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的就是今個放着有問題的飯菜,這前面都沒有問題,可省下的魚湯卻不一定了。
幻汐剛準備爲鳳卿盛魚湯,便發現湯碗底下有個小紙條,幻汐拿起來偷偷遞給鳳卿。
鳳卿一看,上面寫着‘魚毒’二字,鳳卿立刻反應過來,這魚湯有問題。
鳳卿趕忙又把紙條遞給幻汐,然後沖着承蘭喊道:“琳貴人,本宮瞧着你好像很喜歡今個皇後娘娘準備的這道清蓉蓮藕,六阿哥不喜歡吃,這還有好多,不如就給你吃吧,不要浪費了皇後娘娘的美意才是啊!”
承蘭聽鳳卿這麽說,便明白,一定是有什麽事,便趕忙說道:“那臣妾先謝過娘娘了。”
“幻汐,快去給琳貴人送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幻汐将紙條放置碟子的下面,然後端了過去遞給芬兒,幻汐與芬兒一個眼神互相交流着,芬兒一看便明白了。
菜端起來放置桌上,然後又将紙條偷偷塞給了承蘭。
承蘭放置身子底下一看,便明白了。
這紙條,自然是清眉吩咐人準備的,隻是承蘭不知道,以爲是鳳卿準備的。
承蘭一邊吃着蓮藕,一邊看着芬兒在那盛魚湯,承蘭裝作很自然的說道:“常聽人說這鮮魚湯孕婦多喝好,這今個,臣妾可得多喝些。”
全皇後舒甯一聽,可是心裏美滋滋的,暗暗念叨着‘毒湯管夠,你就使勁喝吧’。
芬兒在一旁,迎合着說道:“是,奴婢知道了,奴婢知道貴人小主不喜熱燙之物,奴婢爲貴人小主多盛幾碗,放置一旁晾涼了,待會貴人小主好大飽口福。”
鳳卿笑着沖承蘭喊着:“那可是,這個本宮可是有經驗,皇後娘娘也有經驗,你可得趁着機會多喝點。”
鳳卿說完,又沖着全皇後舒甯喊着:“皇後娘娘,您說臣妾說的是不是啊!”
全皇後舒甯頓了一下後,趕忙應着聲說道:“是是。”
這心裏想着,靜皇貴妃這個時候說這個話,真是天助我也,這要是出了事,就沖着她這話,就能推卸給她。
鳳卿又沖清眉看去,使了個顔色,清眉微微一笑點了一下頭。
清眉沖着自己身邊的彩雲使了個顔色,彩雲端起湯藥便沖着清眉說道:“娘娘,藥不燙,您快喝了吧!”
清眉‘恩’了一聲,端起湯藥喝了一口,然後,憤怒的扔向彩雲,砸在彩雲的頭上,彩雲身子向後傾斜着,然後看着很假的,撲向了琳貴人承蘭。
隻見桌子上的菜湯弄得琳貴人承蘭一身。
這一些列的動作,讓旁人看去,像是寶貴妃清眉故意要把琳貴人給怎麽樣了。
此時,彩雲哭喊着跪在了地上,芬兒順勢趕忙喊着:“貴人小主您沒事吧!”
清眉依舊不管不顧,站起身指着彩雲大罵着。
這場景有些亂了,衆妃嫔全部看向了寶貴妃清眉,與琳貴人承蘭。
就連全皇後舒甯,都看愣了眼,以爲是寶貴妃想趁機把琳貴人怎麽樣呢?
衆所周知,琳貴人是鳳卿提攜的,再加上憑借着自身的條件,才能得寵。
而衆人也知道,靜皇貴妃與寶貴妃,一直明裏暗裏在争着什麽。
當然,那是以前,除了貼心人以外,沒人知道她們兩個人如今已經是鐵索連舟也扯不斷的關系了。
這此時的場景,看上去就像是寶貴妃看靜皇貴妃不順眼,但又不敢明着把靜皇貴妃怎麽樣,于是,便折磨她的人,而那個受害者就是琳貴人。
這看似是恃寵生嬌的矯情主在沒事找事,其實是,清眉在爲今個的毒魚宴找解救的辦法。
一個罵一個哭,一個吵一個鬧,有點亂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們的身上,這正等着看好戲呢。
鳳卿那也出現了小動作,她将水偷偷趁人不備時灑在了自己褲子和旗裝上,然後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:“啊!快來人啊!”
全皇後舒甯一聽,第一反應就是靜皇貴妃中毒了,太好了,這趕忙轉過臉看去。
這看過去後,才發現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,鳳卿身旁的幻汐急忙喊道:“不好了,娘娘的羊水破了,要生了。”
這下可好了,鳳卿這又喊又叫,寶貴妃那又打又罵,琳貴人那又委屈的哭着。
行了,徹底亂成一鍋粥了。
幻汐趕忙跪地沖着全皇後舒甯喊道:“皇後娘娘,請準娘娘回宮産子。”
全皇後舒甯一聽,這期的不行了,心想着怎麽就這麽巧這回要生了。
趕忙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查看,看着鳳卿褲腿的确是濕透了,這才相信。
“行了行了,趕快回宮去吧。”
全皇後打發了鳳卿回宮,然後,再看寶貴妃和琳貴人那,又氣又急,這哪顧得上寶貴妃這邊啊,就讓她嘚瑟去吧。
興許自己不在跟前,她還會打琳貴人呢,這要是出了事,可就有一意思了。
全皇後舒甯趕忙跟随着鳳卿去了永壽宮,等着她‘平安’誕下皇嗣。
其她妃嫔也都跟着去了。
清眉見全皇後舒甯走了,其她的妃嫔也跟着走了,這才放了心。
清眉轉過身,沖着琳貴人說道:“趕快回你的永和宮不要去湊熱鬧。”
說完,清眉便離開了,也跟着趕去了永壽宮。
永壽宮裏,鳳卿一回來,就讓寇世準和小甯子好好照顧好六阿哥和六格格、九格格。
又急忙吩咐着凝珠去喊來藍太醫,并讓藍太醫将提前準備好的催生藥端了過來。
藍修爲趕來後,爲鳳卿趕緊把脈。
鳳卿問着:“怎麽樣,本宮可以喝了嗎?”
藍修爲點點頭說道:“恩,娘娘身子沒問題,且這日子也差不多了,催生不礙事的。”
正說到這呢,全皇後舒甯過來了,在内寝殿之外喊着藍修爲。
藍修爲趕忙讓人準備上一切,然後走了出去。
“微臣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“行了行了,免了,快起來吧。”
“謝皇後娘娘。”
藍修爲起了身,全皇後舒甯急忙問道:“靜皇貴妃如何?怎麽樣了?”
藍修爲趕忙回答道:“皇貴妃娘娘身子有些虛弱,但也不影響生産。”
“哦?是嗎?那就好,那藍太醫就盡量吧!”
全皇後舒甯的臉上顯露着失落,深吸一口氣,隻能坐在一旁等着了。
清眉趕到後,先是給全皇後舒甯請安,然後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