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有些話,還真就不能說早了,說早了,反而不靈驗了。
就像有句俗話說的那樣,奶娃娃是不經誇的,得說他不好,他才能長得越來越好。
這柳依依剛說完,如今後宮風平浪靜的,讓人心裏安逸的很,她們的周遭便發生了事情。
曾月娥突然瞪大雙眼,十分驚慌,沖着柳依依喊道:“姐姐你别亂動,你,你後面有條蛇盤在柱子上。”
柳依依一聽,驚訝無比,隻覺得渾身打了個冷顫,趕緊說道:“你可别騙我!”
曾月娥都吓得快不會說話了,哆哆嗦嗦道:“我騙你做什麽姐姐,我這瞧着都渾身不舒服的慌。”
柳依依敏敏嘴唇,皺着眉,說道:“月娥,我跟你說個事,你别亂動。”
這柳依依神情驚慌,瞪大雙眼,如此說話,把曾月娥給吓得,更緊張了,說道:“姐姐,你别吓我,你可别亂動。”
“你,你,你身後的柱子上也有。”
“什麽?”
曾月娥一聽,吓得驚慌不已,竟然,本能向後看去,這一看不要緊,身子噌的一下子竄了起來。
那條蛇也不知是什麽品種,敏感的很,見曾月娥動了,嗖的一下子竄了過來,直接張着血盆大口,曾月娥吓得用胳膊擋住了臉,那蛇吭哧一口咬在了曾月娥的胳膊上。
柳依依一看,趕緊站起身,上前就拉拔起曾月娥,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,一邊大喊大叫着,一邊徒手一抓,扯着那條蛇妃尾巴就往外一扔。
柳依依拉着曾月娥就往亭子外跑去,沒跑幾步路,兩個人就昏了過去。
宮人聽到了那慘叫聲,自然都急忙跑了過來。
柳依依就在站起身走向曾月娥時,也不幸的被蛇咬傷了,可她已經被吓慌了,在看不到的情況下,後背被蛇咬了她沒有了反應。
一下子,兩個人都被蛇咬傷了。
這可是蛇咬傷的,宮人們都不敢耽誤時間,也不敢亂動自家主子。
也幸虧這裏離延春閣很近,一邊宮人将兩位妃嫔送到延春閣内,一邊宮人們趕緊去請太醫,順便通知皇上和靜皇貴妃。
很快的,個宮妃嫔也都趕去了。
延春閣裏,鳳卿與皓甯坐立不安,一會站起身,一會走來走去。
鳳卿念叨着:“這是怎麽回事,好端端的拿來的蛇?”
内務府總管太監跪在地上,打着哆嗦,吓得驚慌不已。
要知道,這要是兩位妃嫔出點事,他這職位能不能保住都不管了,那顆向上人頭才是最重要的。
鳳卿氣呼呼指着薄飛章怒道:“小章子,本宮問你,這園子好好地怎麽會有蛇?你們整修後,就沒有好好仔細檢查一下嗎?竟然,連梅花樹上有蛇卵都不知道?”
小章子吓得都快三魂沒了七魄,答道:“回娘娘的話,奴才手下的人,可都是查得仔仔細細的,别說是蛇窩了,就是老鼠洞都沒有半個,奴才當真不知道這蛇是從哪來的。”
正當鳳卿要繼續問話時,小甯子跑了進來。
鳳卿一看小甯子回來了,趕忙問道:“怎麽樣,那是什麽蛇?”
小甯子趕忙答道:“娘娘,不必擔心,那隻是撲通的烏梢蛇,是沒毒的。”
鳳卿微微點點頭,隻見太醫走出來了一個,沖着皓甯行禮,鳳卿急忙走了過去。
太醫喊道:“啓禀皇上,兩位娘娘索性命大,并沒有中毒太深。”
鳳卿一聽,什麽?并沒有中毒太深。
皓甯一聽,稍稍放心了,可鳳卿不算完了。
“怎麽回事,那蛇明明是烏梢蛇,普通的很,是沒毒的,怎麽太醫會說是中毒不深呢?”
太醫皺皺眉,說道:“微臣這就不知道了,怕是毒,并不是被蛇咬的,而是别的什麽。”
鳳卿與皓甯一聽,互相看着彼此。
鳳卿這個心裏,那火立刻就上來了,她好不容易把後宮弄的和諧了,怎麽又出了這些肮髒的手段。
“查,給本宮查,給本宮好好地徹底查,本宮不信,查不出來。”
皓甯歎了口氣,皺着眉,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,這也不怨鳳卿,可是此時自己的心情也不好,更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鳳卿了。
可憐的柳依依和曾月娥,就這麽着,孩子沒能保住,索性是保住命了。
其實,能保住命就是最好的了,隻要還能活着,日後便還有機會再生育。
可若是命沒了,就真的什麽都沒了。
幾日後,睦嫔柳依依、定嫔曾月娥便被挪回了各自的宮室,好生養着。
這事,鳳卿勢必要查清楚,否則,她難以撫平體内任督二脈湧動的真氣。
身邊有些靠譜的人,自然會事半功倍。
當然,再有些心甘情願爲了讨好你,而給你玩命跑腿的人,就更加完美了。
七拼八湊的,鳳卿得來了不少消息。
永壽宮裏,鳳卿凝眉,不時的歎着氣。
凝珠端來清茶,遞上前,說道:“娘娘,喝口茶吧!”
鳳卿又歎了口氣,接過茶杯,沖着凝珠說道:“你說本宮該拿她怎麽辦?”
凝珠淡淡一笑,不知該怎麽回答。
她自然回答不出來,這七拼八湊來的消息,合在一起,很快的便把幕後黑手的矛頭指向了清眉。
清眉是鳳卿的好姐妹,這個時候,凝珠說她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,說不說都不落好,自然,索性不說了。
鳳卿端着茶杯,連喝一口也沒喝一口,又在那歎了口氣。
幻汐緩緩的走了進來,眉頭微微皺着,鳳卿瞧幻汐回來了,趕忙問道:“怎麽樣?确定了嗎?”
幻汐無奈的點點頭,鳳卿又是長歎一聲。
幻汐說道:“娘娘,這,已經很明顯了,是寶貴妃所爲,您,您就不去找她談談嗎?”
鳳卿無奈的歎着氣,說道:“本宮多希望不是她,怎麽能這樣呢?”
凝珠勸道:“娘娘,您也别急了,也别歎氣了,有些話該去說說,就當是姐妹談心,問到了,也隻想知道,沒有責備意思,這樣一來,事您也清楚了,也提醒她一下,也不會傷了姐妹情誼。”
鳳卿搖着頭,又歎了口氣,說道:“本宮這脾氣,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怕是,就怕是到時候,本宮會忍不住,責備了她,責備是應該的,隻是,唉,愁死人了。”
幻汐看看凝珠,凝珠看看幻汐,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,這當口上,誰還敢說什麽。
人家那是好姐妹,說與不說全憑人家自己,這做奴婢的,提上那麽一句盡了忠也就罷了,可再不敢多說旁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