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着阿吉使了個眼色,阿吉趕緊擺擺手,侍衛上前把小勇子給歹了起來。
侍衛也把鳳卿給拿住了,鳳卿沖着皓甯喊道:“皇上,這是做什麽,常妃不是臣妾害的,臣妾來這時,她就已經遇害了。”
皓甯自然願意相信鳳卿,可是如今這眼下人證物證确鑿,匕首在鳳卿手裏,手上身上臉上又都是血。
這說不是鳳卿幹的,誰都不信,的确很難解釋。
衆人回了宮裏,常妃死了,太後得知此事後,又有了機會害鳳卿了,揚言要賜死鳳卿。
可皓甯,始終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,一直頂撞太後并拖着這事。
太後無奈,又擔心皓甯會翻舊賬,隻能暫時什麽也不說。
幾天的時間過去了,鳳卿被關在一處昏暗的屋子裏,身邊也沒有人伺候,幻汐與凝珠、華真以及小甯子、寇世準全被收監了。
這鳳卿出了事,高興地自然是全貴妃和寶妃。
可這事究竟是怎麽回事?鳳卿明明聽到的是寶妃的叫喊聲,可爲什麽最後看到的會是常妃?
養心殿内,皓甯緊握着一塊牌子,看的魂不守舍。
阿吉緩緩走進殿内,上前行禮,皓甯問道:“畫壁醒了嗎?”
阿吉緊蹙雙眉,着實爲難,搖搖頭道:“沒有,太醫都在還那盡力醫治呢!”
“畫影呢?可找到了?”
阿吉無奈的搖搖頭道:“西山圍場可不小,真正的整個搜遍也沒有那麽快。”
皓甯擡頭,看着阿吉說道:“這事,朕一定要查清楚,朕不相信卿兒會殺了常妃,她與常妃關系交好,怎麽會殺了常妃。”
阿吉點點頭,道:“是啊,奴才也不信,皇貴妃娘娘心地善良,怎麽會害别人?”
皓甯歎了口氣,說道:“你明個以你自己的名義,偷偷去看看她,朕暫時不能出面,如今這種種迹象,種種證據都指出卿兒是兇手,朕.”
阿吉淡淡說道:“皇上莫急,真相永遠都會慢慢浮出水面的。”
皓甯點點頭,又道:“卿兒身邊的宮人,記住照顧着些,這眼下這些功夫朕必須的做得,不然,必然會引起前朝大波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阿吉點頭道: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阿吉說完後,又沖着皓甯說道:“皇上,天牢那方才傳話說小勇子咬舌自盡了。”
皓甯一聽,忙喊道:“什麽?咬舌自盡了?”
阿吉無奈的歎了口氣,說道:“是啊,這人要是再仔細的問問查查,興許還有的可查,說不準就能把真相給吐出來,可是,誰料想突然就,這麽。。死了。”
皓甯一聽,氣的苦笑着說道:“朕的天牢看來也并不是密不透風的,人才關進去幾天,就自殺了,看來,有人是成心想置卿兒與死地啊!”
爲什麽說證據确鑿?
那是因爲,鳳卿與常妃所在地的不遠處,畫壁身受重傷趴在地上。
而且按照現場地面的血迹來看,畫壁像是被人襲擊後,就倒在那裏了,然後那人在她後面反方向跑去追誰了。
而畫壁當時并沒有死,還爬行了幾步。
根據這樣的現場,推斷出的結果便是,鳳卿要襲擊常妃,而畫壁擋住了鳳卿,讓常妃跑了,鳳卿襲擊了畫壁後,便去追常妃,然後啥了常妃,或許還想回來查看畫壁死了沒,以及畫影跑去了哪裏?
當時的現場給出的結果是一個可怕的答案,種種迹象表明鳳卿殺害常妃以及畫壁,證據确鑿。
可事實并非如此。
更可怕的是,鳳卿一直随身佩戴的那個‘靜影沉璧’的小牌子,竟然出現在了畫壁的身子底下,還沾滿了鮮血。
這已經是毋庸置疑的結果了,所有的人都認爲是鳳卿殺害了常妃,而目的,就是以爲,常妃日益受寵,鳳卿嫉妒妒羨慕恨。
可鳳卿的确是被冤枉的,幸好,皓甯願意相信鳳卿,盡管他必須得在外人面前表現是出他要秉公處理。
鳳卿并不知道,如今的前朝中,太多對她不利的奏折一一呈現在皓甯面前。
清光十五年六月,皓甯盡了最大的努力保住了鳳卿,但鳳卿卻不再擁有攝六宮事之權。
然而,鳳卿并不在意這些,她更在意的是,這天下之人誰都可以不信她,誰都可以背信棄義,唯獨他皓甯不能。
皓甯的心也是如此,可他卻爲了護鳳卿周全,不得已表現出唾棄她。
鳳卿想不到皓甯的這份苦心,但這份苦心,的确有些虐心。
鳳卿被褫奪封号,降爲宮女,遣到英華殿辦差。
幸好小甯子、寇世準、幻汐、凝珠和華真依舊可以跟随着鳳卿。
六阿哥、六格格被皓甯養在養心殿裏,這對鳳卿來說,至少這一點能讓她放心。
畢竟,沒人敢在養心殿動手加害皇嗣。
而九格格還年幼,不能離開額娘,皓甯準鳳卿帶在身邊養育。
這按道理說,鳳卿若是被降爲宮女了,那麽鳳卿的孩子,自然在宮裏也就卑賤了,可有了皓甯庇佑,誰還敢輕視這六阿哥和六格格?
這塵埃落定,皓甯見沒人再提及此事後,自然是會想辦法再把鳳卿挽回到身邊。
可皓甯卻沒有想到,不過是十幾天的功夫而已,鳳卿已經看清了一切,毅然決然的在心下暗暗下定了決定。
鳳卿被罰與凝珠等人在英華殿打理,這英華殿的管事公公,倒是會來事,有人玉收買他糟踐鳳卿,可他卻裝病幾天都沒出過屋門。
當皓甯再再見鳳卿時,鳳卿展現的除了恨再無其他。
英華殿外,皓甯緩緩走了進來,鳳卿跪在那裏,凝視着那高高在上的神像。
心裏在一絲一絲的吞噬着過往的愛與恨,正當此時,皓甯在鳳卿身旁跪下。
鳳卿轉過頭一看,竟然是皓甯,鳳卿心裏氣憤,說話自然冷言冷語。
“皇上來這作何?”
“朕來看看你。”
“不必了,皇上該看的是後宮佳麗三千。”
皓甯轉過臉,看向鳳卿,微微蹙眉,說道:“你在怪朕?”
鳳卿雙手合十,緩緩閉上眼睛,念叨着:“皇上走吧,奴婢如今不過是個宮女罷了。”
鳳卿言辭犀利,皓甯想解釋些什麽,可是卻被鳳卿冷言冷語的給刺激的臉上無光。、
好歹也是個皇帝,這一國之君。
從來沒被人這麽冷嘲熱諷過,這麽沒面子下不來台,自然心裏也不悅。
皓甯走了,臨走時歎着氣看着鳳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