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旁的孩子,估計是之後都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,可獨獨這位景貴人,竟然,事後不服氣,硬是練就了一身好水性。
這樣下來,這次才沒出了事。
否則,這大晚上的,掉入了湖裏,當真不好撈人啊!
這事,皓甯還沒來得及讓鳳卿輔助绾童一同查辦,太後那邊便把這事給辦了。
次日一早,鳳卿與皓甯一同用早膳時,阿吉緩緩走進屋子,上前行禮道:“奴才給皇請安,給貴妃娘娘請安。”
皓甯‘恩’了一聲,沒有回頭,仍舊在那吃着,可鳳卿瞧着阿吉的臉色有些凝重,便沖着皓甯喊道:“皇上,您看吉公公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要奏禀啊!”
皓甯擡起頭看向阿吉,微微皺眉道:“怎麽了,你那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,說,有什麽事?”
阿吉趕緊上前,答道:“方才太後宮裏的人來回話,說是太後已經将德嫔帶到慈甯宮問話了,說是推景貴人入水的人就是德嫔。”
皓甯一聽,怒道:“什麽?當真?”
阿吉趕忙喊道:“是,太後宮裏的人是這麽說的,眼下,德嫔娘娘正在慈甯宮呢,太後也等着皇上去呢。”
鳳卿趕忙說道:“皇上,不如趕緊去吧,這事,不知道究竟哪有問題,若真是德嫔妹妹做的,必不該饒恕,想來必是爲之前的事,對景貴人懷恨在心,可是,也不敢保證就是,皇上還是去一趟吧!”
皓甯點點頭,火速趕往慈甯宮。
鳳卿這收拾好了,便去了永和宮,把這事告訴了绾童。
兩姐妹在永和宮裏等着消息,到了晌午時,寇世準便帶回了消息。
德嫔對推景貴人入水一事供認不諱,皓甯大怒,下令褫奪封号,并将爲宮女打入冷宮。
時間過得真快,匆匆流逝,又該去熱河行宮避暑了。
回想一下,那位皇後佟佳氏已經獨自一人在熱河行宮一年了,這一年來也沒有她什麽消息。
每每來報的人,都隻是說皇後****青燈古佛,幾乎都不邁出春好軒一步,除了自己身邊伺候着的人以外,也不見什麽人。
這去了熱河行宮,鳳卿和绾童處于好奇,便去了皇後的春好軒探望皇後。
這當見到後,才确定的确是如彙報的人所言,皇後那的确不怎麽樣。
小臉清瘦了不少,整個人的精神也不怎麽好,看着像是病了似的。
讓人不免有些疼惜。
正所謂狐狸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
這也不知道全貴妃是哪根筋搭錯了弦,竟然主動張羅着爲绾童的七阿哥擺百歲宴。
這搞得鳳卿和绾童答應也不是,拒絕也不是的。
結果,鳳卿不得已,隻能說是這後宮剛出了事,是在不宜鋪張,皓甯這才答應說是讓鳳卿爲七阿哥簡單擺個家宴也可。
七阿哥百歲宴這天,雖說是個簡單的家宴,可也是熱鬧的很。
就連皇後也應邀入席了,可是,卻沒呆一會便走了。
可是皇後這剛走出芙蓉閣沒多遠,便遇着一個小宮女。
小宮女上前行禮道:“奴婢參見皇後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這夜裏黑,看不得清晰,皇後微微蹙眉看着,習秋問道:“你是哪宮?堵在這攔着皇後娘娘的去路作何?”
小宮女擡起頭來,緩緩笑道:“奴婢是皇貴妃娘娘身邊的人,是奉了娘娘之命,在此等候皇後娘娘的。”
皇後定眼再仔細一瞧,淡淡的笑着說道:“本宮見過你,你是皇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。”
小宮女點點頭,道:“是。”
“皇貴妃喚本宮有何事?”
“皇貴妃娘娘說,有關于全貴妃的秘密,想請教皇後娘娘。”
皇後頓了頓,道:“本宮不想再摻和這後宮之事了。”
“皇後娘娘,皇貴妃娘娘說,是關于昔日王府裏小貝子的事。”
皇後一聽,愣了,趕忙說道:“她在哪?”
小宮女淡淡一笑,道:“就在芙蓉閣的後殿内。”
皇後跟随着小宮女去了芙蓉閣的後殿,屋子外,小宮女小聲說道:“皇後娘娘稍等片刻,奴婢先行進去禀告一下。”
可這小宮女進去了許久,都不見人出來,皇後急了,喊道:“習秋,那小宮女怎麽還不出來,該不會是出事了吧!”
習秋搖搖頭,主仆二人便進去查看,可卻發現,屋子裏的小宮女竟然神奇般的不見了,這可吓壞了皇後和習秋。
習秋指着床上的嬰孩,說道:“皇後娘娘,那不是七阿哥嗎?方才席間七阿哥的乳娘抱來時,不是救裹着那個嗎?”
皇後看向床上的七阿哥,隐約覺得孩子有問題。
走過去一看,果然,皇後驚愕不已,這七阿哥的脖子上竟然被纏着一條繩子。
皇後用手探悉着七阿哥的呼吸,吓得皇後臉色煞白,七阿哥沒了呼吸,已經死了。
誰能想到,竟然,在這種時候,皓甯與全貴妃來了這後殿。
當皓甯和全貴妃走進屋子時,全貴妃故意被下了一跳似的,喊着:“呦,皇後姐姐不是回去了嗎?這會應該在春好軒了吧,怎麽會突然在這?”
皇後有些茫然,吓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了,皓甯凝眉問道:“怡荷,你在這作何?”
皓甯趕着說話,趕着和全貴妃往前走着,這走到了床前,全貴妃突然喊着:“哎呀!這七阿哥是怎麽了,脖子上纏着什麽呢?”
皓甯急忙上前查看,這一看不要緊,竟然發現自己的兒子死了。
這一次可晴天霹靂了,這算是人贓俱獲了。
可憐的皇後,就這麽被冤枉成了,殺害七阿哥的兇手。
而習秋也被抓了起來,皇後身邊所有的宮人也都一應被抓。
就是這麽不可思議,說着說着,就兵敗如山倒了。
鳳卿和绾童得知,自然是殺了皇後的心都有了。
绾童,這一下子因爲七阿哥的死,而病倒了,還病得不輕。
鳳卿一邊得照顧着自己的孩子,另一邊還得顧着绾童。
而皇後殘殺七阿哥這事,皓甯交由全貴妃徹查。
沒幾天的功夫,就有了不少收獲。
這習秋和安貴海以及其他宮人,可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!
勤政殿内,全貴妃帶着一摞供紙緩緩走了進去。
皓甯擡頭看去,問道:“怎麽?都撂幹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