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傻憨憨的蠢問題
第185章傻憨憨的蠢問題
秦海甯立時點頭如搗蒜,還不忘贊封晉心細。
他轉頭叮囑保甯:“還是阿金想的周到,二哥怎麽就沒想到給你找兩個會拳腳功夫的丫頭呢!既然是阿金一番心意,你收下便是。和阿金之間不必算的那麽清楚。”
保甯爲秦海甯的心大歎氣。
自家二哥這性子也挺讓人羨慕的,拿人的不手軟,吃人的不嘴短。
“……阿金前陣子還和我說,以後我們能一起上學堂呢。到了那時,你一切要用的筆墨紙硯全由阿金包辦了。”
“二哥,這不太好吧。”保甯遲疑。
秦海甯擺手。“反正也不值幾個銀子。我們秦家和金家比不了。阿金說自己最多的便是銀子,我們能幫他花一花,也算是幫他的忙了。是不是阿金?”
封晉點頭,而且臉上神情坦蕩蕩的,眼底還挂着笑意。
保甯:“……”
“秦二哥說的是,不值幾個銀子。就當我送給保甯妹妹的禮物吧。”
保甯悶聲道:“你已經送過了。”
封晉笑着回道:“那是賀你入學試頭名的,接下來是賀你正式入女學的。”
“還是阿金想的周到。比起我這個二哥,他倒更像是你嫡親的哥哥了。”秦海甯一點也沒覺得不妥,還在一旁樂呵呵的附和。
“我本也拿保甯當自己的妹妹。”“二哥知道,你這人性子冷,對旁的姑娘可沒對保甯這麽耐心。還親自送她來此……”保甯心頭一跳,以爲自家二哥發現了什麽,可随後她意識到自己想多了。
秦海甯隻是單純的覺得封晉更像她哥哥。
“我看二哥醉的厲害,保甯又乏了。桃花苑裏人多口雜的,不如這裏清靜。”
“這倒是……這裏更美。保甯一定更喜歡。”
保甯:“……”這兩人當她不存在嗎?你一句我一句的無縫銜接,根本不需要她開口,便生生聊出了一台戲。
“我也覺得保甯妹妹會更喜歡這裏。既然二哥也喜歡,不如就送給二哥當個落腳之處吧。”
秦海甯眼睛一亮,大有撲上封晉,抱大*腿死活不撒手的架式。好在他還算知道輕重。“送點小東西便罷了,送個宅子……二哥可不要。何況你這宅子一看就造價不菲。”
“不值幾個銀子。”
在封晉嘴裏,就沒什麽是值錢的。
秦海甯這次沒被他搪塞。依舊搖頭:“不行,我們标準不同。你的不值幾個銀子,我傾其所有也買不起。反正我們是好兄弟,我想來住便住,你總不會趕我的。那我要來何用?”
“也好。隻要二哥喜歡,可以随時帶保甯妹妹來小住。”封晉不忘捎上保甯。
保甯神情不動,仿佛沒有聽到般。
她表現的越平靜,自家二哥才不會發現異樣。
果然,秦海甯高高興興的點了頭。
表示下次來一定還帶上保甯。自始至終都沒給保甯開口的機會。保甯輕歎一聲,左右她也有法子搪塞,何必惹自家二哥不快呢。秦海甯随後提起龐迎月。“徐述也是不走動,好端端的兩家竟然鬧僵了。那龐迎月膽子不小,婚姻大事不問明父母,自己便決定了。我看徐述喝了不少,一定是借酒消愁。”秦海檸唏噓道。
“這門親事本就是龐迎月自己的意思。”保甯輕聲給秦海甯解惑。
“你是說和徐家定親,是龐迎月的意思?我當時聽的雲裏霧裏的,還以爲是阿金故意說出來抹黑龐迎月,替你出氣的。”秦海甯吃驚的道。
封晉看了一眼保甯,笑着開口道:“二哥沒聽錯。徐述曾從龐刺使口中聽到過。說是因爲龐迎月相中了他,他疼女兒,才有了這場聯姻。
兩人本也沒多深的感情。
若是徐述毫無緣由開口,少不得要被龐刺使爲難一番。如今這樣正好,徐述也算得了脫身之機。”秦海甯一聽,竟然覺得徐述也挺可憐的。
第一公子又如何,被女人當衆退親,臉面都丢光了。
可是爲什麽?
秦海甯看了整場戲,也沒明白龐徐兩家爲什麽翻臉。
保甯心道,當然是因爲身邊這個招風引蝶的故意算計。想必明天過後,坊間又有了新談資。到時候她倒想看看封晉如何收場。
“年輕男女,吵吵鬧鬧也是平常。二人性子本就不同,徐述醉心琴藝,龐迎月隻能穿衣打扮有興趣。至于第一才女……不過是旁人吹捧出的罷了。她的學問恐怕連保甯的一分都不及。憑什麽以第一才女自居?要我說,真正的第一才女,該是保甯妹妹才是。”
保甯瞪封晉,可她越瞪,封晉似乎心情越好。
竟然開始鼓吹起秦海甯替她正名。
“好了,金大哥别欺負我二哥了。他可真的敢到處去說第一才女是秦家三姑娘……這若是傳出去,豈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,丢臉死了。”
封晉果然閉了嘴。
秦海甯這才意識到,不知何時自家妹妹竟然和阿金這般熱絡了。
他喚她保甯妹妹,她喚他金大哥。
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,或者男财女才更合适。
秦海甯眼睛眯了眯……他怎麽今天才意識到啊……
阿金沒定親,保甯的親事也沒着落呢。這倆人……其實挺般配的啊。“阿金,你覺得保甯如何?”心動便行動,秦海甯可不會藏着掖着那套。
封晉不知道秦海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不過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稀奇的。多半是随口一問。于是他點頭贊保甯秀外慧中。
卻沒想到,秦海甯下一句,險些讓他跌了倒仰兒。因爲秦海甯繼續問道:“保甯這麽好,不如肥水不落外人田……你娶了保甯如何?”
保甯眨眨眼睛,好半晌才意識到秦海甯說了什麽。她俏臉慘白,似乎有盆冷水從頭潑到腳。
“二哥,你胡言亂語什麽!”
瘋了,簡直瘋了。秦海甯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。秦海甯隻當小姑娘是害羞了,同時也有些懊惱,不該當着保甯的面提起,應該背着保甯問阿金。若是阿金拒絕,保甯一定覺得丢人極了。
可問都問了,出口的話也沒法收回來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道:“我可是正正經經的發問。阿金,你給個答案?”
(本章完)