁向别人給他準備好的圈套中。
陌水楿被一路引到了長春宮的西配殿,這西配殿靖正殿住的不就是音佳氏嗎?
那個宮女到了這突然消失不見了,陌水楿看着靖正殿的宮門,正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去,突然,聽到了侍衛巡視緩緩走過來的聲音,吓得陌水楿,跐溜就竄了進去。
這進去了,便到處找着,一個小宮女看見了,喊住了陌水楿。
“唉,你是哪宮的?怎麽随意就來了。”
陌水楿微微低頭,剛要準備說些什麽打算糊弄過去,就聽着内殿走了一個認出來,喊道:“什麽事,怎麽回事,誰在吵嚷。”
小宮女回過頭看去,趕緊上前行禮道:“啓禀小主,不知是哪個宮的小太監,進了咱們靖正殿,奴婢正詢問着呢。”
陌水楿緩緩擡頭看去,這一看可不要緊,這眼前的人,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嘛!
“水楿!”“可心!”
二人互相喊出彼此的名諱,小宮女愣住了,音佳氏又急忙支開小宮女。
“韻兒,你退下吧,若是有事本宮再喚你。”
“是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韻兒走了,音佳氏急忙拉着陌水楿進了内寝殿,這可進去不要緊,别關門啊!
陌水楿迫不及待的拉住音佳氏的手,喊道:“可心,這是怎麽回事,方才,方才那位宮女爲何喚你小主?”
音佳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支支吾吾的半天,陌水楿又問道:“這事怎麽回事?你是漢人,怎麽會被選爲秀女進宮當差呢?”
音佳氏還是沒有回答的出來,陌水楿有一個勁的問着,問的音佳氏頭都大了,大喊一聲:“哎呀,你别問了。”
陌水楿微微皺眉,有些低落,音佳氏見墨水香表情變得失落了,趕緊哄着:“你别這樣,先聽我說,你得趕緊出宮,我不管你是怎麽進來的,你得趕緊出去,你不能留在宮裏。”
“好,那你和我一起走。”
“什麽?你開什麽玩笑,你以爲這皇宮是你府上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“可是,小六子答應我了,也都安排妥當了。”
音佳氏一聽,慌了神,這可怎麽好,這個蠢貨竟然跟别人說了。
“你,你說的小六子是誰?他是哪個宮的,你都告訴他了些什麽?”
“我也沒說什麽,隻是說.”
這還沒等連個人掰扯清楚,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,就隻聽着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在慢慢接近着。
突然,門被噌的一下子給侍衛踹開了,隻見绾童的貼身倩影緩緩走了進來,看了看四周,又微微一笑,向音佳氏行禮道:“奴婢參見常在小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