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琪夢更沒想到,林玉的事情才剛出了,天啓帝竟然就約她出宮到木工坊去看木頭了。
之前的梧桐木他才說還沒有想法,這次又不知道從哪裏弄了新的木頭來,硬要讓她去看。
文琪夢想想也有些日子沒出宮了,況且皇命不可違,便與信王和周王妃講清楚了事情,然後拿着令牌出宮去了。
其實這次的事情也用不着她講,因爲來宣紙的是元福,元福說的話自然是天啓帝的口谕,誰人敢違抗?
文琪夢這次大大方方出宮,便沒有換上男子的裝束,坐着元福準備好的馬車一路到了天啓帝的木工坊,下車看見木青正在量一根木頭。
木青看見元福,笑着打了個招呼,又奇怪的看了看屋裏,明明自家老闆還在屋裏,這又是誰來了?
直到看見文琪夢下了車,木青才恍然大悟,也隻有這位姑娘,能讓自己家老闆這樣子去接了吧。
不但去接,一聽元福喊了一聲“文姑娘到了”,天啓帝飛也似的奔了出來,笑呵呵的就拉着文琪夢進了門去,可是文琪夢卻沒看見有什麽新木頭,擺在桌子上的還是拿悉心保護着的梧桐木。
文琪夢轉眼看向了天啓帝,疑惑的皺了眉:“皇上,根本沒有什麽新木頭吧。”
天啓帝點了點頭,一點也不隐瞞:“朕就是想找個借口讓你出宮,這木頭朕都還沒雕呢,哪裏會去進新的木頭,況且最近也沒見着什麽好木頭。”
“那皇上找我出來做什麽?”
“自然是玩。”天啓帝說着就把她拉了出去,“今天咱們不在京城玩。”
文琪夢莫名其妙的就又被推上了馬車,“哎”了一聲道,“那咱們去哪兒玩?”
“自然是京城外面。”天啓帝說着也上了車來,也沒等文琪夢更進一步的問,元福便已經驅車走了。
文琪夢覺得天啓帝今日有些奇怪,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,他又爲何莫名其妙的帶着自己去京城外玩呢?
馬車走了将近一個半小時,才到了天啓帝說的地方,名叫秦州。
文琪夢突然覺得這個地名有點耳熟,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。
“皇上,我們來這兒做什麽?”這地方離京城雖然不遠,但也還是有些距離的,況且這裏也沒什麽好玩的,文琪夢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天啓帝笑道:“這裏的郡守近日發生了一件事情,很有趣的事情。”
他一提郡守兩個字,文琪夢就一下子想了起來,陳貴妃的父親,就是這秦州的郡守。
文琪夢腦袋裏“嗡”的一聲,立刻就頓住了步子。
待天啓帝轉過身來,她已經是一副了然的表情:“皇上是知道了什麽吧?您來我來這裏,是故意的?”
天啓帝拉着她的手便閃到了一旁去:“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,皇上是能随便喊的嗎?”
“額……”文琪夢愣了一下,“那……公子?”
“也行……”天啓帝随意地點了點頭,“朕也不是傻子,連嫣兒都看出來的事情,朕能看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