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妃嫔齊聲喊道:“請皇上贖罪,臣妾等心系皇上,故再三冒犯。”
皓甯深吸一口氣,緩緩呼出,淡淡的笑着,說道:“華妃、元嫔。”
二人急忙答道:“臣妾在。”
皓甯說道:“朕方才聽說,你們打賭什麽來着?”
這話可把她們吓得不敢應聲了,鳳卿上前笑着攙扶着皓甯,淡淡說道:“二位妹妹說臣妾假傳聖旨,硬是要闖殿,還說,若是真的,她們甘願禁足三個月呢!”
華妃一聽,趕忙跪在那一個勁的喊着:“皇上贖罪皇上贖罪啊!臣妾,臣妾是因爲。。”
這華妃還算是聰明,知道她還真不能就這麽把元嫔給說出來,若是得罪了元嫔,那就等同是得罪了穆彰阿,那以後,隻怕是族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想到這,那華妃也隻好認命了。
鳳卿急忙冷笑道:“是誰跟你說什麽不成?或是誰慫恿了你?”
華妃頓了頓,低頭喊道:“臣妾一時糊塗,一心擔心皇上的安危,這才冒犯了靜皇貴妃娘娘,擾了皇上,請,請皇上贖罪。”
鳳卿看得出,她們這幫子妃嫔能跟着來,除了心裏同樣有疑惑之外,還都因爲忌憚着元嫔的阿瑪穆彰阿。
此時元嫔的位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,無非是後宮分發什麽東西上稍有區别罷了。
其餘的,根本沒有任何什麽差别。
甚至是一個妃位的對她元嫔一個嫔位,都十分害怕。
皓甯有些累了似的,沖鳳卿說道:“這後宮歸你管,朕累了,要回去歇着了,她們,就都交給你了。”
鳳卿行禮答道:“是,臣妾領旨,恭送皇上。”
皓甯轉身回了養心殿的内殿,鳳卿看着眼前的人,也懶得跟她們多掰扯。
“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本宮聽好了,别說本宮不給你們機會,禁足三個月也就免了,眼見着就該去熱河行宮了,總不該叫你們在紫禁城裏熱死,所以,就禁足一個月吧!”
衆妃嫔急忙叩頭謝恩,喊道:“謝皇貴妃娘娘恩典。”
那元嫔似乎很不服氣,鳳卿冷笑道:“若是元嫔妹妹不滿意本宮的安排,那麽。。”
鳳卿的話沒有說完,故意說一半留一半,然後看着那個元嫔,元嫔迫于無奈,有些事不能蠻橫硬來,隻得也行禮喊道:“臣妾,謝,皇貴妃娘娘恩典。”
這事也算是完了吧!那些妃嫔一個個的都回了自己的宮室禁足去了,少說一個月不用再見這些矯情女人們了。
這鳳卿進了養心殿,看見皓甯那個淹頭搭腦的樣子,是又氣又急。
鳳卿沖文鬥問道:“怎麽樣了,還有多久才能好。”
文鬥淡淡一笑,說道:“眼下皇上好多了,且也肯配合了,相信不出十天半個月,皇上就能完全康複,然後,再調養幾天,就能完全再見人了。”
鳳卿這才放心的點點頭,頓了頓又問道:“那,旁人會不會看出什麽,比如說有人見過吸食鴉片的人是個什麽樣子,會不會,皇上即便是戒掉了鴉片,也會被人看出是吸食過的?”
文鬥安慰着鳳卿,說道:“娘娘放心,文鬥自會将皇上的龍體調養的任誰人也看不出皇上曾經吸食過鴉片。”
鳳卿點點頭,歎了口氣,說道:“文鬥,自從有了你,本宮就放心多了,真不知道,若是寇家人沒有找到你的話,我該怎麽辦!”
文鬥淡淡一笑,沒有說什麽,鳳卿往内殿走了幾步,皓甯見鳳卿進來了,剛想張嘴說什麽,鳳卿便行禮喊道:“皇上好生歇着吧!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鳳卿說完,便轉身救走了,皓甯怎麽喊,鳳卿也不肯回頭。
一旁,阿吉擔心皇上會爲此跌了分埋怨鳳卿,便在一旁安慰着:“皇上别急,娘娘始終是擔心皇上的,不然,這次的事,也不會這麽爲皇上顧慮周全不是。”
皓甯自然是心裏明白,鳳卿這麽處處事事爲自己,因爲這事生氣也是常理,可是,他擔心,長此下去,會和鳳卿徹底的疏遠了。
就在元嫔等人大鬧養心殿之時,那穆彰阿去了太醫院,這溜達來溜達去,裝作沒什麽事,隻是來轉轉。
見着了太醫魏林端,想起之前元嫔說過,這個魏林端似乎是被寶貴妃給收買了,便上前攀談起來。
穆彰阿先是和這個魏林端說自己有隐疾,求個偏方,兩個人便聊了起來。
這聊得差不多了,也該說正事了,那穆彰阿環視了一下四周,見四下無人了,便淡淡一笑,小聲說道:“我聽說,皇上前段時間時常夢魇,經常被噩夢驚醒?”
魏林端皺着眉,歎了口氣說道:“可不是,還不是爲了那個虎門的戰事,那個關天培又戰死沙場,皇上憂心啊!”
魏林端說完這話,又回過味來,說道:“唉,這事大人您應該是知道的啊!”
穆彰阿淡淡一笑,說道:“事是知道,可皇上究竟是爲什麽夢魇,時常做噩夢,咱們做臣子的就不好問了吧!”
魏林端‘恩’了一聲,連連點頭說道:“對對對,大人這話說的有理,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啊!咱們啊,可都是天天提着腦袋在當差呢!”
穆彰阿笑呵呵的随聲附和着,說道:“是啊是啊,你說的是啊!”
穆彰阿頓了頓,又笑眯眯的問道:“唉,那後來是誰給醫好的呢?這次皇上病倒之前,可是見着皇上好了啊!怎麽這又病着了?”
穆彰阿一問道這,那魏林端有些慌神了,躲避着穆彰阿的眼神,甚至找說詞想溜走。
“哎呀,大人,微臣突然想還得去給寶貴妃娘娘請脈呢!”
穆彰阿呵呵一笑,說道:“魏大人,咱們就不用在這裝了吧!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?”
魏林端轉過身,笑眯眯的看着穆彰阿,說道:“大人這是什麽話,又是怎麽個意思啊?”
穆彰阿微微眯着眼,冷笑着說道:“那寶貴妃都已經許久沒出過景仁宮的門半步了,更是沒有一個人能進去過,怎麽?魏大人能進去?那倒是給在下演示演示,看看你是怎麽進入那個别人控制住的景仁宮。”
穆彰阿說罷一把就抓住了魏林端的手腕,故意惡狠狠的表情吓唬魏林端,把魏林端吓得心下咯噔一下。
穆彰阿故意沖魏林端,說道:“難道,你就是那幕後黑手?”
這可吓得魏林端一個勁的擺手喊道:“這事可不管微臣的事,大人可不要冤枉下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