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終于,機會來了,她說什麽也得咬緊牙關闖過去。
一切依計劃行事,佳嫔深吸一口氣,迎着豫貴人而去。
幸好,佳嫔是起身後才流紅的,這裙衫上暫時未沾染上血迹,可如果不快一點的話,恐怕就控制不住了。
佳嫔上前幾步,豫貴人見佳嫔在,趕緊行禮問安,道:“臣妾參見佳嫔娘娘。”
佳嫔見豫貴人行禮了,趕緊快速進行,上前攙扶着,說道:“快起來吧,妹妹,不必行禮了。”
“謝佳嫔娘娘。”
豫貴人淡淡的笑着,佳嫔忍着一切疼痛,問道:“怎麽?你也來禦景亭坐坐?”
“是,在屋子裏待的有些煩悶了,便想着出來走走。”
這佳嫔攙扶起豫貴人時,二人的手還搭在一起,沒有分開。
佳嫔聽着豫貴人的話,邊點頭便看着豫貴人的手,緩緩喊道:“妹妹這丹寇真好看。”
豫貴淡淡一笑,道:“這是特地請人調制的,姐姐若是喜歡,趕明個讓人也給姐姐調制一瓶。”
這佳嫔笑着點點頭,正愁着怎麽說話呢,翠梅在身後不遠處,輕輕輕咳一聲,像是在清嗓子。
佳嫔這,便收到了信号,笑着說道:“本宮約了皇上來,不成想妹妹竟然也在,看來,倒是本宮打擾了妹妹的雅興。”
這話說的豫貴人一愣一愣的,什麽跟什麽,這一會怎麽突然說這麽一句,還說的讓人感覺怪怪的。
豫貴人還沒心思過來怎麽回事呢,就隻見佳嫔拉扯了一下自己的手,豫貴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,手本能的使勁一收。
這把手使勁縮了回來,才反應過來,壞了事了。
這旁人從遠處看起來,就像是豫貴人故意使勁推到了佳嫔,佳嫔拉扯豫貴人,豫貴人還故意送了手。
佳嫔摔倒後便開始大喊大叫,本來就疼,一直憋着忍着,這會終于能放聲大喊了,可算是喊得淋漓盡緻。
豫貴人傻眼了,這怎麽回事,這是什麽情況?
這時候算得剛剛好,皓甯也走了過來,一看這情景,趕忙上前關心着佳嫔。
“佳嫔你沒事吧!”
佳嫔看着皇上來了,趕忙是哭天喊地的,翠梅巧妙地指着佳嫔下體,一臉驚慌的喊着:“不,不,不好了。”
皓甯一看,吓得抱起佳嫔就急忙奔去宜梁殿。
皓甯這是第一次,這般呵護着佳嫔,依偎在皓甯懷裏的佳嫔,這心裏美滋滋的,隻覺得這次算是值了。
剩下豫貴人孤零零的站在那,傻了眼,宮人趕緊上前攙扶着已經懵了的豫貴人。
宮女佩香皺着眉,問道:“小主,您剛才是怎麽了?好端端的推佳嫔做什麽?您從來沒這樣過,難道是佳嫔方才說了什麽不當聽的話?”
豫貴人緩緩看向佩香,連連搖頭道:“本宮什麽也沒有做得,是她自己摔倒的。”
佩香不禁驚訝道;“什麽?”
佳嫔沒了孩子,這事一下子就在宮裏鬧得沸沸揚揚了。
這向來口碑極好的豫貴人,竟然,爲了争寵,也會做這種事。
太後得知後,大爲震怒,這可是明目張膽的害人啊!哪能輕饒了。
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勁,可不得趁機除掉有可能得寵的妃子。
宮女畫壁急匆匆的跑進鍾粹宮内殿,常妃見狀,皺眉問道:“怎麽回事?爲何這麽慌張,出了什麽事了。”
畫壁喘着大氣,皺着眉,說道:“豫貴人,出事了。”
常妃一聽,不禁驚愕,急忙問道:“怎麽回事?豫貴人出什麽事了?”
畫壁答道:“豫貴人方才在禦花園的禦景亭,不知因爲什麽一氣之下把佳嫔給推到了,被皇上當場撞見,這會佳嫔已經小産,太後,太後下令将豫貴人降爲答應,褫奪封号,禁足在她自己的翊福宮裏,讓她靜思己過呢。”
常妃茫然,這好端端的,豫貴人怎麽會突然發脾氣推到佳嫔,這豫貴人平日裏不會亂發脾氣,且又好說話,不然那自己也不會與她成爲好姐妹。
這常妃與豫貴人是遠房親戚,算是表姐妹,在宮外沒有什麽往來。
但是進宮之前,兩個人的阿瑪互相讓二人熟悉了一下彼此。
這爲的就是在宮裏,好互相照應對方。
也是兩個小姐妹性情相近,都爲人心善,這一面就一見如故。
可兩姐妹說好了,這進宮後,都不将是遠房親戚的事說出來,隻在暗處互相幫助彼此。
這個時候,常妃聽說這事,她可不信豫貴人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常妃去了長春宮,看望豫貴人。
不,應該是答應兆佳氏才對。
兆佳氏聽着宮人禀報常妃來了,趕忙迎了出去,上前行禮道:“臣妾參見常妃娘娘。”
常妃趕緊上前攙扶起兆佳氏,說道:“姐姐怎麽會突然這樣?”
兆佳氏擺了擺手,常妃也遣退了宮人。
屋子裏隻剩下了小姐妹二人,兆佳氏與常妃坐下後,緊鎖眉頭,說道:“我什麽也沒做,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常妃不解,這是怎麽回事,便追問兆佳氏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麽。
兆佳氏這才道出當時的情況,常妃不禁皺眉,道:“姐姐,看來那佳嫔是存心想陷害姐姐的。”
常妃安撫了兆佳氏,便回了自己的鍾粹宮。
可她始終想不明白,爲什麽佳嫔難的能得盛寵有孕,爲何會這麽做?
這麽做對她自己究竟有什麽好處?這沒了孩子,豈不是更不受寵了,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,怎麽就能這麽輕易放過?
這本身就沒有什麽地位,好不容易有了身孕,竟然不多加利用,反而就這麽毀了,爲的隻是陷害兆佳氏?
這究竟是圖什麽?
經過反複思考與斟酌,常妃終于想明白了,一定是寶妃從中對佳嫔說了什麽,否則,佳嫔絕對不會這麽傻,輕易做出這種事。
這宮裏誰都能看得出來,那佳嫔和襄嫔因自己無能,而投靠了得寵的寶妃。
這樣一來,有些事或許就能解釋的清楚了。
景陽宮裏,景貴人坐在那皺着眉,不悅的沖着宮女詩琪問道:“方才,你爲何攔着本宮,那兆佳氏明明就是被佳嫔給冤枉的,是她故意陷害兆佳氏的。”
詩琪趕忙解釋着:“小主,您要是說了,可就得罪人了。”
景貴人不屑的冷哼道:“那又如何?總不能見着真相就這麽被掩埋了吧!”
“小主您心軟,幫了兆佳氏,可小主您得罪了人,出了事,誰來幫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