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卿氣的說不出什麽子醜寅卯來,隻得讓人趕緊把六阿哥帶上來,好說命這一切。
六阿哥似乎有些害怕,這看着四周的人一個個的眼神,除了鄙夷便是冷笑。
六阿哥上前行禮,起了身,皓甯喊道:“給六阿哥賜座。”
這一句話可是讓全場的人都心裏不痛快了,這旁的人來都是跪着、站着,就隻有六阿哥,竟然來被問話,還能坐着。
皓甯可絲毫沒有感覺道,他這是偏私,跟沒有什麽感覺,這很正常似的。
可卻引來她人的輕蔑眼神,這鳳卿是能感受的到的。
皓甯和顔悅色的寵六阿哥問道:“湙玦,皇阿瑪問你,你是不是今個在上書房把你額娘親手做的‘金芋滿堂’給了你四哥吃?”
六阿哥點點頭,四周一片嘩然,皓甯又問道:“湙玦,皇阿瑪問你,你那‘金芋滿堂’可是你額娘親手做的?”
六阿哥皺皺眉,答道:“應該是,雖說,兒臣沒有瞧見是不是額娘親手做的,可兒臣吃了兩個,所以,嘗的出那是額娘的味道。”
清眉在一旁激動喊着:“六阿哥,你吃了?”
清眉一臉的興奮,轉過臉沖着皓甯喊道:“皇上,這事已經很明顯了,一定是四阿哥吃了别的什麽東西中毒的,您看,這東西六阿哥也吃了,怎麽沒事?”
鳳卿皺皺眉,轉過臉沖着皓甯輕聲說道:“臣妾絕對不會在孩子的吃食裏做什麽手腳,若是臣妾要害四阿哥,完全可以直接害他,沒必要經過六阿哥手,這樣不但是不成,反而還會害了六阿哥。”
皓甯淡淡一笑,輕握着鳳卿的手,說道:“朕知道,你不是那種人,你不屑于做哪些下三濫的事,做這事的人必是爲了陷害你。”
清眉一聽這話,趕忙上說道:“或許,或許那人隻是單純的想加害四阿哥,可是,可是卻沒想到出事前,四阿哥竟吃了六阿哥的東西,這才把六阿哥給牽扯進去了。”
這清眉的話,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,可卻引起了鳳卿的主意,鳳卿凝望着清眉,淡淡一笑,問道:“你是這麽認爲的嗎?”
清眉頓了頓了,有些難以啓齒似的,笑着說道:“或許吧,大概是這樣,臣妾也是猜測。”
皓甯安慰着鳳卿,說道:“卿兒,你不要急,放心,朕一定會爲你與六阿哥洗刷冤屈,朕相信,朕的六阿哥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,朕也相信更不會是你。”
元嫔在那看着,冷冷一笑,又沖着清眉的方向喊去:“看來咱們也得相信了,這皇都說不是靜皇貴妃與六阿哥所謂,想必其中一定有問題,不如,咱們等着四阿哥醒了,好好問問四阿哥如何?這樣也算公平了。”
蔓常在随聲附和着,說道:“是啊,這要審問的都審問完了,總該聽聽當事人的吧!”
皓甯沖着阿吉喊道:“阿吉,你去瞧瞧藍修爲那,怎麽樣了,四阿哥醒了沒有?可能問話了?”
阿吉應道:“嗻,奴才這就去。”
過了片刻,阿吉回來了,上前答道:“啓禀皇上,藍太醫說,四阿哥已經沒大礙的了,這會也已經醒了,倒也能說上幾句話,隻是,不宜太多人在屋子裏呆着。”
皓甯點點頭說道:“恩,朕知道了,那阿吉,你随朕去。”
阿吉點點頭,皓甯又鳳卿說道:“以示公允,隻讓阿吉候在外面,朕親自問四阿哥。”
鳳卿站起身,微微行禮說道:“臣妾明白,臣妾等皇上回來還臣妾與六阿哥的清白。”
衆人都起了身行禮恭送皓甯,鳳卿看着皓甯的背影,心下歎了口氣,她不知道四阿哥會不會胡說什麽,就算不胡說,以他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,會怎麽就事論事呢?
清眉在一旁安慰着鳳卿,說道:“卿兒,你别擔心,不會有事的,這事一定不會是你和六阿哥做的,皇上一定會還你清白的。”
鳳卿看着清眉,淡淡的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相信我,是因爲你從根裏就信任我不會做,還是,你知道,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,而是另有其人?”
清眉一聽,愣住了,有些不敢擡頭看鳳卿。
也好在鳳卿說的聲音極小,旁人都在那竊竊私語也沒顧上聽聽别人都在說什麽。
那元嫔在一旁有恃無恐似的,說起了風涼話。
“唉,也不知究竟是怎麽了,好端端的後宮,卻除了這種事,看來皇貴妃娘娘真心得罪誰了吧!”
蔓常在随聲附和着,說道:“就是,也不知誰這麽狠心,竟然連四阿哥這沒了娘的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鳳卿聽了這話,不樂意,那眼神邪惡而冷豔,沖着蔓常在說道:“你方才說什麽?”
蔓常在一看鳳卿那表情,那眼神着實下人,生咽了口唾沫,吓得不敢擡頭了。
鳳卿緩緩走上前,喊道:“本宮問你呢,你方才說的什麽胡話,再給本宮好好重複一遍。”
元嫔見鳳卿沖着蔓常在去了,這明擺着是故意的,趕忙上期打圓場,說道:“皇貴妃娘娘,蔓常在也是無心的随口那麽一說,她.”
還沒等元嫔說完,鳳卿便沖着元嫔怒瞪着喊道:“你給本宮閉嘴,本宮訓誡妃嫔,何時用你插嘴。”
元嫔被鳳卿這一下子,也給下着了,蔓常在那一看,元嫔都不敢出聲了,趕忙跪地喊道:“臣妾該死,請皇貴妃娘娘贖罪。”
鳳卿冷笑一聲,那眉眼之間透着一股的狠勁,她已經夠忍讓了,那元嫔她不能輕易動了,這眼前一個狗腿子,小小的常在也動不得了?
今個就殺雞儆猴,讓她們也都一個個的仔細着點,她博爾濟吉特·鳳卿也不是好惹的。
鳳卿捏起蔓常在的下颚,眯着眼冷惡的沖她說道:“你給本宮好好記着,四阿哥的額娘是本宮,如若這後宮誰再說四阿哥是沒娘疼的種,又亦或是想要加害四阿哥,本宮,都不會輕饒了她。”
鳳卿說完,便把蔓常在的臉往狠狠一甩,然後,又擡起頭沖衆人喊道:“你們可都聽到了嗎?”
衆人聽到後,趕忙一個個的吓得跪地齊聲喊道:“臣妾謹遵靜皇貴妃娘娘教誨。”
鳳卿沖着漫長冷笑着說道:“蔓常在,你說你這張嘴,是不是欠抽?”
蔓常在一聽,吓得趕緊連連點頭,一邊瞅着自己大嘴巴子,一邊喊着:“臣妾該死,臣妾多嘴,臣妾該死,臣妾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